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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姜月也看清杭絮邊的孩是誰,上前幾步,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這不是十六公主嗎,怎麼,跟個罪臣的兒混在一起。&”
&“果然,沒了我的管教,越活越回去了。&”
杭絮把容攸攔在后,聲音漸冷:&“這就是郡主面對公主的態度嗎,未免也太過放肆了。&”
不知道兩人的過往,但憑著容攸的幾句敘述,以及姜月高高在上的態度,也能猜出兩人間以往的關系。
&“我的態度怎麼了?&”姜月走近了些,依舊看著容攸,&“不是很好嗎,十六公主,你說是不是?&”
十六是個頂膽小懦弱的人,無論被別人怎麼對待,都不會去告狀,跟其他幾位公主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一點幾年前就知道,現在更是毫無顧忌。
容攸倉皇地抬起眼,看著姜月一如既往地傲慢神,下意識地想點頭。
下一刻,手上握的力道拉回了的心神,抬頭,看見杭絮冷靜的神,&“想清楚了再說。&”
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出去的時候,仿佛把倉皇與恐懼也一并排除,心也逐漸冷靜下來。
&“不,不對。&”
姜月的神變得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容攸上前幾步,站在的面前,又堅定地重復了一遍。
&“郡主沒有管教我的資格,也不該這樣說絮姐姐。&”
對方的神從錯愕變惱怒,&“好啊,原來你跟是一伙的。&”
沒想到容攸贊同地點點頭:&“我跟絮姐姐,是一伙的。&”
姜月惱意更深,恨恨盯著容攸,而后驚訝發現對方神中的怯懦消失不見。
原本那個比矮一頭的孩,不知何時已跟差不多高,不需要再仰視人。
的神平和而堅定,眼溫和,竟然有些自慚形穢。
姜月心中倏地升起一被耍弄的憤怒,這憤怒與由杭絮而來的遷怒混雜在一起,讓有些失了理智。
上前幾步,和容攸近,左手進腰間,就要出鞭子:&“我教訓不了,難道還教訓不了你嗎?&”
鞭子被出來,細而長的一條,揮在空中獵獵作響。
杭絮站在不遠,看見這一幕,對容攸有些擔憂,正要過去,下一刻發生的事卻讓停了作。
鞭子帶著不輕的力道向容攸揮來,卻沒有后退,而是上前一步,撞到姜月懷里,趁著的驚愕,眨眼奪下了鞭子。
明明幾天前,用鞭子時還會打到自己。
容攸將鞭子收在手里,下一個作卻是回頭,朝著杭絮的方向抿笑起來,笑里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忍不住勾起角,用型說道:&“做得很好。&”
姜月愣愣地看著空的手掌,幾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接著,那鞭子被重新放在了的手上。
&“郡主還是不要用鞭子了。&”容攸認真建議道,&“容易傷到自己。&”
姜月握鞭子,回頭沖著那些侍衛尖利喊道:&“你們怎麼跟木頭一樣,還不快過來,愣著干什麼!&”
侍衛們在原地不知所措,沒有彈,過了許久,一個領頭的才上前半步,低聲道:&“小姐,那是十六公主&…&…&”
突然愣住,是了,現在的容攸到底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默默忍的迫?
再回神時,杭絮與容攸已經走遠,只留下兩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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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酉時啟程,沒用多久就離開了京城,來到西郊。
祭壇在西郊的一座山上,山不算高,比之泰山,只能算作丘陵,山路卻極為難走。馬車在蜿蜒的山路轉來轉去,不人被顛得頭昏腦脹。
杭絮把腦袋到車窗外,呼吸了幾口輕拂過的山風,天漸漸昏暗,遠的懸崖邊浮著一點不明顯的霧氣,現在的,比坐船還要難些。
把頭出去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做回車里,接過容琤遞來的一杯茶水。
&“為什麼要把祭壇安在這樣一座山上?&”
一邊喝著茶,一邊不解地向容琤問道。
&“這祭壇并不是從前朝流傳下來的。&”
容琤接過空掉的茶杯,手一攔,讓杭絮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低聲解釋道:
&“本朝開國皇帝征戰時,曾在此山上秣馬積糧,潛伏三月,一舉攻破京城。&”
&“□□登基后,命人在此山建了一座祭壇,專用于大事的祭祀,歷朝皇帝也經常來此告祭,據說是因為此山沾了□□的氣運,在此祭祀,能得□□保佑。&”
&“原來如此,&”杭絮點點頭,&“怪不得陛下要用這座祭壇。&”
想到什麼,抬起頭又問道:&“不過皇后就要臨盆了,得了這種顛簸嗎?&”
&“阿絮放心,皇后坐的是轎子,讓人抬著,要好很多。&”
杭絮這才松了一口氣,重新倒在容琤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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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的時候,一行人終于到達山頂的行宮,伴著漫天的繁星,眾人疲憊地走進各自的院落。
山頂沒有喧鬧多久,又重新陷平靜。
然而這平靜也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凌地腳步聲打破。
一院落燃起通明的燈火,太監婢在門口進進出出,伴著急切的談。
杭絮還沒有睡下,靈敏的聽覺讓察覺那不同尋常的靜。
穿下床,走到門口,眺那燈火通明的院落,耳邊傳來的聲響越發凌,讓想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