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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直徑不到兩尺,像容琤這樣寬肩之人,是絕對爬不進去,就算是杭絮,也要估估。
口太小,出口在軍營,這或許就是杭文曜沒有封住它的原因,他跟杭絮想得一樣,必要之時,說不定能用來傳遞消息。
他們重新來到寬闊街道時,恰好遇見了容攸和阿娜爾。
不同于杭絮和容琤四散步的平靜日子,兩人可是覺得這延風城有意思極了。
們一個長居皇宮,一個生活在草原,對這種小而古樸的城池懷著極大的熱。
不論是街口一家賣糖人的,或是打著&“二十年老字號&”的燒餅攤,抑或是清晨眾人扛著鋤頭出城耕作的場景,對他們都是新奇至極的食。
看見杭絮的時候,容攸的眼睛亮了亮,拉著阿娜爾跑過來。
&“絮姐姐!&”聲音活潑潑的。
&“你們今天去哪兒玩了?&”
&“城西,那里有一大片野櫻桃,居然春天就結果了!&”
容攸從袖中拿出一個帕子,小心翼翼地掀開,里頭幾顆小果子顯,它們的是青的綠,偶爾染了幾抹紅,煞是好看。
&“就是還沒有,有些難吃。&”容攸抿笑笑,看來是已經吃過了。
&“又酸又苦。&”阿娜爾皺著鼻子補充,&“過兩個月我們再來。&”
&“你們還是不必來了。&”杭絮把事實告訴兩人,&“就算了,它還是一樣難吃。&”
再過兩個月,這些櫻桃變紅,水靈靈地掛在枝頭,看著就好吃。但經過杭絮數年的親驗,的櫻桃雖然沒了苦意,但依舊能酸得人掉眼淚,當地人一般是用它們來做酸醬的。
&“啊&…&…&”容攸小小嘆了一口氣,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果子會不好吃,但依舊珍惜地把帕上的果子收起來,放回袖中。
幾人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一隊士兵轉過街口,在他們面前停下。
&“王爺王妃,商隊已至城外,城主請你們過去。&”
杭絮一怔,微微頷首,&“帶路。&”
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街道,不知何時才能再過上這樣悠閑的日子。
城樓上,任衡站在窗口,著遠那支灰的長隊,它像一條長蛇,在綠地上蜿蜒前行。
&“吱呀&”一聲,后的門被打開,他沒回頭,道:&“小絮兒,你來得正好。&”
杭絮走近窗前,抬眼便看見了那支長隊,估了一下距離,大約還有兩刻鐘才能到城門口,確實正好。
不急著下樓迎接,坐下來和任衡商討事務起來。
&“小絮兒,你說把商隊分為兩半,那想好要跟著哪一隊了嗎?&”
&“自然是去向察哈爾的那隊。&”杭絮毫不猶豫道。
延風城離科爾沁不到五十里,天氣好的時候,站在城樓都能約看見對面帳篷的尖頂,兩者間路程短,自然不必擔憂有人伏擊。
但延風城離察哈爾足有幾百里,近五天的路程,不得不讓投更多的心神。
聽完杭絮的擔憂,任衡也陷思索,&“既然如此,不如我再將延風城的兵力借你一部分?&”
&“延風城的兵力本就不多,再調走一部分,防備豈不空虛?&”
&“你不必擔心。&”任衡笑道:&“自從上回那事后,我就跟周邊各城做好了聯絡,我一發信號,他們就立即出兵,遇事再也不必向你們借兵。&”
既然對方準備了后手,杭絮也不再拒絕,同意了。
上次烏穆沁遭伏擊,他們能夠勝利,有著多方面的因素:杭絮的提前反映、人數的差距不大、對方的輕敵&…&…若是再來一次,可不保證能再一次全而退,而最好的保障和底氣,只有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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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一個遭塔克族追擊,&…&…
商隊在城南停下, 一個著嶄新袍的中年人上前,恭恭敬敬地向杭絮和容琤行禮。
&“臣萬鈞,見過瑄王、瑄王妃。&”
聽見名字, 杭絮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新來的使者, 他原是吏部侍郎,被陛下特意指派過來。
原以為對方是個高壯的漢子, 沒想到竟是個瘦削的人, 臉略有些蒼白,看來一路上了不苦。
容琤上前半步, 將男人虛扶起來。
&“萬大人不必多禮, 在這里,你我都是陛下任命的使者,地位相同,沒有大小之分。&”
萬鈞站起來,咳了幾聲,&“瑄王仁慈,臣卻不能廢了禮數。&”
他確實是個極重禮數的人,初春嚴寒, 他后的下人都穿著兩層夾襖, 男人卻只著一件單薄嶄新的袍。
杭絮想, 或許是他們在信中說回來延風城,對方才將袍穿上, 吹了半天的冷風。
看著對方蒼白的,嘆一口氣道:&“我們去屋里談,萬大人先換服吧。&”
進了屋子,火盆燃起來, 對方的臉才好了一點,他從手下那里取來一疊寫滿字的紙。
&“兩位在信中說要將隊伍分兩半,臣據以往心中的商品買賣況,將商隊按種類分開,兩邊大致相同,請過目。&”
容琤接過來,移到自己和杭絮的中間,兩人一起看起來。
這紙的前半部分是名冊,記錄了隊伍如今的商品種類和數量,以及歸屬何人,后半部分則是如何拆分。
兩人一一看下去,用了一刻多鐘才看到末尾,杭絮注視著最后一行字,輕輕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