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1章

呼聲中心的兩人神比觀眾還平靜些,杭絮下了馬,朝容琤走過去。

縱使在火的映下,男人的臉依舊如玉一般冰涼而平靜,只是那雙眼下垂,注視著杭絮,睫羽微微,泄心的不平靜。

終于和容琤面對面,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

&“你不喜歡嗎?&”

杭絮注意到花球被容琤攥著,連骨節也泛白了。

容琤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有。&”

他的聲音很低,帶一點意,&“阿絮,我很高興。&”

忽地意識到什麼,側頭去看對方的耳廓,那里果然已變了,滴一般地泛紅。

于是知道,對方并非不高興,而是害

容琤學習得很快,加上小時候的底子,很快就能夠聽懂部落中人的大部分對話。

正如現在,周圍人群的每一次歡呼,都會讓他將花球更握一點。

因為他們說的是&“他們離得那麼近,是要親上了嗎?&”

&“哪里,親了嗎,怎麼還不親啊?&”

杭絮自然也聽見了,不介意讓對方更害一點。

因此踮起腳,吻上了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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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去信的時候不必提起老&…&…

這是一個一即分的吻, 杭絮只輕輕容琤的上,便離開,仰頭著他表的變化。

容琤怔了一會兒, 像是沒意識到杭絮剛才做了什麼, 接著他抬起手, 自己的瓣,而后, 杭絮便看見那張臉漫上了紅暈, 似乎是凄慘的耳廓終于承不住,將熱意分給臉頰。

周圍人群的歡呼聲幾乎要震耳聾, 兩人卻不再注意了, 他們牽著手,從隙中溜了出去,將歡鬧留給篝火邊舞蹈的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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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哈薩可汗派人來請杭絮。

這是早就預料到的,畢竟阿娜爾說過,花朝節各種比賽的勝者都能得到首領的接見。

和容琤到達的時候,大帳里面已聚集了不人,阿娜爾也站在里面, 看見兩人, 跳起來招了招手。

兩人坐到阿娜爾的邊, 對方湊過來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離父親這麼遠!&”語氣是興的。

哈薩可汗一個個地頒發獎賞,除了常規的金銀和牛羊外, 不同比賽的勝者還有各自獨特的獎勵。

比如那位靠舞蹈獲勝的男人,就得到了一套極漂亮的裳,上面繡滿了各種紋路,還有阿娜爾, 得到的是一火紅的馬鞭。

至于杭絮,上臺的時候,哈薩可汗遞過來一個箭筒。

箭筒打開,里面是一簇嶄新的箭,箭桿潔白,一看便知經過了悉心打磨,在出時阻力極小,至于尾羽,是灰底黑斑的

那羽,&“這是用昨天那只鳥做的?&”

哈薩可汗笑著點點頭,&“連夜趕出來的,如何,配得上杭小將軍的嗎?&”

拎過箭筒,笑道:&“哈薩可汗的獎賞,自然配得上。&”

回去后,那筒箭被好好地掛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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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節持續了五六日,待所有比賽結束之時,那些從各地趕來的部落也即將離開。

與此同時,第一批商人也離開在即。

他們早就收拾好行李,在見識過草原上最大的一個節慶后,心滿意足地與朋友告別。

離開的那日是個大晴天,數輛貨車早早被堆上貨,拉到南面的草原上,只等人員來齊。

沒有設宴,沒有儀式,但杭絮和容琤依舊來了。他們在長長的車隊間行走,隨可見擁抱和流淚之人。

&“好好保重。&”

&“你也是啊,別想著掙錢,忘了兄弟。&”

&“你、你還會回來嗎?&”

&“放心吧,陶格斯,等我回家跟父母說過,就來娶你。&”

&“趕路也別忘了上藥,這兩包是熬的,這兩包是涂的,傷口兩日一換藥,給我記住了&…&…&”

此起彼伏的告別聲中,一道蒼老的聲音格外獨特。

杭絮轉頭去,一個老人背對自己,正絮絮叨叨地向人囑咐著什麼?

那兩個認真聆聽的人十分悉,正是賣瓷的一對爺孫,那麼這位絮叨的老人,份也就呼之出了。

&“王妃,王爺,你們也來了啊!&”

年小樹眼睛一如既往地尖,余一瞟就鎖定了遠的兩人,連老人的囑咐也忘了聽,朝杭絮揮手。

老人停了話語,一把揪住年的領,&“揮什麼手,別把腕子給扯傷了!&”

一邊也回頭看過去,見到杭絮和容琤,手一下松開,撣撣擺,就要行禮,&“見過王爺王妃。&”

&“陸太醫不必多禮。&”

容琤扶住老人。

陸太醫站起來,看看爺孫,又看看兩人,哦了一聲,&“王爺王妃是來看他們的吧。&”

他想起來初見爺孫倆的時候,年梗著脖子,里嚷著就是點小傷,不用花錢,爺爺則揪著年的耳朵,說這是王妃命令的,年這才乖乖坐下來。

后來他出門溜達,終于了解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何事,那對爺孫也為了周圍了名人,常有人過來搭話,詢問那天的細節,而年也不吝一遍又一遍復述,順便大大贊嘆一番王妃的有勇有謀,颯爽英姿。

&“陸太醫,你想多了,王妃哪會特意來看我們呢,估計是不小心上了。&”老人連忙解釋。

&“那我們和王妃真有緣分,都上過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