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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為了塔拉,害了整個科爾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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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阿布都帶人巡查的頻率又增多了,這次不只是為了塔克族,還為了希日婭和塔拉。
而另一方面,雖然流民安置之事由蘇德負責,但阿布都作為把他們帶來的人,免不得要擔些事務。
一邊是對塔克族的搜尋,一邊是有關流民安置之事,這幾天,他可謂忙得焦頭爛額。
杭絮也在關注搜尋之事,見多日無果,不免暗暗心焦,只是面上不曾表。
這一日,蘇德派人來請杭絮,說是經過多日研究,種植麥種一事總算有了果。
能在北疆生長的麥種,杭絮還是第一次聽說,來了興趣,拉著容琤一起去看。
種植的地點在科爾沁西南,他們步行過去,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片在綠草地中十分突兀的黑土地,走近了,才能發現黑土上星星點點的綠麥苗。
杭絮在一塊田邊站定,四看了看,問道:&“你們大人呢?&”
那人也左右看看,沒發現蘇德的影,回道:&“大人也許去了另一片田地,使者大人等著,我去喊他回來。&”
說罷,他一溜煙跑走了,沒多久回來,后面跟著蘇德。
他一灰撲撲的袍子,和杭絮上次、上上次見到對方時一模一樣,臉上的胡子依然茂盛,沾了幾點泥星子。
&“剛才有急事,怠慢了使者大人。&”
蘇德一邊說話,一邊大步來,后面的手下小跑著才能跟上。
他在杭絮和容琤前站定,抹一把額頭上帶著泥土的汗,&“又一批麥種發了芽,需趕去記錄況。&”
&“又一批&…&…&”杭絮看著眼前大片的麥田,問道:&“你究竟種了多塊地?&”
蘇德掐指數了數,&“約有一百多塊。&”
&“這些麥種,按品種分幾個不同的區域,里面又按播種的時間分幾塊,還有施水多的區別,不知不覺,就開墾了這麼多塊田地。&”
&“幸好大王十分支持,讓我放手去做,還給我撥了人手,不然這麼多的田地,憑我的手下,實在管不過來。&”
他的語氣滿是對哈薩克汗的激。
&“你是想在里面挑出最好的一種?&”
&“不錯,&”蘇德點頭,&“我雖決定要在草原種植麥子,但也不能隨意找個品種就推廣出去,總要多實驗幾次,記錄他們生長所需水分幾何、料幾何,選出最合適的幾種,才好回報大王,也不讓民眾吃虧。&”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冊子,翻到其中一頁,道:&“這幾天麥種陸陸續續發了芽,據我的觀察,一種產自瀚州西的品種發得最快,需水也不多。&”
他把冊子合上,指著幾步外的一塊田,&“就是這一塊。&”
杭絮于是走過去,俯觀察,綠的麥種才發芽沒幾天,就已經了高的一節,綠油油的,跟旁邊的幾塊田相比,確實要高不。
&“越是往北的麥種,發芽的就越早,要的水也不多。&”
蘇德總結他這一個月的經驗,&“而南邊的麥種,發芽就晚多了。&”
&“這幾片種的是我在滕州商人那里買的麥種,直到現在也沒有發芽。&”
他又指向一塊田地,那里只有黑漆漆的泥土。
蘇德一路介紹,兩人跟在他后聽著,見心得頗多,也明白他的用心至深。
走到田地的盡頭,蘇德轉了,想起什麼似的,&“差點忘了請你們來的目的。&”
他道:&“不知下一批商隊什麼時候能到?&”
&“下一批&…&…還未定下時間。&”
他們定期給皇帝匯報這里的況,上一封正是有關察哈爾和商隊之事,皇帝本就推崇通商,見信中描述的盛況,想必寫著第三批商隊出發日期的信已在路上。
&“你問商隊,是有想帶的特殊貨?&”
&“不是什麼特殊的貨,&”蘇德道:&“商隊一路北上,經過那麼多地方,我想請人在各地收集麥種,越多越好。&”
&“現在我手中的不過十幾種,派人去收,也只是在瀚州邊境,遠遠不夠。&”
&“不是什麼難事,你若想要,待我們收到陛下的信后,就讓人幫你收集麥種。&”
&“好,多謝使者大人。&”
蘇德哈哈一笑,絡腮胡上的泥點子都被震下來了。
三人沿著田地轉了一整圈,分別的時候,杭絮見對方擼起袖子,是個要投田地模樣,問道:&“蘇德,你在這里種田,那安置流民的事,可是給了別人?&”
蘇德擺擺手:&“昨天就弄完了,麻煩事,費了我好幾天功夫。&”
田地離安置流民的地方不遠,杭絮和容琤干脆轉了個方向,北上去看流民的安置地。
走上一個草坡,大片的帳篷就出現在兩人的視野。
短短四五天的功夫,這里就從禿禿的草地變了一片居住地,上次來到還是夜間,加之房屋未,看上去遠沒有這時來得震撼。
帳篷間,不人正在走,遠有羊群,云團一般在綠草間若若現,有人打了獵,騎馬從遠歸來,鞍下綁了一串獵。
他們為流民并非因為自的憊懶,而是天災和人禍的迫,如今有了一個安定的住所,過不了幾年,這里就會變一片繁榮的居所。
再向遠,一條河流從東北而來,斜流進駐地,又向遠流去,下,它像一條摻了銀的緞帶,閃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