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
那孩子被容琤抱在臂彎,小小的一個,趴在他的膛。
&“不行,&”杭絮搖頭,&“你也有事要辦。&”
&“你得去給陛下寫信,還有&—&—&”鄭重道:&“你要告訴阿布都,絕不能放跑任何一個流民,一個都不行。&”
里面,可是有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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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川距延風城百里,趕路之下半日可達,杭絮到達靖川城時,天已近昏暗。
靖川城城主也是杭文曜以前的老部下,見到杭絮驚喜非常,但聽說完來意后,神又凝重起來。
&“小絮兒說的話,我絕不懷疑,我立刻召集兵馬,趕往科爾沁,任你調配。&”
&“準備糧草要花上一日,你不如現在此休息,待出發時一起回程?&”
他看出了杭絮的疲態,好心勸道。
但杭絮只是搖頭,&“祝叔叔的三千兵馬,準備一日,那趕路要畫幾日?&”
&“最多兩日。&”
&“好,&”點頭,&“三千兵馬尚且不夠,我知道這是靖川能分出的最大兵力,可否替我再向黎墑和風丘借兵三千?&”
&“你要六千兵馬!&”
&“六千堪堪足夠,若是能借到更多,我也是要的。&”
人數越多,便越有信心完好無損地救下延風城。
對方的表有些為難,但最終點頭,道:&“小絮兒,你放心,我一定盡其所能,幫你借到足夠的兵力。&”
做完這一切后,不顧天已黑,杭絮又要立刻回科爾沁,對方阻攔了。
他給了杭絮一輛馬車,讓對方在馬車上休息一夜。
這次杭絮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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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杭絮醒來,馬車仍在顛簸著。
掀開簾子,問車夫路程,對方是靖川城主手下的將士,趕車的時候一手拿馬鞭、一手還握著腰側的長刀,他道:&“離科爾沁還有十里的路程,小將軍再睡會兒吧。&”
杭絮點點頭,回到車廂,原以為自己睡夠了,不想再睡,沒想到一坐下來,困意便如水般涌來,讓靠在車廂,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車夫醒的,下馬車后,對方完任務,沒有多留,轉了個方向,又向靖川出發。
一個人走進科爾沁的駐地,這里靠近商隊,四充滿喧鬧又熱的氣氛。
不時有人提著剛打的獵來賣,一跡斑斑的服混其中,竟也不會引人注意。
還有幾個悉的商人向打招呼,也一一回應過去,場景一如既往。
但知道,這樣的歡鬧很快就要消失。科爾沁部涌著一暗流,它們正在尋找著隙,要沖破遮蓋,徹底打破科爾沁的現狀。
一路來到科爾沁的中心,帶著跡的服終于引起他人的注意,比如阿娜爾。
&“你去哪里了,我怎麼兩天都沒見過你。&”
&“去辦了件大事。&”
杭絮小心避開阿娜爾,不讓跡蹭上對方的服,&“你哥哥在哪里?&”
&“他,估計在巡邏吧,上午是他當值的時候。&”
&“阿娜爾,你去把他過來,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阿娜爾睜大眼睛,但看著杭絮冷靜嚴肅的神,沒有多說什麼,點頭跑開了。
走到自己的帳篷里,容琤果然在里面,他正坐在桌子前,拿著一張信紙看著。
一瘸一拐地走過去,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來,小作痛。
容琤道:&“傷了?&”
嗯了一聲,&“昨天沒注意。&”
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上不知何時也被劃了一個口子,昨天本沒有注意到,騎馬走路都不覺疼,今天才痛了起來。
&“我給你上藥。&”
容琤將信放下,從桌前站起來,去端了一盆清水,又從柜子里拿藥出來。
見對方堅持,杭絮也不拒絕,把搭起來,任由對方理。
則勾手把那封對方在看的信拿過來,掃一眼上面的印,&“陛下的信。&”
他點頭,&“對。&”
上的布料被撕開,容琤正用布斤沾水給著上面的跡。
&“疼嗎?&”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不疼。&”道。
的確不疼,容琤的作很輕,布斤傷口,非但沒有刺痛,反而有種的覺。
抻了抻信紙,從頭看起來,前面寫了第三批商隊的出發和到達的預計時間,一邊看一邊想,要不要延遲點時間,等北疆的風波過了,才讓他們過來。
下面的話則讓吃了一驚,連藥撒上傷口的灼燒痛都給忽略了,只皺眉認真看信。
&“陛下突逢急疾,昏迷不醒半月有余,為穩定朝政,不曾聲張,此信乃奴代筆,&…&…&”
落款是皇帝邊的太監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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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你想都不要想!
杭絮又將信的后半段看了兩遍, 發現上面只說了皇帝得病,卻沒說得了何病,病如何, 實在蹊蹺, 同樣沒說朝政如何理, 何人代行,可以見得劉喜寫信時定然十分匆忙焦急。
將信放回桌上, 去看容琤, 此時對方已經幫自己上好了藥,正在用細布包扎。
&“珟塵, 你讀完信了嗎?&”
他頷首, &“信是昨晚到的。&”
&“陛下既然重病昏迷,那就不能給他寫信了&…&…&”
&“對,所以我轉給娘親和杭將軍寫了信,希他們在京城有所防備。&”
&“太后娘娘?&”
給杭文曜寫信,杭絮能夠理解,他是鎮北大將軍,掌管軍權和京城兵馬,但為何要給太后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