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笑起來、,心中的期待越來越大,&“劉公公,幫我去看看外面的況。&”
劉喜不敢拒絕,退了出去。
容琤則留在原地,他注視著大皇子,冷聲道:&“如果你劫持母后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那換我來也是一樣的。&”
他將腰間的佩刀解開,扔到地上,又將外下來,抬起雙臂,展示著自己安全。
容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容琤,&“小叔叔說得對,我只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你或者皇祖母,都是一樣的。&”
容琤慢慢走近,對方手中的刀也在一點點松開。
就在他走到一丈遠的地方時,容改的刀忽的又收了。
大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我怎麼忘了,小叔叔不僅通政事,武藝也極好,容改一介病,定然抵擋不住,若被小叔叔奪了刀該如何是好。&”
他注視著容琤冷下來的臉,笑道:&“所以,還是讓皇祖母留在我這里吧。&”
腳步聲從后門傳來,卻不止一個,杭絮走進來,后跟著劉喜。
容改看著新來的人員,臉不善,&“劉公公,我是讓你去打探況的,不是讓你帶人來的。&”
劉喜滿臉懼,生怕對方一個生氣,手上用力,膝蓋就要彎下來,卻被杭絮攔住了。
沖老太監搖搖頭,接著回,看向容改,&“我就是來告訴你戰況的。&”
&“你的三萬人已全部進皇宮,正在朝紫宸殿進發,我們只有不到九千人,難以抵抗。&”
&“你究竟要做什麼,難不沖開防線,殺了這里所有的大臣才算滿意?&”
&“終于&…&…到了這一刻。&”
容改笑起來,不是之前的那種微笑或淺笑,而是猖狂的、暢快的、激的、即將達目標的笑。
他的笑聲如此響亮又如此刺耳,膽小的大臣已經跪在了地上,膽大的也是一臉驚疑不定。
笑聲慢慢息了,容改重新平靜下來,臉上又掛上溫和的笑意。
&“湯丞相,可否幫我將圣旨拿過來?&”
湯丞相茫然點頭,撐著地面,倒了幾下才站起來,跌跌撞撞下了臺階,想從柳景手中拿過圣旨。
柳景側避開湯丞相的手,仰頭朝容改,道:&“大皇子,臣送上來罷。&”
大皇子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柳景捧著圣旨,一步步上了臺階,準地停在離容改一丈遠的地方。
容改并沒有行,而是看向了劉喜,&“劉公公,父皇的圣旨,是不是常由你代筆?&”
劉喜一愣,道:&“不是經常,陛下抱恙時,便由奴才手。&”
&“那玉璽的存放位置,你也應當清楚吧?&”
&“&…&…奴才清楚的。&”
&“那便好。&”
而劉喜疑的神僵住,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劉公公,這圣旨空白,定然是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腳,讓容去了,我思來想去,也只有劉公公才能將其復原。&”
&“父皇在圣旨中立我為儲君,予我重任,我可不能讓他失,任由賊篡改圣旨。&”
&“劉公公。&”容改微笑道:&“相信你也不會吧?&”
&
&
第289章 恕兒臣救駕來遲&…&…
劉喜微微抖起來, 他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是什麼。
&“大皇子&…&…是要讓奴才&…&…另寫一份圣旨?&”
&“劉公公說錯了,這可不是另寫一份。&”容改搖頭,手中的刀也隨他的作左右晃, 在太后脖子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這是還原。&”
&“把圣旨上原有容重寫出來, 劉喜公公, 你明白嗎?&”
劉喜僵立在原地,連點頭或搖頭也忘了, 他的視線畏地避開容改帶笑的眼睛, 移到太后的上,接著渾一, 眼神變得堅定。
最終, 他點了頭,&“奴才&…&…幫大皇子還原。&”
容改笑起來,&“劉公公,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拿筆墨和玉璽吧。&”
劉喜慌點頭,退了出去,腳步匆匆,不一會兒, 就回來了&—&—在得知有敵軍侵京城后, 太后就把重要的東西全都帶到了紫宸殿, 玉璽這種東西,當然不會過。
大殿沒有矮桌, 劉喜便將空白的圣旨鋪在地上,自己也跪下來,提筆蘸墨,開始書寫。
他寫的時候, 容改便在一旁看著,劉喜的手抖得不樣子,寫出來的字卻端正漂亮,無可挑剔的小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建儲立嗣,國之本&…&…茲長子容改,容表英奇,天資粹,仰祖宗昭垂,托付重任,承祧衍慶,授容改以冊寶,立為皇太子。&”
看到最后,容改反倒皺起了眉,&“怎麼是皇太子,罷了,反正&…&…&”
寫完,劉喜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跡,又從錦盒中拿出玉璽,鄭重地在圣旨上按下紅的印記。
印記一落,容改便奪過圣旨看起來,滿意地點頭,他換了方向,面對階下竊竊私語的重臣。
&“諸位對圣旨可有何看法?&”
&“撲通&”一人立刻跪下,道:&“此圣旨乃陛下命劉公公所書,大皇子名正言順,是眾所歸。&”
&“劉兄,你在干什麼!&”
右丞相不可置信地著自己的好友,而后對大皇子怒目而視,&“容改,你脅迫太后,威劉公公寫下圣旨,這些我們都看在眼里,便是蓋上圣印,我也絕不承認,待走出紫宸殿,我便將此事宣揚出去,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忠孝之人,現在看來,不過是偽裝罷了!&”
&“徐兄!&”
劉參議拉住了右丞相,低聲喝住對方,&“你還不明白嗎,外面都是他的人,違逆他的話,你&…&…走不出紫宸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