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一點小傷,幾天就好了。&”
甩甩小臂,經過上藥,那里幾乎沒什麼痛。
&“那就好。&”年松了口氣。
&“你要是出事了,我恨不得替你去死。&”
&“這就不必了。&”杭絮看一眼年,&“你不欠我什麼。&”
&“怎麼不欠了?&”年急道:&“要不是你,我就、我就鐵定被那幫匪徒砍死了,哪里還能站在這里。&”
正要反駁,另一道聲音進來,&“什麼匪徒?&”
朝聲源看去,希日婭上前一步,盯著年,&“發生了什麼?&”
那雙眸子碧綠如翡翠,漂亮卻沒有半點暖意,被這雙眼睛直視,仿佛在深夜面對一匹步步近的狼。
年忍不住后退了幾步,結結道:&“就是、就是昨天,我們趕路,半夜遇上了匪徒,他們是從西邊來的,有一兩百人,看樣子是要把我們全滅了。&”
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們是哪個部落的?&”
&“不知道,他們說自己是林的,但特木爾說他們是騙子,不能信&…&…&”
希日婭呼了一口氣,聲音溫和了點,&“對不起,嚇到你了。&”
&“沒事沒事。&”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漂亮又的人,一下子把剛才的恐懼拋到九霄云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你知道那些俘虜在哪里嗎,我想去看一看。&”
&“我去問特木爾行不行!&”
年立刻回答,一轉跑走了,但沒一會兒又垂頭喪氣回來,&“特木爾不讓我去。&”
話音未落,一個爽朗的聲音從不遠傳過來,&“人家要去你就帶去,腦子被鷹給啄了?趕過來幫忙,人手不夠還想著跑!&”
年憾地朝三人告別,離開了,背影看著十分失落。
杭絮一直看著希日婭的神,在聽說去不了之后,的眉頭就一直皺著。
蘇日娜出聲:&“原來昨夜還發生了這麼兇險的事,不過你沒有傷,就是好事。&”
杭絮笑笑,對希日婭道:&“你為什麼這麼想見到那些俘虜?&”
&“只是好奇罷了。&”對方敷衍道。
&“希日婭,你可不是會對這種事好奇的人。&”蘇日娜穿,也覺得朋友現在的模樣很奇怪。
希日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帶塔拉回去。&”
明顯是副不想談論的模樣。
&“等等。&”
杭絮上前一步,擋在對方的面前,&“我帶你去見俘虜。&”
&“你有什麼條件?&”
&“沒有條件。&”
&“為什麼,你就不怕我做出什麼事來?&”
&“我不覺得你作為哈薩克汗的妻子,會做出什麼壞事。&”
杭絮回道:&“希日婭,你只要回答去或不去就可以了。&”
希日婭沉默片刻,將手中的孩子放到蘇日娜的懷中,&“去。&”
-
關押俘虜的地方就在烏穆沁的住所旁邊,杭絮很容易就問到了位置。
看守之人見到,沒有盤問,就讓帶著希日婭進去了。
進了帳篷,希日婭才問道:&“為什麼這里的人對你都那麼尊敬?&”
問路的人、帳篷外的侍衛,甚至是任何一個烏穆沁的族人,看見杭絮時,臉上都是尊敬和激。
杭絮聳聳肩道:&“可能是特木爾昨夜救過他們一命吧。&”
站在杭絮的角度,不過指揮了一場小小的戰爭,在以往的歲月中,這樣的戰爭經歷過無數次,并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這些烏穆沁人的角度,要不是杭絮,按找特木爾原來莽撞的計劃,這些青壯年差不多是要死絕的,因此說救了這些人一命,也不為過。
希日婭聽了這話,沒有多問,轉向深走去。
幾個俘虜被捆了四肢,扔在籠子里面,這籠子還是從杭絮那里拉來的,多一層防護。
這幾個男人被吊在馬上奔波一天一夜,水米未進,如今歪倒在地上,半暈不暈,虛弱地著氣。
希日婭喊了幾聲,見他們沒有反應,拎起一旁的陶罐,晃晃里面的水,朝四人潑過去。
這一潑不簡單,小小半罐水,不多不,均勻地分給了四人,不偏不倚,剛好澆在他們的臉上。
初春剛化凍的水冷得刺骨,他們打了個哆嗦,立即醒來,見到杭絮這個人,臉猙獰起來,卻一言不發。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
&“不是說過了,我們是林的。&”那個領頭的說道。
&“騙人。&”希日婭的語氣平淡,&“林的口音不是你們這樣的。&”
&“他們不像林,倒有點像拉特的人。&”杭絮突然道。
希日婭看了一眼,&“你怎麼知道?&”
&“他們上的紋路,是拉特的特。&”
多虧之前發生的事,杭絮把草原有紋習慣的各部落翻了個遍,正巧,拉特和林就在其中。
且由于這兩個小部落也在西邊,和塔克離得近,鉆研得還深刻。
昨天見到紋的第一刻,就有了猜測,想著回來后翻閱資料再做決斷,今天上午吃飯的時候,讓云兒把書翻出來,看了一刻鐘,終于確定,這些人的紋,的確屬于拉特。
&“他們的口音,我聽著也像拉特。&”
&“不愧是塔克人,連西方部落的口音也聽得出來。&”
希日娜道:&“草原各部落都有口音,科爾沁人聽得出克諾依跟自己話音的不同,但這些部落離得遠,他們沒有聽過,當然分辨不出來。&”
瞥了杭絮一眼,&“你的口音,我也聽不出來,什麼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