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知道，寧國來的使者，真是稀奇啊，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中原人了。&”
拉爾把目投向杭絮等人，仍是笑呵呵的。
&“特木爾，你是說，這些使者來我們這里，是要談一談通商的事？&”
&“對。&”特木爾點頭，&“拉爾伯伯，我就是是個帶路的，你還是問他們吧。&”
拉爾于是問道：&“我該使者大人什麼？&”
&“可汗稱我瑄王即可。&”
&“瑄王，瑄王妃。&”拉爾看來對中原的禮儀有所了解。
&“察哈爾不過是個小部落，還沒有克諾依的一半大，你們為什麼不選擇克諾依，而是我們察哈爾呢?&”
&“因為克諾依拒絕了。&”杭絮干脆道。
&“原來察哈爾是排第二的選擇，克諾依拒絕，才到了我們。&”拉爾慢悠悠地說。
守在一旁的奧格勒臉沉下來，特木爾坐立不安，神有些尷尬，不知該不該出口解釋。
&“草原上的每個部落，都是我們涉的對象，沒有排名之分。&”
杭絮道：&“克諾依拒絕了，是他們的憾，我們沒有必要把力耗費在無法談判的人上。&”
因此選擇另辟蹊徑，把額爾古納河畔的部落全數拿下。
&“哈哈哈哈&…&…&”拉爾笑了好一陣子，歇下來的時候，問道：&“那瑄王妃覺得，我是能夠涉談判的人嗎？&”
杭絮笑起來，微微前傾，&“我看得出來，可汗是個明智的人。&”
&“這可不一定。&”拉爾又笑起來，這才不止臉上，連上的也一起了起來。
&“中原來的使者，還是先跟我說說通商的事吧。&”
&
&
第220章 你只是把機會都讓給了&…&…
拉爾聽完, 站起來踱了幾步，神依舊是，輕松而溫和的, &“按照瑄王妃所說, 我們察哈爾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只需同意這件事就行嗎？&”
&“并非沒有代價。&”杭絮搖頭，把最重要的事說出來, &“察哈爾可能需要付出場地, 付出人手，維持秩序, 屆時會有百上千的中原人涌察哈爾, 甚至會帶走察哈爾的居民。&”
&“不知可汗能否接這種代價。&”
&“瑄王妃說得太嚴重了。&”拉爾擺擺手，&“我只有一個要求。&”
&“可汗請說。&”
&“通商所建的集市，能否設在察哈爾？&”
拉爾說完要求，笑著看向杭絮，&“瑄王妃，怎麼樣，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杭絮沒有回答，&“可汗容我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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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談話結束, 那個奧格勒的侍衛把眾人帶到歇息的地方, 先安頓好阿娜爾和容攸、再是杭絮和容琤, 接著便和特木爾一道離開，似乎是要帶他去見什麼老朋友。
杭絮站在帳子中心, 四打量，察哈爾的帳篷和科爾沁的略微不同，布料更厚實一些，頂上開窗, 側面也開，有潤的風從額爾古納河上吹過來。
收拾一番，把沾滿泥點和草屑的服換下，同容琤一起出門。
他們住的地方離大帳不遠，簾子外并沒有人看守，出自如，看來拉爾對他們真的沒有戒心。
奧格勒離開之前，杭絮向他要了一份地圖，對方雖眼神奇怪，但還是給了一份標名察哈爾及周邊各部落的地圖。
此刻兩人走出帳篷，沿著地圖上標注的那牙勒的方向走去。
那牙勒較察哈爾略南，但是在河的另一面，杭絮看過地圖，如果他們走到河畔，大約是可以隔岸見那牙勒的聚落。
兩個人朝東南方向走去，路過阿娜爾帳篷時，朝里面了一眼，沒見到人，大約是出去玩了。
兩人離河岸越近，泥土便越是潤，稍微用力一些，雙腳便陷泥，兩人不得不將鞋了，腳栓起來。
初春的天氣尚冰涼，赤腳踩在泥土里，冰得人一個激靈。
但同樣，越往河岸走，一路人見到的人也就越多，或放羊、或割草、或背著一兜魚，皆赤著腳來回，小被凍得紅通通的。
但不論是誰，背著什麼樣的東西，一見到杭絮和容琤，總要好奇地注視片刻，和邊的人竊竊私語。
看來他們確實極見到中原人，但也或許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看向杭絮和容琤的眼神并不像克諾依那麼排斥。
有個膽大的孩還跑上前，出笑容，想跟兩人打個招呼。
聽見杭絮說北疆話時，被嚇了一跳。
&“你、你會說我們的話？&”很驚訝。
&“來北疆，怎麼能不會說北疆話。&”
彎下腰，&“小妹妹，這是你第一次見到中原人嗎？&”
&“第二次了，上一次是一二三&…&…五年前。&”孩認真地數了數。
孩笑道：&“額齊說的果然是騙人的。&”
&“說了什麼？&”
&“我額齊是克諾依的人，說中原人長得又丑又兇，渾都是，一見到草原人就要殺，讓我離你們遠一點。&”
&“但是我見了中原人兩次，你們不兇也不丑，就是跟我們長得有點不一樣。&”
&“我的頭發是卷的，你們是直的，我的眼睛是黃的，你們是黑的&…&…&”
孩給自己的話做了一個總結，&“額齊就是在騙人。&”
孩是來放羊的，一邊趕羊，一邊和杭絮說話，見他們越來越靠近河岸，不由得問道：&“你們要去河上嗎，現在剛解凍，沒多魚哦。&”
&“我們不打魚，只是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