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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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月初十啊!&”

一道靈閃過腦海,杭絮終于記了起來,今天是崇元十年的九月初十,也是十六歲的生辰。

最近的各種突發狀況實在太多,加之前幾日杭文曜被足,自己心煩意,竟把生辰也忘了。

可自己忘了,卻有人沒忘,還躲在廚房里,為煮了一碗面。

眨眨眼睛,又看向那碗面,不笑起來,生辰這日的一碗面,果然很讓人驚喜。

一道氣息近自己旁,接著一個冷沉卻帶著些許慌的聲音響起:&“阿絮覺得面怎麼樣?&”

平心而論,這碗面的賣相著實不錯,湯底清澈,面條雪白,上面飄著些許翠綠的蔥花,還撒著一撮小蝦仁。

是聞著,杭絮便覺得食指大

于是毫不吝惜地夸獎道:&“這是你第一次做飯嗎,比我要好多了,看著就讓人很有食。&”

容琤勾起菱,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于是云兒決定乖乖閉,把兩人在廚房搗鼓了一下午,浪費了半袋面、一缸清水、以及十細蔥的事說出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云兒憾放棄了蒙眼那一套,決定先讓杭絮把剛出鍋的面條解決。

張廚娘搬來一張小桌子和兩條板凳,支在廚房院子里,杭絮和容琤共坐一條長凳,那碗面就擺在兩人中間。

&“小姐快嘗嘗!&”

云兒興沖沖拿來筷子,塞進杭絮手中,坐在對面,雙手撐著下,期待地著對方。

拿好筷子,夾起一面條,筷子越越高,面條越來越長,似乎沒有盡頭,驚訝道:&“怎麼這麼長?&”

&“這是長壽面,整碗面只有一面條。&”容琤解釋一句,沒了下文。

見自家姑爺毫無邀功的意愿,云兒決定趁這機會幫他一把。

&“小姐,你不知道那麼長的面條有多難做,王爺又是第一次下廚,不是了就是斷了,廢了好多功夫才做出一條能眼的。&”

杭絮瞇著眼,遠看還好,仔細看這面條,便能發現卻是細不太均勻,有種坑坑洼洼的覺。

不過對一個初學者來說,著實很難得了。

找到面條的一頭,放進里,隨即眼睛一亮。

云兒見狀,迫不及待問道:&“小姐,味道怎麼樣?&”

杭絮沒說話,繼續吃著面條&—&—長壽面可不能咬斷。

把一整全都吃完,才抬起頭,著容琤笑道:&“我就說,你很適合當個廚子。&”

那時兩人跌下山崖,憑著一點紫蘇,他就能把烤魚做得噴香撲鼻,如今做起面條,也是一點不差。

君子遠庖廚,對男子來說,這話可算不上夸獎,反而可以稱作辱了。

然而容琤卻笑起來,眼微闔,著杭絮:&“阿絮若喜歡,我往后可以多學些。&”

-

杭絮吃完面條,容琤和云兒也吃過晚食,天已差不多黑下來,幾人又移到花園里賞月。

初十的月亮不夠圓滿,但卻足夠亮,照得花園里如同凝了一地的霜,空中的星子沒,浮的云團像仙人的宮邸,邊緣被映得亮如銀。

古人說&“舉杯邀明月,對影三人。&”,杯里斟的是酒。

杭絮看著手里清凌凌的茶水,對自己的質頗有些恨鐵不鋼的意味。

云兒看出了憾,一點點磨蹭到邊,拉一拉的手指:&“小姐,要不要喝酒?&”

&“不用了,&”杭絮搖搖頭,&“一杯就醉,喝酒作甚。&”

&“小姐放心,這是我上個月新釀的桂花酒,只有一點點酒味,當甜水也行,小孩子都能喝。&”

云兒掐著小拇指的一點尖尖,表示這桂花酒的含酒量之功讓杭絮了心。

斜過視線,看了容琤一眼,放大聲音:&“這酒聽著還不錯,應當是不醉人的。&”

容琤把頭轉過來:&“阿絮想喝便喝。&”

他笑一笑:&“醉又何妨,我來照顧便好。&”

云兒跳起來,風風火火去到廚房的地窖,這里有一小塊地方,專門放著釀的酒。

在自己的小酒窖搜尋,從釀日期各不相同的酒中找到封口最近的那壇桂花酒,拿了出來。

這桂花酒的酒味果然淺淡,云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只嘗到一點在舌尖稍縱即逝的香。

杭絮也非常驚喜,端著小盞連喝了幾杯,總算滿足了一把&“對影三人&”的興味。

不對,迷迷糊糊數了數,應該是&…&…四個人,不對不對,加上影子,是、是七個人。

認真更正。

云兒看著自家小姐滿上紅暈的兩頰,不可置信道:&“這也能醉?&”

&“我沒醉!&”杭絮反駁道。

確實沒醉,準確來說,是沒以往醉得那麼厲害,好歹還保留了一點理智,但思維卻發散得不得了。

比如現在,坐直子,一抬手就奪過了容琤的酒盞,自己給喝了干凈。

&“容琤?&”

容琤被搶了酒盞,也不生氣,抬首,也道:&“阿絮?&”

&“我怎麼一直都是你容琤,不你別的名字。&”

一本正經地提出疑問。

&“阿琤?不行,好難聽。&”

&“你的字是什麼?&”忽地問道,&“我還從沒聽人說過你的字。&”

這不過是一個極簡單的問題,容琤的神卻倏地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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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著對方的耳廓&…&…

在普通人家, 男子的表字一般是年后由長輩取,若無長輩,拖到二十多歲, 待做后, 由上峰幫取也是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