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底里面都沒有,每一寸地方都找完了&—&—
不對。
&“把他的鞋給了!&”
杭絮指著刺客上唯二的遮擋。
守衛連忙去鞋,驚喜道:&“腳底有個圓形的標記!&”
杭絮蹲下來仔細看去,那是個和上次所見十分相像的紋,里面的紋路有些許差距&—&—這個刺客的地位要更低一些。
這刺客還在不斷掙扎著:&“你們到底要干什麼,怎麼還人服!&”
&“你既是京郊人,腳底下的紋又是怎麼回事?&”
&“我就看著好玩,隨便畫的,這也不行嗎?&”
&…&…
和柳景又去看了另一個刺客,一模一樣的流利中原話,一模一樣的紋,一模一樣的。
出來的時候,嘆了口氣:&“塔克族到底是怎麼培養刺客的。&”
他們純的中原話和樣貌,進行暗殺時,絕不會讓人想到是北疆人所為。
柳景道:&“這還是其次,他們的心態太好,被抓住也臨危不懼,除了一開始的震驚,沒有出任何破綻。&”
&“看來策反他們,用來迷努爾這條路走不通了。&”
上回同柳景說的方法不復雜,找到一個會說塔克話的北疆人,把他偽裝被抓住的刺客放在努爾邊,引對方說出線索。
看向對方:&“人你找得怎麼樣了?&”
柳景搖搖頭:&“會說塔克話,北疆長相的年輕男人并不好找,況且還要心堅定,不會消息。&”
&“更何況還是在京城,&”他眉心,&“從陛下登基以來,京城里的北疆人就在逐年減。&”
杭絮點點頭:&“確實難找。&”
&“這種人在北疆倒是常見,軍隊里到&—&—&”
的聲音忽然頓住,&“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了。&”
&
&
第149章 我不會讓他的目的達&…&…
京城西郊多是平原, 因此駐扎著許多軍營,也因此,西市多有酒家, 供士兵們休沐時放松。
杭絮對這塊地方悉得很, 帶著柳景在彎窄的街道穿梭, 最后在一扇陳舊的木門前停下。
柳景打量著腐朽的大門,上面還著泛黃的紅紙, 像是從春節后就沒摘下來過。
&“王妃要找的人, 就在這里面?&”
杭絮沒說話,徑直推開門, &“進去吧。&”
門是個不大的空間, 挨挨擺著數張桌子,一個高大的人影背對著兩人,正在認真地著桌子,不時撣兩下灰。
或許是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他頭也不回道:&“今兒打烊,客人明天再來吧。&”
&“我們不來喝酒。&”
男人的作明顯一愣,他把抹布搭到肩上,一瘸一拐地回頭, 看見杭絮的那一刻, 角咧起來。
&“我就說這聲音怎麼這麼悉, 原來是小絮兒!&”
杭絮也笑起來:&“難為你還認得出我。&”
&“不久三四年沒見,看著你長大的, 怎麼會認不出。&”
男人把一條長凳拖出來,&“快坐。&”
他又看向柳景,&“這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
柳景微微頷首:&“在下柳景。&”
他不聲地打量男人,在看見對方相貌的那一刻, 他就明白了杭絮帶他來的目的。
男人材高大,皮是常年風吹日曬而的古銅,頭發蜷曲,在腦后扎蓬松的一束,五深邃,瞳孔在昏暗的室泛著微微的綠。
&“原來是柳兄弟,在下闕風。&”
闕風沖他點點頭,回到柜臺上拿了壇酒,&“我這里沒茶,喝酒嗎?&”
杭絮連連擺手,&“我就不喝了,酒量不行。&”
&“不喝也好,你小時候喝酒,醉后那一個瘋,嘖&…&…&”
從這&“嘖&”聲中,杭絮一梗,忽然發覺,或許自己酒量不行并非是回到京城才有的,而是一直都在,只是在北疆沒人跟說過罷了。
兩個碗被擺在桌上,闕風端著酒壇,給自己和柳景各倒了半碗酒,而后把自己的那碗喝干凈。
&“說罷,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就不能是我想來看一看風哥?&”
&“切,&”闕風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我還不知道,你跟將軍一個子,從來不做沒用的事。&”
&“今天你來找我,要不是有事,我把頭擰下來。&”
&“好吧。&”
杭絮坐直了,&“不瞞風哥,我確實有事相求。&”
闕風笑一聲:&“我瘸了一條,走路都費勁,三年沒拿過刀,還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風哥可知我父親如今在何?&”
他一愣,不明白對方問這問題的含義,&“今天是二十七,將軍應當在軍營。&”
杭文曜之事雖然在朝堂中風言不斷,但為了保持軍隊的穩定,民間仍是毫不知。
杭絮搖搖頭:&“他在天牢。&”
&“當&”
酒碗翻倒,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怎麼回事,將軍怎麼在天牢里!&”
苦笑一聲:&“因為叛國之罪。&”
-
&…&…
闕風一言不發,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仰頭咽下去,擲出一只空碗。
&“什麼狗屁證據。&”
&“那些證據已被我一一推翻,可要找到幕后的主使者,卻十分困難。&”
&“我在揚州抓到了一個塔克族的人,發現他似乎與這個案子有些聯系,可無論如何也撬不開他的口。&”
&“所以,我想試試別的方法。&”
闕風抬起頭:&“你是想讓我去套消息?&”
他也曾是軍隊中人,對這些審訊方法自然一清二楚。
杭絮點點頭:&“風哥長相不似漢人,又會說流利的北疆話,偽裝塔克族人,絕不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