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木倉,正是寧國軍隊的制式。
城樓是城防重地,無關人等絕不能進,更何況還帶著武,眼前這場景,說明兩人之前的推測沒有出錯,延風城的確已被阿拉善人控制住了。
心中一陣驚疑和憂慮,不知這些人是否會將軍隊滅口,任衡的安危又如何。
這人雖然沉睡,杭絮猶不放心,靠近把男人的掰開,往里面撒了些迷藥,這這才退開。
和容琤正要離開的時候,后忽地冒出明亮的芒,那又紅又亮,照的石磚上的裂紋都清晰可見,還帶著一陣熱意,烘得兩人脊背發燙。
回頭看去,城墻外不遠,一團熊熊的火焰燃燒著,極大而極亮,火苗高過城墻,尖端在半空中跳躍,明明自己與火堆隔了幾十丈的距離,卻讓覺得近在眼前。
又隔了一會兒,一刺鼻的氣味飄過來,是桐油與不知名東西混合而的味道,塞滿整個鼻腔。
杭絮想過去看看燒的到底是什麼,但終歸還是眼前的事重要,沒有多看,扯一扯容琤,兩人繼續前進。
正要繞過轉角,杭絮耳朵微,攔住容琤,兩人停住作,墻壁。
一呼一吸間,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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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從現在起,我問一句,&…&…
&“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 伴隨響起的還有男人抱怨的嘟噥。
&“真是的,大半夜的還要巡邏,難不有人能爬上城墻&…&…&”
他用的是北疆話, 帶著濃重的西方口音。
杭絮屏住呼吸, 從袖中緩緩出匕首, 腳步聲繞過轉角的下一刻,猛地上前, 腳尖狠踢那人膝彎, 對方高大的軀一,趁這機會, 將手上的藥一腦塞進他的口中, 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恰好抵住男人因咳嗆而低下的頭。
刀刃住頸脖的異常清晰冰冷,男人悚然一驚,正反抗,卻發現手腳酸無力,想要大聲呼喊同伴,發出的聲音也變得低弱嘶啞。
他用盡全的力氣,把腦袋轉到聲音的來源,&“你&…&…是誰?&”
夜晚漆黑, 對方又背著, 他本看不清。
匕首追了上來, 重新上他的脖子,&“你沒有發問的資格。&”
是個很冷淡的男聲, 年紀似乎不大,男人瞪大眼,想在黑暗中看出一點那人的廓。
&“從現在起,我問一句, 你答一句。&”
&“不要以為把我抵在我的脖子上,就可以為所為。&”
男人把頭低下,下著那柄匕首,&“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你敢嗎?&”臟污的發后,男人笑得挑釁,火把他的囂張照得很清楚。
&“那你殺啊,死不過就是一刀的時候,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倒是你,要想想殺👤后該怎麼離開,一刻鐘后,下一個人就要巡過來,這麼短時間,你們逃得了?&”
男人信心滿滿,以為能聽見對方慌的語氣,沒想到耳邊只傳來一聲輕笑。
&“一刻鐘嗎,多謝。&”
讓他訝異的是,這聲音不是剛才那人發出的,而是一個聲。
下一瞬,男人被拎起上半,下半在地上,移起來。
也就是在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拿匕首抵著自己的,和跟自己說話的,不是同一個人。
下半在石磚上磨得生疼,走進城樓,下石梯的時候更疼了,男人的下半快沒了知覺。
一陣門板打開又關上的吱呀聲后,他終于被放了下來。
這是個很小的房間,位于樓梯的轉角,口用石磚遮掩,墻上有一個小窗,火從中進來,屋站著的兩人勉強能看清對方的臉。
&“這地方很蔽,只有數人知道。&”杭絮對容琤道,在這里審問男人,沒有后顧之憂。
&“你、不、你們到底是誰!&”男人高喝道,不同于之前的自信。
在這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他是死是活同樣沒有后顧之憂。
但依舊沒人回答他的問題,頸脖又到一涼意,只是這回刀刃沒有停在表面,而是用力割了進去。
杭絮小心地控制匕首進的深度,見流的差不多了,才不再繼續。
&“現在你還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我只是一個聽命令的,什麼事都不知&—&—&”
匕首又深幾分,男人的話戛然而止。
&“不許廢話,&”杭絮不耐煩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答得好的話,還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
&“你、你想問什麼?&”
在真正直面死亡時,男人再沒了剛才的囂張氣。
&“延風城原來的軍隊是不是被你們控制了?&”
&“&…&…是。&”
&“什麼時候?&”
&“五天前。&”
正是阿布都帶著那些流民回來的時候,杭絮很難不去想這兩者間是否有聯系。
&“你們為什麼要占領延風城。&”
&“不知道。&”
&“誰指使你們干的?&”
&“不知道。&”
腦袋上的問話停了,男人忍不住出聲,&“我說了,我只是個人指揮的,問我沒用。&”
&“那這個問題你總該知道。&”
&“什、什麼?&”
&“你們領頭的是誰?&”
&“領頭的,就是族長。&”
&“拉克申?&”
&“對、對。&”
&“他在哪里?&”
&“不知&…&…不!我知道,族長他住在城主府,有時候會來城樓巡視,他肯定就在這兩個地方!&”
&“城樓,我在上面怎麼沒看見他?&”
&“不是這里,他去的是北邊,那里防守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