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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攸抿,堅定地點了點頭,&“絮姐姐,我知道了。&”
又想到什麼,好奇問道:&“絮姐姐年紀也夠了,為什麼不和小叔叔生個孩子呀?&”
&“絮姐姐長得這樣好看,小叔叔也好看,&”容攸比劃著,&“要是生個孩子,不管是男是,一定都好看。&”
&“現在是要的關頭,哪里有時間生。&”
多事之秋,先不說孩子生出來有沒有功夫養,是懷孕著個大肚子,對就已經是個麻煩。
這麼想,來北疆的唯一一件好事,大約是陸太醫熬的避子湯比宋辛熬的味道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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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時候,宴席終于要結束,阿布都明明喝了那麼多酒,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還是清醒的,鬢發微,服換了一,是中原婚服的樣式,和容攸那套正好相配。
他和眾人寒暄,頗有些心不在焉的覺,沒聊幾句,就拜別,到帳篷里尋容攸去了。
大家心知肚明地出笑容,也不打擾,互相攙扶著散去了,還不忘帶走撒酒瘋的特木爾,這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里著阿布都的的名字,&“你都娶了娘子,我的娘子在哪里啊!&”
任憑他如何糾纏,終究是被人扛在馬上帶走了。
杭絮一直在看著新帳,看里面綽綽的人影,看有人挑滅了燈花,帳子暗下去,便也起,遍尋不到容琤,猜測他大約是提早回去了,于是離開。
回到自己的帳子,正好看見云兒急匆匆地要進去,見到杭絮,將手里的東西塞過來,說一句,&“小姐去給姑爺喂藥吧,我去燒些熱水。&”
杭絮只好端著一碗滿滿當當的醒酒湯,踢開帳簾,錯進去,正好看見伏在桌上的人影。
放輕腳步走過去,將湯藥擱在桌上,蹲下來去看這醉酒的男人。
他用手背墊著額頭,眼皮虛虛斂著,發順著肩背散下來,簾幕似的將一張臉隔開,也讓燈火投下了幾道淺淺的影。許是酒熱,他的眉梢眼角都泛著紅意,難地抿著,不小心黏上了一縷發。
他的確是醉了,幫著給杭絮擋酒,一個人喝了兩個人的分量,怪不得這樣難。
,&“珟塵&”,對方不應,眼皮都不一下,只好手把人抱起來,好歹靠在椅背上,不用趴著讓額頭罪。
對方的臉在燈火下更顯得紅,不是平日害的紅意,而是一種紅,怪可憐的,杭絮忍不住手去,燙得驚人。
正要把手移開,去端解救湯的時候,手腕卻被輕輕攥住了,容琤不知何時把頭歪過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的掌心,睫掻在皮有一種輕微的意。
&“阿絮&…&…&”他的聲音也像被酒浸了,不復平日的冷淡,含著點黏糊糊的意味。
&“不要&…不要走。&”
&“好,我不走。&”
杭絮不開手,任由容琤著,只得用另一只手端起解酒藥給人喂。
奈何這人醉了,脾氣也執拗起來,閉著,不肯一滴湯藥,勸孩子似的哄道:&“珟塵乖,把張開好不好,喝藥了,不然明天起來頭疼。&”
容琤把臉埋進的手掌里,賭氣一樣的哼哼,&“不喝,好&…難喝。&”
難喝嗎?
自己抿了一小口,藥材特有的清苦味,不重,淡淡的,里頭或許還放了糖,帶著一點甜,不愧是陸太醫的方子,連藥也格外好喝一點。
&“不難喝,是甜的,不信你試試?&”
&“騙我&…&…不喝!&”
容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腦袋蹭到了杭絮的肩彎里,鼻子抵著的鎖骨,呼出的熱氣還帶著水汽,弄得的脖子漉漉的。
&“就一碗湯,喝下去好不好,喝完我們就睡覺。&”
&“不,現在就睡&…&…跟阿絮睡覺!&”
容琤得寸進尺,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纏在了的上,兩只手摟住杭絮,已經順著脖子親到了下。
杭絮不得不仰起頭避開他的親吻,稍一不小心,湯藥差點就要灑出來,連忙將碗放回桌上,兩手用力把人從自己上拉開。
被擒住雙手,容琤猶不悔改,再接再厲,誓要把人抱在懷里。
杭絮瞇起眼,這代表的耐心已經告罄,&“你喝不喝?&”
&“不喝。&”回答的是含含糊糊的喊聲。
嘆了一口氣,端起藥碗,自己喝了一大口,接著俯下,吻上對方帶著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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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離別
或許是草原的酒太烈, 杭絮就算沒喝酒,只嘗了點酒氣,第二天起來依舊暈乎乎的, 出去練了一個時辰的武才好些。
再回來時, 見到了剛起床的容琤。
對方坐在昨晚發酒瘋的那個位置上, 一手撐額,另一手握著本書, 像是看了神。
杭絮走過去, 坐在椅子上,對方才堪堪回神, &“阿絮, 你回來了。&”
他把一個茶壺推過來,&“剛晾好的水。&”只是從始至終都不看杭絮。
杭絮接過水壺,給自己倒了碗,
一邊喝一邊盯著容琤,喝完一碗,慢悠悠道:&“珟塵,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嗎?&”
&“什麼?&”容琤的臉在書后,看不見, 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昨晚應該是喝醉了, 什麼都不記得。&”
&“這樣啊&…&…&”拖長了聲音,憾道:&“昨晚你活潑極了, 看著比現在好多了。&”
著書封的手指收又松開,&“阿絮當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