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第462章

連杭絮也認不出來,更不用說容琤了。

沉默一會兒,對方率先道:&“說不定科爾沁有人識得塔克族的文字,可以請人來認一認。&”

&“要是希日婭在就好了。&”再次嘆,對方是塔克族的人,一定認得這信。

把寫著歪歪扭扭字跡的信收起來,&“待會兒阿布都要來,待跟他談完事,我就去找人問一問。&”

一說阿布都,帳篷外響起穩重的腳步聲,接著簾子被掀開,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來。

&“小將軍。&”阿布都沉聲道。

不用杭絮招待,對方自顧自坐了下來,發問道:&“小將軍為何讓我不許放走任何一個流民?&”

&“你給我的藥,我已經下在了河里,按理說已無危險,為何還要多此一舉?&”

&“阿布都,你確定一個人都沒有放走嗎?&”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確認道。

&“我派人守在了流民駐地周邊,一天一夜以來,并未有人逃走離開。&”

對于杭絮讓人帶來的囑托,阿布都很是不解,但出于信任,他依舊照做了。

&“那就好。&”呼出一口氣。

生怕拉克申警覺,派人來科爾沁傳遞消息。

&“下藥是為了保護科爾沁民眾的安全,防范襲,但讓你做這件事,是為了揪出里面的一個重要人。&”

&“何人?&”

&“你應該知道我和容琤這幾天去了哪里。&”

&“延風城。&”他已聽容琤講過,兩人此行去了延風城,那里已被塔克族暗中占領,也正是因為這事,他一大早便領人在科爾沁周邊巡邏,確保防守沒有,免得被塔克族又找到可趁之機。

&“那你知道,流民中的阿拉善人,其實就是塔克人偽裝而的嗎?&”

阿布都微微睜大雙眼,&“原來是他們假扮的。&”

在知道阿拉善人目的不善后,他就對其有了防備,真相雖出人意料,卻也沒讓他過分驚訝。

&“延風城和科爾沁的兩批塔克人,一直在暗中聯系,在他們的對話中,我得知了一個消息.&”

&“什麼?&”

&“塔克族長的妻子,就在這群流民之中。&”

拉克申的妻子被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又有兄弟們保護,除了這里,想不出第二個猜測。

&“而且聽族長的語氣,他對自己的妻子,十分在意。&”

&“哐當&”椅子被退開,阿布都站了起來,這回他是真的激了。

&“我立刻讓人去搜尋。&”

杭絮的最后一句話,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拉克申對妻子足夠在意,就說明這個人能夠為牽制塔克族的籌碼。

&“等等!&”杭絮住了他。

&“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將一張信紙遞給阿布都,&“你認得塔克族的文字嗎?&”

阿布都接過信,&“這是?&”

&“我在延風城找到的信,是用塔克族的文字寫的,我讀不懂。&”

對方掃了一眼,道:&“能看懂大半。&”

那就好,杭絮把一疊信都遞給他,&“你給我們讀一讀。&”

找其他人還有泄信息的風險,既然阿布都讀得懂,那自然是讓他來。

阿布都于是重新坐下來,皺著眉開始翻譯信件。

&“事已辦好,用不著寫三四封信催我,另外,你說的話,我不能答應,讓一個人行,實在太危險了,還是等事辦完,我來暗中保護,反正也用不了幾天&…&…&”

不知是信上容原本就這麼隨意,還是阿布都翻譯緣故,整封信容就像一個人在隨口訴說,杭絮幾乎能想象出拉克申寫信時的神

&“&…&…你再想想吧,讀完了。&”

阿布都把讀完的那封信出來,放在桌上,皺眉道:&“我怎麼看不懂他在寫什麼?&”

&“我大概懂了一點點。&”杭絮敲敲桌子,&“繼續讀。&”

阿布都看了對方一眼,繼續讀起來,這一封則要魯得多,&“你信上寫的是什麼狗玩意兒,這樣話也說得出來,你到底有沒有心&…&…&”

一封洋洋灑灑大半頁的信,幾乎全都是罵人的話,說著這樣俗的話語,阿布都的語氣仍舊沉穩而平淡。

讀完,阿布都又立刻讀起第三封,這封信只有一句話,&“你想都不要想!&”

第四封、第五封,信的口吻都不一樣,但意思是一致的,&“我不答應。&”

拉克申所寫的每一封信,都在表達這個主題。

第六封,又是只有一句話。

&“是你娘,我是你的半個老子,我憑什麼聽你的話!&”

杭絮猛地抬起頭。

&

&

第247章 我總算知道,拉克申為&…&…

&“是你娘!&”

杭絮看向那封信, 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嘩啦&”

&“讀完了。&”

一疊紙被放在桌上,阿布都道:&“現在小將軍能告訴,信上到底寫了什麼嗎?&”

&“當然可以。&”

莫名, &“這件事可能會讓你很驚訝。&”

&“拉克申曾經說過, 他的所有行都是人指使的, 這些信,應當就是寫給指使他的那個人。&”

&“所以說&…&…拉克申的妻子, 是這個人的母親?&”

&“對。&”

&“你知道他的份?&”

&“阿布都, 你記得自己曾經說過,塔克族十年前越過瀚州, 前往中原劫掠嗎?&”

&“當然記得。&”

&“他們那次劫掠, 不僅帶走了金銀財寶,還帶走了一個漢族的子和的孩子。&”

&“你是說&—&—&”阿布都也驚訝起來,&“塔克族的族長娶了那漢為妻,一直&…&…到現在?&”

&“對,&”杭絮點頭,&“的孩子則被放回了中原,十年來,兩方一直在保持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