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為何覺得,這事對我會有好呢?&”
&“今日你的兩位妹妹一時氣惱,做了錯事,我需得手下留,過兩日,又一位王子醉酒發瘋,砸了攤子,我要不要手下留?再過兩日,一王爺砸了攤子、打傷商人,全因對方嗆了他兩聲,我要不要手下留?&”
&“這,不能一概而論。&”
杭絮的話還在繼續,&“為何不能一概而論,一樣的結果,難道還要據你們的心來分辨需不需要手下留?&”
&“若是個個我都手下留,那這買賣就不用做了,大家都知道,來北疆做生意就是苦,人欺凌,無人出頭,還有喪命的風險,那來這里做什麼?&”
&“不會到這種地步的,我會教訓們的&…&…&”阿爾斯的辯白有氣無力。
&“大王子的教訓,就是替們賠錢嗎,你覺得們真的會吃到教訓?&”
&“這次你的妹妹砸了他們的攤子,你覺得賠錢了事就好,們得了甜頭,再下次失手傷人呢,要不要一命抵一命?&”
最后一句話,杭絮說得擲地有聲,阿爾斯啞口無言,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走進去,把姐姐拉出來。
格娜被反綁著雙手,用盡全力扭著,想要,但無濟于事,依舊被杭絮拉著。
杭絮把格娜推到一張專門用來行刑的寬凳上,用繩綁好,防止打到一半掉下去。
鞭子在空中揮出刺耳的聲響,凳子上格娜的抖了抖,聲音帶上了哭腔,&“哥哥,快救我,我不想被打!&”
阿爾斯眼皮了,最終還是忍不住,朝杭絮走去,&“住&—&—&”
但才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捉住,一人擋在他的面前。
&“大王子還是在這兒乖乖看著好。&”
容琤的聲音冷而輕,手指修長白皙,可卻攥得阿爾斯彈不得。
阿爾斯掙了幾下,終于放棄,&“你知道在做什麼嗎,為何還要阻攔我!&”
&“我當然知道。&”容琤頷首,&“正是因為知道,才要阻攔你。&”
他的后,杭絮手中的鞭子已經打到格娜的上,鞭子和相接,發出沉悶的聲響。
阿爾斯閉上眼,將頭別到一邊。
格娜悶一聲,攥住了凳子的兩角,眼眶發紅。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的力道都分毫不差,打在格娜上的聲音也一模一樣。
杭絮使鞭子的技法沒有阿布都好,但并不代表不會用鞭,戰俘的審訊、士兵的懲罰,每一個都要用上鞭子,對于用什麼力道、什麼方向打能帶來最大痛苦卻只傷及皮,可謂爛于心。
每一鞭造的傷口沒有差別,但是一道又一道傷口疊加,讓痛苦一點點加大,格娜剛開始還強撐著不發出喊聲,現在卻是沒有力氣發出聲音了。
見對方快要昏迷過去,杭絮有意減弱了力道,打完最后五鞭,收了手,鞭子上已染了淡淡的跡,對方上也有沁出來,染紅了裳。
痛苦驟然消失,格娜子搖搖墜,要不是有繩子綁著,說不定早就倒在了地上。
阿爾斯在旁一直默數著鞭數,見打完三十鞭,連忙沖過去,將繩子解開,把妹妹抱在懷里。
杭絮并不停留,又進了牢中,將諾敏拎出來。
對方見了姐姐的慘狀,渾瑟瑟發抖,還沒開打,眼淚就流了出來,拼命掙扎著,&“哥哥,我不要,哥哥,快救我呀!&”
但阿爾斯有容琤攔著,是注定不能來救了。
又是三十遍,諾敏已經陷半昏迷的狀態。阿爾斯雙眼發紅地著兩個妹妹的慘狀,猛地抬頭看向杭絮。
對方將鞭子掛在墻上,洗了洗濺上跡的雙手,神態自若。
&“使者大人這樣對待我的妹妹們,難道就不怕我拒絕通商嗎?&”
他的聲音冷漠,卻暗含著怒意。
&“哦,我為何要怕?&”
杭絮已經洗凈了雙手,正在用帕子拭水跡,抬起頭,慢慢向阿爾斯走來,最后停在他的對面。
一字一句道:&“大王子要明白一件事,通商并非我大寧求著克諾依同意,此事是兩族協商促。&”
&“通商對哪族利益更大,難道不是一目了然?&”
&“去年冬季,若非大寧運糧支援克諾依,部落會死多人,大王子數過嗎?&”
&“大王子今年若想重復這樣的況,那便拒絕吧。&”
&“你威脅我?&”
&“大王子若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杭絮微笑道。
話音落下,阿爾斯咬了牙,兩頰的微微。
下一刻,他抱起兩個妹妹,大步走了出去。
杭絮拉住容琤,也道:&“我們出去吧。&”
走到外面,阿布都和阿娜爾在一旁等著,吉布楚也沒走。
阿娜爾跑過來,激道:&“你好厲害,敢在阿爾斯面前打格娜和諾敏。&”
&“們每年來科爾沁,都要鬧出什麼事,讓我煩死了,還不能反擊回去。&”
&“今天總算讓們吃到教訓了!&”
&“阿爾斯也真的是,不就是打了幾下嗎,為什麼那麼生氣。&”
阿娜爾可不覺得三十鞭是什麼大刑,小時候調皮,常做出一些錯事,這時候阿布都就會板著一張臉,讓阿娜爾乖乖躺好挨鞭子。
阿布都皺著眉頭,把阿娜爾到一邊,&“阿爾斯十分寵一雙妹妹,你今天打了們倆,或許他真的會通過拒絕通商來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