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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心里有數。&”
杭絮道:&“我看得出來,阿爾斯不是個拎不清的人,他知道是自己的妹妹做錯了,到懲罰是應該的,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
況且,正如方才所說,哪方因通商利最大是顯而易見的事,阿爾斯不會因一時賭氣放棄這個機會的。
至于關于促通商更深層次的理由,只有和容琤知道,不會告訴給第三個人。
&“好啦,看了一場好戲,我也要去安我的好侄了。&”
一旁的吉布楚了個懶腰,出聲。
雖說著關于格娜和諾敏的話,臉上卻一派閑適,沒有半點關心或憤懣。
吉布楚擺擺手,告別幾人,走出幾尺遠后,忽地回了頭,似笑非笑地了杭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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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理由就是我不同意。&…&…
第二日, 杭絮沒有收到阿爾斯的消息,聽阿娜爾說,對方是在陪著那兩個傷的妹妹。
到第三日的時候, 阿爾斯總算來了消息, 說是要去集市看看。
原想派手下帶他去看, 沒想到對方指名道姓,非要來。
杭絮只好換出發, 到達集市的時候, 對方已在約定的地點候著。
阿爾斯的神比上次見面要冷漠許多,看也沒看一眼, 徑直轉了, &“走吧。&”
也不氣惱,跟在對方后面慢慢走著,若對方在某個攤子前停下來,就介紹一番商品。
那些商販大多認識杭絮,見帶著個北疆人到來,紛紛卯足了勁介紹自家的東西,好不積極。
阿爾斯雖冷著臉,但態度著實認真, 從袖中拿出紙筆, 不時在上面記錄, 看了兩眼,字寫得好。
如此一個時辰, 杭絮跟著他幾乎繞遍了半個集市。
兩人停下來歇息的時候,一旁傳來喧鬧聲,阿爾斯立刻側頭看去,&“怎麼回事?&”
&“大約是有人鬧事。&”
杭絮聽見了巡崗之人的盔甲聲。
&“沒事, 很快就會安靜的。&”昨天就加大了集市的巡邏力度,聽聲音,那里已經聚集了五六個護衛,理事綽綽有余。
事沒有如所料,那的聲音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加喧鬧。
阿爾斯站起,&“我去看看。&”
說罷,朝人群聚集走去,杭絮無奈,只得也跟過去。
&“你們竟敢攔我,快讓開!&”
被護衛護在中間的是個穿著華貴袍的北疆人,語氣囂張。
阿爾斯向邊一個中原漢子問道:&“這里發生了什麼事?&”
漢子轉頭,看見說話竟是個北疆人,有些驚訝,&“你剛才沒看到吧,那姑娘是賣布的,剛才這男的過來,非說要把姑娘買了,姑娘不同意,他還不依不撓,說多錢能買,這話誰忍得了,姑娘扇了他一掌,被這男的扇了回去,要不是護衛來了,還要再打!&”
&“你看,就是那姑娘,多可憐吶。&”
漢子指向一個地方,阿爾斯去,一個長相俏麗的姑娘坐在地上,臉蒼白,右半張臉高高腫起,角溢出幾跡。
&“我管你是誰,一樣要跟我走!&”
一個年輕氣盛的護衛大聲回道,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好。
&“我爹是骨都候,你知道骨都候是誰嗎,哈薩可汗前頭的紅人,你敢抓我,我讓我爹弄死你!&”
這回沒有人回他,訓練有素的侍衛已經圍一個小圈,把男人綁了起來。
男人失去行,一張仍不停歇,一個侍衛見狀,給他里也塞上一團布,于是他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時候,一個侍衛才開了口,&“你爹是骨都候又怎麼樣?&”
&“就是哈薩可汗自己的兒子,我們也敢抓。&”
不顧男人震驚的眼神,兩個侍衛將男人抬走了。
剩下幾個侍衛分散,繼續他們的本職工作,只留下一個人,幫姑娘收拾攤子,帶去看大夫。
剩下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開,買東西的買東西,看攤子的看攤子,周圍恢復了熱鬧與寧靜。
只有杭絮和阿爾斯還站在原地,阿爾斯不,杭絮也不催,過了片刻,對方出聲道:&“方才他們說,哈薩克汗的兒子也敢抓,可是真的?&”
&“不論誰犯了事,結果都是一樣的。&”杭絮淡淡道。
阿爾斯嘆了一口氣,終于抬步離開此。
又過了隨一刻鐘,杭絮阿爾斯停在一個瓷攤子上。
攤子上的瓷種類琳瑯滿目,阿爾斯不時拿起一個仔細看著,攤主是個老人家,十分健談,對方拿什麼,他就細細介紹瓷的來歷。
最后,阿爾斯選了兩個小茶盞,付錢買了,老人家哆哆嗦嗦的掏錢找零,站起來把銅板遞過來。
&“您、您是&…&…&”
老人家老眼昏花,靠得近了,才看見阿爾斯后的杭絮。
&“王妃大人!&”
老人的語氣立刻變得激,繞過攤子,就要向杭絮跪下,&“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救了小樹。&”
&“快起來。&”
杭絮扶住老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那個小樹的年不過了點輕傷,斷不值得老人如此激。
&“王妃有所不知。&”
老人抹去眼角的濁淚,&“我帶小樹去看大夫,原本以為就是臉上傷了,涂點藥就好,沒想到大夫一檢查,發現一只手的手腕被拉傷了。&”
&“小樹說是因為天氣太冷,兩只手都凍木了,才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