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快出來吧,陛下估計賞花也有些無聊了,咱們去茶室喝喝茶可好?&”
&“確實,是柳某一時忘神,忽待了陛下,還請恕罪。&”
&“恕什麼罪,朕聽你講得也頗有趣味。&”
說罷,他又看一眼蕭耘:&“既然蕭卿這麼想回去,那正好,讓朕聽聽大理寺搜到了什麼東西。&”
蕭耘一梗,連忙表達忠心,&“陛下,臣之心意天地可鑒,一心為君為國,那玉佩當真只是為送草料,臣哪里知道那馬坊竟窩藏了外族人。&”
&“臣為陛下分憂近二十年,一言一行、一舉一,難道陛下還不清楚嗎?&”
&“正是因為臣問心無愧,才不懼林軍搜查。&”
&“你的品行,朕當然知曉。&”
皇帝的臉松快一些,他之所以跟柳景一起來到蕭府,也是因為之前聽到的震撼消息太多,一時怒極攻心。
現在漸漸平靜下來,有了余裕思考,才覺出剛才想法的荒謬。
馬坊的客戶那麼多,不乏許多高,難不各個都與塔克族有聯絡?
更何況蕭耘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在位二十年,言行舉止毫無出格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正當他思索之際,不遠傳來腳步聲,那聲音漸漸接近,一個著鎧甲的人來到皇帝面前。
&“屬下參見陛下。&”
&“程統領前來所為何事?&”
這人正是與大理寺一同搜查的林軍統領。
&“回稟陛下,臣與大理寺員將蕭府里外搜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蕭耘見狀,不顧地上污泥,連忙跪下,額頭磕在地上,&“陛下,現在您總算相信臣的忠心了吧。&”
皇帝的神溫和起來:&“蕭卿這是在干什麼,快起來吧,朕何時不相信你。&”
他轉頭對不遠的柳景揮揮手,&“柳卿,回來吧。&”
他笑嘆道:&“此事或許是意外,柳卿也太過警惕了。&”
柳景也點點頭,語氣有些愧疚:&“是臣太過敏,讓蕭大人擔驚怕了一回。&”
蕭耘站起來,垂著兩只沾滿泥水的手,笑得十分寬容:&“有柳大人這樣的人才是陛下之幸,蕭某怎麼會怪罪呢?&”
柳景慢慢朝這邊走來,經過一時,忽地打,前傾,扶上一塊太湖石才堪堪穩住子。
或許是他用的力氣太大,那一人高的太湖石橫移數尺。
柳景不好意思地笑笑:&“讓陛下見笑了。&”
皇帝也笑道:&“爛泥,柳卿注意些。&”
柳景把太湖石往原位推去,&“柳某一不注意,竟壞了蕭大人的景致。&”
原本氣定神閑的蕭耘此刻卻慌張起來,連忙向對方奔去。
&“柳大人先回來吧,別又摔到了,那東西我來就好,你不必手&—&—&”
話音未落,柳景忽地頓住作,朝他看來,溫和的神便為訝異,還有一微不可察的笑。
&“蕭大人,此為何有一地門呢?&”
&“地門,什麼地門?&”
蕭侍郎的神請是恰到好的驚訝。
柳景蹲下來,手指敲了敲那塊被污泥覆蓋的地面,發出木頭的悶響聲。
&“確實是個地門,在蕭大人府中,蕭大人怎會不知?&”
&“或許是上位侍郎留下來的?&”
蕭耘看向皇帝,神誠懇:&“臣當真不知,那太湖石是臣上任之時就有的,臣見其別有趣味,便沒有移除,沒想到下面還有此等機關。&”
皇帝臉微沉,瞥了對方一眼,徑直向柳洋景走去。
&“程統領,給朕幾個林軍過來!&”
林軍很快過來,連帶著還有幾個大理寺的員。
柳景已經把地門上爛泥清理干凈,顯出清晰的木制紋路。
他索一番,站起來,搖搖頭道:&“陛下,此門打不開。&”
皇帝目無表,指指地門,&“把此劈開。&”
林軍聽令,出長刀,猛然向木門揮去,霎時間木屑紛飛,可刀刃卻沒有往下再進一步,而是發出了錚然的金鐵擊聲。
過被劈開的一道,可以看見里面是黑的鐵質品。
林軍停了刀,遲疑地向皇帝:&“陛下,里面似乎還有一道鐵門。&”
&“繼續,把上面那層劈開。&”
于是他又揮起刀,把上面那層門劈了木屑,下層烏黑沉重的鐵門也了出來。
&“陛下,此門乃鐵制,極難破損,就算用斧子也不一定能劈開。&”
&“若是用火藥,破壞又太大了&…&…&”
&“火藥能不能把它弄開?&”
&“應當是可以的。&”
&“那就用火藥。&”
&“可&…&…&”程統領有些猶豫。
&“怎麼,朕的話不管用了?&”皇帝的聲音驟然沉下。
&“遵命。臣現在就命人去取。&”
&“等等。&”
柳景忽然住程統領。
他拍拍手上的泥,慢慢上前。
&“陛下,臣有一計,不必用火.藥,也能進地道。&”
&
&
第161章 殺不死狗皇帝,卻也殺&…&…
數位寺丞來到了假山林, 將不大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他們每人手中都拿著鐵鍬或鋤頭,正彎腰圍著那扇鐵門挖掘。
&“此門厚重堅韌,極難劈開, 但周圍的泥土相較之下卻容易許多, 因此臣想可以繞著鐵門, 將其整個挖出來。&”
&“不愧是柳卿,思緒敏捷, 短短時間就能想出如此妙法。&”
&“陛下謬贊。&”
由于人數夠多, 挖掘進行得很快,不一會兒鐵門周圍就出現了一圈深。
再過不久, 鐵門開始松, 幾個寺丞齊齊用力,將那沉重的鐵門一口氣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