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爾可一點也不怕,朝哥哥奔過去,抱住了對方。
阿布都低聲問了妹妹幾句話。
阿娜爾指著兩兄弟,說了好一通話,阿布都的臉慢慢沉下來。
他放下手上的東西,了妹妹的發頂,朝容攸走來。
&“公主傷沒有?&”
&“阿布都放心,我沒傷。&”
阿布都比容攸高上許多,于是后者看對方,需要把臉仰得很高。
&“多虧了阿娜爾和絮姐姐。&”
&“阿且也很厲害!&”
阿娜爾湊過來,&“克里木臉上的傷,就是的。&”
哼了一聲,&“我想他很久了。&”
容攸抿笑起來,帶一點點驕傲,&“那,我幫阿娜爾實現愿了。&”
又抬起頭,想對阿布都說些什麼,一片黑影忽地蓋住了視線。
掙扎許久,把腦袋出來,才發現蓋在自己上的是一件寬大的披風,暖意從四面八方涌來,連冰涼的臉頰也升起了溫度。
面前是阿布都的背影,他只穿了兩件單,上正騰騰地冒著熱氣。
&“公主放心,剩下的事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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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或許,這才是他們的真&…&…
阿布都在靠近克里木, 他緩緩活著頸脖,上面的綻出富有力量的線條。
他的上的霧氣已經散盡,但站在雪地里, 仍讓人有種熱氣蓬的覺。
容攸站在他的后, 整個人都被罩在一件大披風里, 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雙眼盯著面前的阿布都。
克里木仍舉著刀, 但神已經變了, 在阿布都離自己三尺之遙的時候,他連連后退幾步。
&“你要干什麼, 別以為我不敢手!&”
杭絮見狀, 收回匕首,退到了一旁。
既然阿布都想手,沒有理由阻止,科爾沁人的事,科爾沁人來解決確實更合適。
正好,也想看看阿布都這個六王子在族中的地位。
阿布都沒接克里木的話,他了靠在車沿邊的商人一眼,從地上撿起一鞭子, 那正是剛才容攸扔在地上的那條。
他揮舞幾下鞭子, 狼一樣的綠眼睛盯著克里木, &“父親沒有告訴過你,不準手商隊?&”
&“告訴了又怎麼樣?&”
&“我可沒手, 那個男人先惹的我,難道我們兄弟還手也不行嗎?&”
&“還是說,&”克里木換了北疆語,&“你只是想為自己的未婚妻出頭, 隨便找個由頭,就要對自己的親弟弟手?&”
對方深眼窩里面的眼珠一不,棕褐的一粒,&“對了,我給忘了,你可從來沒把我們當兄弟過,在你眼里,只有阿娜爾是你的妹妹,不是嗎?&”
&“你們不配當我的兄弟。&”
阿布都又走近幾步,&“不手,由我來界定,父親說過,此事全權由我負責,對阻撓之人,我有權理。&”
&“所以我們的哥哥,要為一個中原的賤民,來對付我?&”
克里木咧開笑道:&“大寧的皇帝究竟給了你什麼好?&”
&“寧國確實給了好,但不是給我一個人,而是給了整個科爾沁。&”
他神已有些不耐煩,克里木的這張,最會顛倒是非,對待他,反駁是沒有用的,只有武力能讓對方屈服。
正好克里木也忍不住了,在阿布都最后一句話出口之際,他繞過對方,揮刀向商人砍去。
他自知比不過阿布都,不愿跟對方正面沖突,但殺一個中原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就在刀鋒即將到商人之際,克里木的作忽然頓住,刀刃停在距商人肩頭一寸遠的地方。
地上的人劫后余生地睜開眼,看見的是纏在刀刃上的鞭。
克里木手臂用力,但刀刃依舊不能移半分,下一刻,一大力傳來,彎刀手,飛到了幾丈外。
鞭尾過克里木的臉頰,在他的另半張臉又留下一道痕。
克里木痛嘶一聲,轉臉惡狠狠地盯著阿布都,&“你是非攔我不可?&”
阿布都沒說話,鞭子在他的手腕繞了一個圈,重新向克里木。
這一鞭打在了他的腦袋上,發帶斷裂,寶石發飾叮叮落在地上,克里木氣急敗壞,忙將蜷曲的發攏起來,半點沒有剛才高傲蠻橫的模樣。
克里木剛攏好頭發,下一鞭又至,這回的是他的膛,鞭上的倒刺將他的服割開,在皮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痕,隨后的幾鞭將他的上破爛,染。
容攸從阿布都背后出一個腦袋,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的作。
的鞭子是阿娜爾教的,沒想到阿布都的鞭子也使得很好,力道秒到毫顛,對方痛得臉蒼白,但偏偏又沒有暈死過去,只能繼續承鞭笞。
阿布都用一條鞭子,將克里木的服碎片,不僅染紅了全,連雪地也紅了一大片,但對方還是沒有暈過去,甚至沒有倒下,只是跪在地上,用一雙眼睛瞪著阿布都。
他不是沒有想過躲開或反擊,但每一回的作都被對方預判到了,無論怎麼躲閃,等待他的,還是如約而至的疼痛。
&“啪嗒&”
粘滿的鞭子被扔到雪地上,阿布都拍拍手&—&—上面甚至沒有濺上一滴,對一旁嚇得不敢出聲的伊迪里道:&“把你的弟弟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