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大清楚。&”劉喜婉轉拒絕。
&“怎麼會不清楚呢?&”容敏追問,&“我不過想私下謝那位太醫,劉公公不必擔心生事端。&”
&“好了,容敏!&”太后制止他的不依不撓,&“那位太醫淡泊名利,不愿暴名姓,你又何必追究。&”
&“即使這樣,我便不問了。&”容敏憾道。
&“倒是我要問一問你,你來見皇帝,為何要帶著兩個外人來?&”
瞥了一眼溫瀚波與蕭沐清,不滿溢于言表。
或許是婚后收了心,溫瀚波臉較半年前好了不,但是被太后一瞥,又白了起來,結結,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蕭沐清了丈夫的手,朝太后微微福,溫聲道:&“請太后不要責怪二皇子,他也是經不住我和夫君的懇請,才帶我們進來的。&”
&“公公有事在,無法進京,但聽說陛下的消息后,十分擔心,讓我們一定要來看一看。&”
&“而我自己&…&…&”眉頭蹙一蹙,是擔憂的模樣,&“也想見一見陛下,不然心中實在難安。&”
太后神緩了緩,&“你倒是忠心。&”
容敏也不不慢道:&“溫指揮是父皇的重臣,他們二人代表溫指揮來探陛下,兒臣因此沒有阻攔。&”
&“是啊是啊,&”溫瀚波這時候才回過神,連忙接蕭沐清的話,&“我也很擔心陛下。&”
太后看向他,問的是別的問題,&“往年端午宴,溫指揮都回來,怎的今年就有事在了?&”
&“溫公子為溫指揮的兒子,應當清楚吧?&”
溫瀚波點頭應了,真要說的時候,卻卡了殼,&“父親&…&…嗯&…&…都在忙水兵的事,下等人的事就是多,我經常整天都見不到他。&”
皺了皺眉,一指蕭沐清,&“你來說。&”
蕭沐清道:&“近日海邊常有倭寇來犯,因此公公不敢離開登州,整天待在船上,演練水兵,抵抗外寇。&”
&“即然是這樣,那也有可原。&”
太后不再問,倒是大皇子出聲,&“我雖未到過登州,但常聽說溫指揮使用兵如神,不知與杭將軍相比,孰更高些?&”
大家都向杭絮&—&—這位杭文曜的兒,想了想,道:&“我也未曾經去過登州,親眼見溫指揮使用兵,但看過不記錄。溫指揮善用水兵,善船上作戰,重攻而非守;而草原廣闊、敵軍分散,我父親善追擊、善守城與攻城,兩位都是陛下的臣,可以說各有所長。&”
說了個不偏不倚的回答,這惹了一個人不高興。
&“瑄王妃自謙了。&”
容敏看向杭絮,溫文爾雅的神不知何時帶上了幾分尖刻,面對劉喜時他還能保持著溫和善的面,循循善,但對杭絮時,便難以克制地泄出本。
&“杭將軍當年掌兵近三十萬,征戰十五年,豈只有王妃說的這點東西,王妃不必顧及溫指揮而收言。&”
溫瀚波是個藏不住臉的人,聽見對方的話,氣得想要站起來,被蕭沐清按住,低聲安著。
杭絮看了兩人一眼,&“我沒有顧及,說的都是實話。&”
可容敏依舊不放棄,繼續追問,看向杭絮的眼中滿是惡意,不耐煩道:&“二皇子既然這麼想知道,為何還要來問我,登州戰事正酣,你去看一看,不是更好?&”
太后也不耐煩了,接道:&“我看二皇子似乎十分興趣,溫公子不日就要回登州,不如你跟他們一起回去,在海上打仗試一試,自然就知道了。&”
容敏一愣,道:&“兒臣&…&…并不擅打仗。&”
&“無事,跟在溫指揮邊,當個文書就行,鍛煉鍛煉,自然就會了。&”
&“好、皇祖母說得好。&”
一直不說話的容斂出了聲,拍掌大笑,&“二哥,你看,皇祖母都給你計劃好了,多合你的心意,還不快謝恩。&”
容敏臉沉了下來,&“怎麼連三弟也跟著起哄。&”
&“我哪里是起哄了?&”容斂委屈道:&“我是真的好,要不是我不會武功,我都想跟二哥一起去了。&”
容敏一笑,向太后拱手,&“要兒臣去也可以,不過能否讓三弟同去,我們都不會武功,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別別別,二哥,你饒了我罷。&”容斂討饒,&“我哪里是打仗的料。&”
&“怎的?&”太后問他,&“你方才不是還說想去登州看一看,難不是在京城有事舍不得?&”
&“當然舍不得。&”容斂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數,&“我的朋友、我的酒會、還有那幾個舞,今天見不著,我還想過幾天再去見一見。&”
&“三弟,你說些,皇祖母。&”容敏簡直要手堵住他的,
大皇子也勸道:&“三弟,你不要總惹皇祖母生氣,讓不喜,流連花樓酒宴,總有一天會耗空,還是在家修養好&”
他又看向太后,&“登州險惡,若是二弟三弟出了什麼意外,該如何向父皇代,皇祖母還是將他們留在京城,好好訓誡便是。&”
他雖然蒼白,笑容卻溫和,諄諄善,一副好大哥的做派。
容斂卻不領&“要是修養有用,怎麼大哥還是整天咳個不停,像肺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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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重玄門有大軍涌,如&…&…
&“容斂, 慎言!&”太后道,語氣中的斥責卻并不是很重。
大皇子臉一沉,轉瞬又恢復笑容, &“三弟說的也是實話, 我的自虛弱, 只得靠居家修養方能緩解,像飲酒作樂這種事, 是萬萬不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