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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莫將軍眼睛亮起來,&“就是你抓住的那個人!&”
他又開始打量杭絮,這回不是用對人的目,而是用看待商品的目&—&—在判定的價值。
&“攝政王的妻子在我們手上,哈,他的臉面就在我們手里了。&”
&“他喜歡散布消息敗壞我們的名譽,我們也可以用這一招!&”
他不再說話,神興,似乎在思索該如何用杭絮對那位攝政王造最大傷害。
&“我想出來了,王爺,我們可以&—&—&”
&“莫將軍,不必再說。&”容斂打斷他,&“對,我還有別的用,用在敗壞攝政王的名譽上,有些太浪費了。&”
&“好吧&…&…&”莫將軍有些失落,但轉而想起了別的事。
他幾步靠近杭絮,&“三王爺,那這人現在沒用吧?&”
杭絮沒有后退,仰頭著這男人,在對方眼里瞧見了邪的。
上的藥與武全都被收走了,腳上還銬著鎖鏈,但依舊能夠保證,在這人做出作的前一刻結束他的命。
&“能不能&…&…借我玩一玩?&”
男人盯著杭絮,心有些,&“我還是頭一回見這麼漂亮的人,還是攝政王的妻子,玩起來肯定帶勁!&”
容斂沒有回答,只著杭絮,企圖從臉上看出一點驚恐慌的神,但是失敗了,他無趣地收回目。
&“莫將軍的要求,恕我不能同意。&”
&“三王爺,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把玩壞的,借我幾天,還的時候和原來一樣。&”
&“莫將軍想多了,我并非怕你下手過重,而是怕&…&…&”他看了一眼杭絮,&“這位下手過重,讓將軍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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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場宴會過后,杭絮再也沒能出過后宮。
想探聽宴會的后續,仇家的反應,但本無從下手。
但就算沒有消息來源,也猜出了一點東西,比如容斂的兵力來源。
原以為對方的兵力來自京城臨近的州郡,但容敏駐扎的滕州不過只有三萬人,仇家的冀州人或許多些,也絕不會超過五萬&—&—多于這個數,京城一定會察覺。
剩下的七八萬人到底從哪里來,杭絮想了很久,見到那位姓莫的男人后,終于明白了。
容斂所掌控的東西,比想象的要多得多,剩下八萬人來自登州&—&—他們行軍五百里,越四州,歷時半月,竟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來。
這是的疏之。
原以為容斂謀反,掌控足夠的地域,給軍隊清出一條路后,溫承平才會派兵去到京城,沒想到海州早就了他的掌中之,登州、海州、冀州、滕州,行軍路線本暢通無阻。
是以容斂謀反后第二日,十五萬大軍便忽然出現,占據了半個京城,原來他們早就潛伏待命,只待一聲令下。
杭絮坐在庭院中,以指為筆,在石桌上寫下自己的猜測,沒有墨水,明的字跡只有自己才明白。
站起來,走到院門口,過門檻,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驚了門外打瞌睡的侍衛。
&“我出去走走。&”
侍衛點點頭,杭絮的影漸漸遠去,他打了個哈欠,再次閉上眼。
最近這幾天,這人一天要出去三四趟,不知要做什麼,他起過疑,跟著出去,但對方只是在花園里找個位置坐,并沒有什麼異常的舉。
或許是太無聊了吧,一個人被關在這里,也沒個人說話,是個人都不了。
侍衛一邊打瞌睡一邊想,總不可能是要跑出去,后宮防守嚴,上又戴著鎖鏈,肯定跑不掉。
&…&…
杭絮確實沒想著跑出去。
這里的防守確實嚴苛,但對來說,要真心想跑的話,也并非沒有機會。
但要是真跑了,還怎麼聽巡邏隊的路線和時間。
溜達著來到花園的東南角,閉上眼睛,忽略近的腳步聲,更遠的聲音。
集的腳步聲準時響起來,是巡邏隊,他們繞過轉角,來到朱雀門,接,繼續向西,一刻鐘后,另一支隊伍會從相反的方向走來。把注意力放近,來到宮,無數紛雜的腳步聲涌腦海,他們遍布每一條宮道,給整座皇宮部下一道嚴的防線。
每一層的防線看似無跡可尋,復雜至極,但杭絮在經過數日的觀察后,已經找出了其中的規律。
在了解布防的規律后,對而言,想要逃離當然不是難事,但想要的不是逃離,而是沖破防線,自外向。
二十萬人對十五萬人,杭文曜想要打敗容斂,本不是難事,但杭絮絕不相信溫承平在登州只有八萬人,說不定下一支援軍就在路上。
因此想要打敗容斂,奪回京城,只能速戰速決。
以一人,當然完不了這種事,必須寄希于容琤和杭文曜。
擒賊先擒王,除掉容斂和容敏,沒了擁立的對象,定能大大削減他們的士氣,倒是再手,或許能夠不戰而降。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把消息傳遞出去。
皇宮的布防極其復雜,用最小的字寫在紙上,估計也得費四五張,先不說杭絮如何能在暗衛的監視下弄到筆墨書寫,便是僥幸找到機會,怎麼傳出去也是件難事&—&—手掌上的傷差不多好全了,呂大夫已沒有理由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