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一口氣,仰靠在車壁上,&“總算能去杭府了。&”
&“是啊,還要多虧小姐設計了這場戲。&”
得知蕭沐清買下這珍貴的蝴蝶簪后,便想出了這場戲,相遇、問掌柜話、云兒說,全是早就謀劃好的。
雖不喜蕭沐清鍥而不舍的靠近,但利用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杭絮閉上眼,隔著車簾,前面是蕭沐清馬車的&“轱轆&”聲,對方與婢低聲的談仿佛在耳邊發生。
&“小姐,你真的要把簪子給,那麼珍貴的東西!&”
&“好不容易見這個機會,我絕不能放過,雖不知為何對我冷淡,但經這一遭,一定會有些改變的。&”
婢的口氣不忿:&“小姐為什麼要管的看法,杭將軍一死,杭府就沒落了,小姐可是要嫁給皇子的人,對上一個王妃,怵什麼?&”
&“不、你不懂。&”
蕭沐清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消失:&“王妃的份,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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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府客堂。
蕭侍郎笑瞇瞇地迎上來:&“這不是王妃嗎,來快坐。&”
&“聽杭將軍說你喜喝茶,我特意命人泡了碧螺春,馬上端上來!&”
蕭沐清的外貌同蕭侍郎有幾分相像,兩人都有著削瘦的臉型,一雙眼笑彎了,讓人平添幾分好。
是了,若非杭絮早已知曉蕭沐清的真面目,不論見到對方多次,也會被誠懇而順的神騙過去。
也笑起來:&“多謝蕭伯父。&”
蕭沐清道:&“妹妹在這里坐一坐,我去拿簪子,馬上就回來。&”
看向蕭侍郎,父兩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杭絮慢慢啜完一杯茶,將杯子放下來,站了起來。
&“王妃可是坐得無聊,我讓人再加兩碟糕點如何?&”
未免太過熱絡。
抬頭笑笑道:&“不麻煩伯父,我去外面轉轉就好。&”
&“好、好,我們花園新開了一批花,王妃正好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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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這是月季可是我們大人親自養的,就算在冬天也開得極漂亮。&”
&“嗯。&”
杭絮敷衍地點點頭,指指旁邊的一株,&“這是什麼?&”
&“這是繡球花,一小朵一小朵聚一個繡球的模樣,是不是十分奇妙?&”
&“確實奇妙。&”
沿著小道走了一段路,前方的花木漸漸稀疏,假山太湖石多了起來。
還想再走時,前方突然走出一個瘦小的人影。
&“咦,王管家,你怎麼來了?&”侍好奇道。
王管家戴著一頂帽子,影遮住半邊臉:&“老爺怕你怠慢王妃,派我來看看。&”
他的聲音蒼老又嘶啞,讓人聽著極不舒服。
&“我才沒有呢!&”
&“對,琴兒做得很好。&”
杭絮附和道,目卻直盯著面前的老人,總覺得&…&…這人的樣貌有些悉。
&“那就好。&”
老人點點頭,問道:&“不知王妃要去何?&”
指指前面:&“我想去看看假山。&”
&“前方是老爺培育牡丹之,道路泥濘,不大好走,王妃還是別去了。&”
&“我正想去看看牡丹,王管家帶路?&”
老人定定看了杭絮一瞬,接著目移開:&“王妃既然想去,那老奴便帶路了。&”
走進假山林,幾人沿著一條窄窄的石板路向前,石板路兩邊盡是山石,沒有留一條岔路,仿佛在驅著人們前進。
石板路的盡頭,是一片被假山圈起來的空地,空地泥濘無比,圈著一圈木柵欄,柵欄里面,是含苞待放的艷麗牡丹。
看見牡丹的那一刻,杭絮松了口氣,有些失落,&“這牡丹開得真好。&”
&“那可不!&”琴兒夸耀道:&“我們大人除了種花,就沒別的好了,隔幾天就要來看寶貝牡丹一次呢。&”
觀賞一會兒,杭絮轉,&“走吧。&”
幾人沿著來時的回去,走出假山林的那一刻,沒了山石的阻隔,線驟然明朗。
琴兒四看看,正說話,不遠傳來一聲尖:&“走水了!&”
慌起來,&“怎麼了,哪里走水了?&”
幾人沿著小徑走出花園,喊聲越來越多。
一個拿著銅盆的小廝從幾人邊跑過,忽地被王管家扯住,影一頓,銅盆向前飛去,落在幾尺外的地面,水灑了一地。
&“哪里走水了?&”
小廝剛破口大罵,瞥見邊人又噤了聲,諾諾道:&“是、倉、倉庫,不知怎的,倉庫忽然燒起來,里面許多布匹糧食,火蔓延得很快,得趕去救火。&”
琴兒一聽,急起來,拉著小廝朝倉庫跑去,&“我跟你一起去。&”
隔著幾棟屋子,漸漸能看見黑煙飄起來,喧鬧聲越來越大,不斷有人跑過兩人邊,
王管家也站不住了,對杭絮匆匆囑咐一句:&“王妃在此莫要走,免得被煙嗆傷。&”也離開了。
杭絮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到周圍沒人,一轉又進了花園。
沒走多遠,便看見一個影在四張著,走過去,拍拍對方的肩膀。
云兒慌回,見是杭絮,笑道:&“小姐,你剛才去哪兒呀?&”
&“來了個管家,一直在我邊,等他走了才過來。&”
&“小姐剛才發現什麼了嗎?&”
&“沒發現什麼,但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拉住云兒,徑直往假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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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麻麻林立的山石,云兒道:&“這地方好奇怪。&”
&“什麼假山、太湖石,不是應該一塊塊仔細看嗎,這麼多在一起,怎麼看啊?&”
&“沒錯,而且這里只有一條路穿過假山,如果是為了觀賞,為什麼不多分幾條岔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