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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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論年齡、論份,倒是皇子占了優。&”

&“所以,&”杭絮不懂權數,但聽對方一說,卻也明白了,&“嫡子出生,最威脅的就是這幾個皇子,因此最想除掉孩子的,也是他們。&”

容琤頷首,接著道:&“皇兄深,若是皇后與皇子一同死去,幾年定然不會重新立后,那時就算嫡子出生,年紀也太小了,對他們沒有威脅。&”

&“原來還有這種可能。&”杭絮慨然,實在是想不通,那些皇子為何能夠深謀遠慮至此,竟連一個未出生的脈親人,也要暗中算計。

&“不過既然我們已經發現,阿絮又做好了打算,這事暫時就不但擔心,待嫡子出生,沒了后顧之憂,我們再行謀劃。&”

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話間,桌上的飯菜已不知不覺吃完,杭絮放下碗筷,圓溜溜的肚子,想起一件事,又問道:&“那玉佩的事,有消息了嗎?&”

問的是在滕州容斂上找到的那枚,后來給了容琤,對方讓銀作局辨別去了。

容琤道:&“前幾日我命人去問,他們說玉佩圖紋奇異,一時沒有找到來源,還要再廢些功夫。&”

&“阿絮問起,可是有用?&”

搖頭:&“忽然想起罷了。&”

山下軍營里,向爹爹問起那枚玉佩的來源,由此想到另一枚玉佩。

這兩枚都有著奇怪的紋路,雖不盡相同,卻讓人忍不住想到一起。

-

容琤的傷好得很快,兩日后便行無虞,正好趕上祭祀典禮。

告祭完畢后,本還要在山上逗留一會兒,然而皇帝或許是太過擔心皇后,大手一揮,讓眾人立即下山。

下山之路比上山更加顛簸。前幾日山路垮塌,道路剛清理不久,上面還殘留著許多碎石,馬車時不時上下起伏一番。

車廂中的杭絮頭昏腦脹,恨不得搶過馬夫的韁繩,自己趕車,這樣反倒不暈。

馬車終于下了山,走上道,晃悠悠越過軍營所在,向皇城駛去。

離城門還剩一里的時候,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下來,林軍從中心散開,圍繞在駕周圍,隔開人群,以作保護。

城門口人流眾多,魚龍混雜,保不齊就有刺客混在其中,因此需要早做準備。

路面越發平坦,杭絮能聽見遠傳來的喧鬧聲,滿是煙火氣息。

離城門越近,喧鬧聲便越重 ,百無聊賴地分辨著里面老人的氣息,忽的,眼神一凝,傾掀開簾子。

容琤看見的異常舉,問道:&“聽見了什麼?&”

杭絮皺著眉:&“奇怪的聲音,有人穿著盔甲。&”

不是林軍上明湛湛的那種盔甲,接口的聲音也悅耳好聽,而是一種陳舊的、銹蝕的、破爛不堪的盔甲的聲音。

由于無法固定,那盔甲偶爾還撞一番,發出&“叮當&”的金鐵擊聲。

在北疆的戰場上常常聽見這種聲音,沒想到回到京城后又一次聽見了。

容琤的神也變得嚴肅,百姓中出現穿盔甲之人,這可不是件正常的事,他沉聲道:&“我去讓人搜查一番。&”

可未等他下車吩咐,那聲音的來源便自幾出現了。

&“陛下!陛下救命啊!&”

一道凄慘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連帶著盔甲&“哐當哐當&”的撞擊聲,刺耳至極。

林軍豎起長.槍,嚴陣以待,然而從人群中沖出的,乃是一個乞丐模樣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破破爛爛的盔甲,甲片破碎,上面沾著許多污跡,已分辨不出原來的,里頭的服也一樣,帶著臟污和斑斑點點的暗紅跡。

他的材高大,卻蓬頭垢面,不顧眾人驚異的眼,一面喊著,一面向皇帝所在的馬車沖過來,到了林軍邊,倏地停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男人&“咚咚&”地磕著頭,額頭立刻出現一片污,呼喊不停:&“我有事要報,請陛下一聽!&”

林軍早已把人圍住,槍尖刺向男人:&“來者何人,何故在圣駕前喧嘩?&”

男人沒有理會林軍的問話,依舊一邊磕頭一邊喊話,聲音大而凄慘,傳出去了很遠,四周的百姓停下作,紛紛竊竊私語。

見男人不回答,林軍也失了耐心,兩人上前,架起對方的兩只手臂,把他拎了起來。

男人胡掙扎,卻無濟于事,被林軍帶著經過駕旁邊時,他忽然加大的聲音,朝帷幔喊道:&“陛下,救救北疆,救救北疆啊!&”

他只說了一句話,便被捂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被漸漸帶遠,一道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慢著!&”

林軍作頓住,回了頭,皇帝把帷幔掀開一半,出沉肅的面龐:&“把他帶過來。&”

男人被反綁著雙手,帶到駕旁邊。

&“你方才所說&‘救救北疆&’是為何事?&”

他抬首,出一張布滿塵土的臉,以及一雙渾濁的眼睛,&“北疆、北疆有大難,草原蠻族不日就要進攻,守不住了,北疆守不住,大寧也守不住了!&”

此話一出,四下皆驚,一林軍出聲呵斥道:&“你這乞丐,在胡言語什麼,我大寧四海升平,怎會不守!&”

皇帝的臉卻沉重起來,他一揮手,止住林軍的呵斥,對男人道:&“你這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