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虧得他能忍,一路走了過來,我理傷口的時候,一聲都沒吭。&”
杭絮蹙眉,只會淺的診脈,沒想到這人傷得居然這麼重,絕不是伊迪里兄弟倆所說&“教訓一下&”的程度。
若是知道對方傷重,絕不會讓這人獨自走過去,不知會不會加重傷勢。
&“他現在在何?&”
&“師父說這人被傷了臟,要好好養著,把他放在我們旁邊的小帳篷里去了,方便隨時換藥。&”
&“對了,現在正好是換藥的時辰,王妃&…&…要不要去看看。&”
這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王妃的令牌。估計對王妃而言還重要。
杭絮頷首,&“帶路。&”
&
&
第189章 阿景,你不許學他們。&…&…
陸太醫的帳子就在車隊周圍, 商人的所在自然也不遠,沒幾步路就到了。
進去之前,杭絮打量了下帳子的外表, 比正常的要小上一半, 布料看著很新, 像新支的。
小徒弟掀開簾子,讓兩人進去。
里面空的, 旁邊是一個藥柜, 上面滿是瓶瓶罐罐,中間擺著幾張床鋪, 倒也不算擁。
小徒弟指指其他的幾個人, &“里面的人,要不然是寒高熱,要不然是倒摔斷了,像他這麼嚴重的,還是第一個。&”
他走到藥柜邊,從里面拿下幾個瓶罐放進懷里,來到最里面的一張床鋪。
&“欸,江, 快醒醒, 換藥了。&”
床上的人似乎正在昏睡中, 小徒弟了好幾聲,被褥才有了起伏。
這時候, 杭絮也正好被容攸拉到了床邊。
孩盯著床頭的人,見他臉上發黑的幾塊痕,神更是擔憂。
江的商人艱難地睜開眼,看見床邊的小徒弟, 手臂撐著床鋪,就想坐起來,&“小陸大夫,您來了。&”
他了重傷,虛弱得很,前兩日大多數時間在昏睡,現在就算好了點,也仍然十分疲憊。
小徒弟連忙把懷中的瓶罐在床邊擺開,空出手按下江,&“干什麼呢,趕躺好。&”
江點點頭,躺了會去,一轉頭,看見另一邊的杭絮,眼中起了驚訝和惶恐,&“你、瑄王妃怎麼來了。&”
他原本不知道杭絮的份,但陸太醫可清楚得很,一見那令牌便說了出來。
杭絮頷首,&“我和來看看你。&”
江楓問言,用力抬起腦袋,終于看見遠一點的容攸,&“恩人,您怎麼也來了。&”
容攸抿了抿,走上前,把提了一路的禮放在床頭,&“這是給你的禮,不知道送的好不好&…&…&”
江手把禮盒推了回去,&“這禮我不能收。&”
&“恩人救了我,我激不盡,應該是我送禮給你,怎麼還倒過來了。&”
容攸搖頭:&“你不要我恩人,你傷的這麼重,我怎麼算救了你。&”
的語氣低落,&“我應該早些過來的。&”
&“恩人不要自責。&”江不聲地把禮盒推到容攸的邊。
&“要不是恩人,我哪里有活命的機會,估計早就被那兩個北疆人給打死了。&”
&“這傷也不是什麼大傷,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全了。&”
&“想什麼呢,還十天半個月。&”
小徒弟調好了藥膏,正在解江傷口上的布條,&“就你口那條骨頭,養好就要兩三個月,更別提肺腑里的傷了。&”
江尷尬地笑了笑,&“我底子好,好得快。&”
&“再快也快不半個月。&”
小徒弟洗干凈手,把藥膏一點點抹在傷口上。
商人笑容立刻收住,牙齒咬著,臉頰一一,方正的臉上滲出細的汗珠。
小徒弟還是沒有說清楚,江的上何止淤青,更有大片破皮見,🩸模糊的地方。
它們遍布男人的膛,想必是在地上導致,不算重傷,但足夠讓人疼痛難耐。
小徒弟涂藥十分細致,涂完正面,把人側過來,又涂背面,再綁上細布,防止沾染,忙活了一刻鐘才好。
杭絮見慣了各種傷口,看見江上的傷,只是皺眉,沒有其他神,可容攸還是自上次阿布都傷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怖的傷口。
側著頭,但余還是不控制地向傷口,一顆心揪起來。
江緩了好一會兒,臉蒼白地笑起來,&“讓恩人見笑了。&”
他把腦袋挪了挪,盡力看向杭絮,&“我有一個不之請,想要請瑄王妃幫忙。&”
&“你想問你的香料?&”
商人一愣,&“王妃怎麼知道?&”
杭絮沒回答,&“你的貨品我已經收整好了,你那幾個伙計我也知會到,不必擔憂。&”
&“那就好。&”
江點點頭,舒了一口氣,兩日來的擔憂終于放下。
杭絮繼續道:&“你放心,你的香料我會一直看著,這種事不會發生第二次,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江真心實意道。
&“不必激。&”
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本就是我們對商隊保護不利,讓你了傷。&”
&“算起來,確實是我和對不起你。&”
&“出門行商,遇見各種事都不尋常,被人打一頓,倒也算不上什麼,更何況那位大人還打了回去,替我報了仇。&”
江頭仰在枕頭上,神沒有怨憤,倒滿是慨。
&“做商人的,本來就有風險。&”
&“我十年前在百越收香料,被人騙進了瘴林里,差點就要沒命了,還好有兄弟來救。&”
&“來北疆之前,我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京城,沒想到一下子到了這麼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