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勢倒是把溫如歸嚇住了,暗惱自己方才怒令智昏,在蘇樂云面前摔了杯子。
轉頭見自己邊的下人一個個跟見了貓的老鼠一般,別說跟面前這群府兵一樣上前來護著自己了,就是他們自己也是一副嚇破了膽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蘇樂云自是不害怕溫如歸的,且不說邊有這麼多人保護著和自己的份,若是他真有這樣的氣概,倒是還佩服他一二。
蘇樂云一雙目中出火,眸子異常黑亮,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是如何知道,你那妾室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秋桐毒害的?&”
&“蘇小姐果然不見棺材不落淚!&”溫如歸咬牙冷笑,&“劉嬤嬤,把證據拿上來給蘇小姐瞧瞧!&”
先前說話的那婆子本來嚇的要命,聽了這一句話,立刻高興的應著,發黃混濁的死魚眼中迸出一道,腳步匆匆的就進了屋子。
不多時,就端著一個白瓷碗出來,放在溫如歸手邊的桌子上。
哼了一聲,胖的腮抖了一下,用怪氣的語調說道:&“于神醫可說了,這燕窩粥里可加了一味&‘歸去&’,蘇小姐可以去打聽打聽,&‘歸去&’這藥若是孕婦吃了,可是要致使胎的!&”
見蘇樂云不看自己,劉嬤嬤暗罵了一句&“裝腔作勢的小蹄子&”,又說道:&“瞧蘇小姐這樣子,是不信老奴說的話的。您大可以去問問別的大夫,看是不是這一個說辭!&”
第220章 休妻?
&“溫家的奴才可真是能耐,話里話外的兌主子,怎麼?溫家上的規矩竟是反著的,奴才說話,主子要老老實實的聽著應著不?&”張嬤嬤活了大半輩子,哪里看不出來這位劉嬤嬤的心思。
皮笑不笑的問溫如歸:&“還是說,溫家這是覺著我們蘇候府好欺負,特意讓個奴才出來欺辱我們主子的?&”
&“還不退下!&”溫如歸黑著臉呵斥劉嬤嬤。
平常看著是個機靈的,怎麼在貴人面前如此放肆?這不是給他和他爹找不自在嗎!
溫如歸趕岔開話茬:&“這&‘歸去&’確實不該出現在懷有孕的子的吃食中,而廚房里的燒火的婆子說了,是秋桐給了這東西放進燕窩粥里的。&”
&“蘇小姐可以想想,一個丫鬟而已,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做這種事?&”溫如歸說著,目狠起來,&“我現如今只打殺了,保全了背后之人的面,蘇小姐應該好好謝謝我才是!&”
劉嬤嬤低著頭,出一個得逞的笑意,隨后趕收斂住。
蘇樂云看著那一碗清澈的燕窩粥,秀眉微蹙。
倒是知道&‘歸去&’這味藥,是個做麻沸散不可或缺的良藥,若是讓婦人胎,恐怕&…&…
的目掃過劉嬤嬤,心下了然。
怪不得方才見就覺得奇怪,自家主子小產了,怎麼不見著急和憤怒呢?
想通了其中的彎繞,蘇樂云更是從容:&“溫大公子所言不錯,此事確實不可能單是秋桐所為。&”
劉嬤嬤眼皮一跳,想不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竟然應承了下來。
轉念一想,蘇樂云雖然說是蘇候府的二小姐,但是說到底,也是個村姑剛進京罷了,能見過什麼世面?
而且,那些鄉下人最是懂得明哲保,定是知道回天乏,索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如此想著,劉嬤嬤眼中的得意就控制不住的溢出來。
秦瓊霜有人護著保住了一條命又如何?今日就好好嘗嘗希破滅的滋味!
蘇樂云把的神盡收眼底,冷笑一聲:&“這&‘歸去&’我也聽說過,是制作麻沸散的良藥,價值不菲,可謂一藥難求。有這味藥材的醫館怕是沒有幾個吧?秋桐一個小丫鬟,主子又剛剛生產,不開,定然是買不到的。&”
&“蘇小姐果然是一不茍。&”溫如歸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指著跪在地上的一個男子說道,&“你跟蘇小姐說說,是誰買走了那味藥。&”
那男人早就被這杖刑的陣勢嚇破了膽,立刻跟倒豆子一般把話說了出來:&“回大人的話,小人名胡柳,是百草堂的活計,昨日傍晚,這位姑娘前來買藥,點名只要這一味,還說要全部買走,里嘀咕著什麼&‘不知道藥效夠不夠&’的話。&”
&“小人雖然學醫不久,但是也知道此事不尋常。來買藥的人,一次買斷金瘡藥這種配好的藥的人有,但是買斷其中一味藥的可不多見。小人便多問了一句,非但不解釋,更是對小人不假辭,還威脅小人不準把此事說出去。&”
&“小人只當是得了什麼好的方子不想旁人知道,見給的銀錢也多,便沒多說,哪里知道是買來害人的啊!&”
&“求求大老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大老爺高抬貴手,放了小人吧。這眼瞧著天就亮了,小人還得趕回去灑掃,不然可是要扣工錢的!&”
許踢了他一腳,呵斥道:&“廢什麼話!事查完了,自然會放你回去!&”
溫如歸問蘇樂云:&“蘇小姐還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