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云不在意他語氣里的威脅,冷笑一聲:&“溫大公子言重了,若不是瓊霜姨母被欺負的太狠了,我也不會出這個頭來討嫌。您也別惱,方才您不是也不信劉嬤嬤會害桃蕊姑娘嗎?&”
&“溫大公子宅心仁厚,我可不敢掉以輕心。若是日后這院子里再搜出來什麼東西,要按在瓊霜姨母和邊人的上,屆時無人給們做主,豈不是就了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了?&”
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如歸:&“畢竟,這不就是前車之鑒嗎?&”
溫如歸被這一番話說的無言以對,只能咬牙道:&“這兩個人都是你的人請來的,如果趁機把什麼東西放到桃蕊的屋子里怎麼辦?&”
&“我們蘇候府的人做事明磊落,溫大公子多慮了。&”蘇樂云被他氣笑了,轉對汪修義道,&“既然溫大公子放心不下,就讓汪大人和溫大公子親自同兩位進去?&”
第225章 死罪一條
&“汪大人和溫大公子,桃蕊姑娘應當信得過吧?&”
&“這是自然。&”桃蕊話剛說完,想到屋子里的東西,一下子咬到了舌尖,疼得本來就慘白的小臉更是面無人,眼淚盈于眼眶,水粼粼,看起來像是被欺負哭了一般。
溫如歸瞧見了更是又心疼,又氣蘇樂云的咄咄人。
汪修義已經率先往門口走去,溫如歸也只好先跟過去,想著等搜不到東西的時候,再來和蘇樂云算賬。
可他前腳剛踏進去,就見王神醫和容嬤嬤都站在了香爐前,取了一點香灰放在手里查驗,面凝重。
他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的還有東西?
王神醫和容穩婆對視了一眼,都微微點頭,這才捧著香爐走到汪修義跟前。
汪修義只看了一眼那黃銅瑞三足香爐,先率先出了門。
見幾人出來,一直在祈禱的桃蕊看到容穩婆手里的東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容穩婆看了一眼桃蕊,這才說道:&“姑娘點的這香看似尋常,里面卻是加了一味&‘神&’,這種香料有催效果,聞久了這個香味,會不孕。&”
&“什麼!&”桃蕊嚇了一跳,只知道這香料可以催,確實不知道它還能不孕啊!
神晦暗,這就是一直以來都不孕的原因嗎?
這種閨房之樂被公之于眾,溫如歸更是燥的臉通紅。
蘇樂云挑眉:&“既然如此,那桃蕊姑娘的孕又是怎麼回事?&”
被一語道破,桃蕊更是擔驚怕,忙搖頭:&“這香是這幾日剛換上的,我只覺得好聞,不知道這里頭竟然&…&…竟然&…&…&”
話還沒說完,又哭了起來。
溫如歸忙把拉進懷里安:&“我知道,定不是你做的,必然是這個奴才想害你!&”
這次,不用桃蕊威脅,劉嬤嬤就自行招供了:&“這香確實是老奴換的,老奴見夫人快要臨盆,明明是我們姨娘跟著大爺更早的,姨娘的肚子卻還沒有靜。奴婢心里著急,就擅自做主,想讓姨娘懷個孩子,以后也好有個盼頭。&”
&“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請大爺治奴婢的罪吧!&”
&“秋桐姐姐,秋桐姐姐!你醒醒啊!&”春水的哭聲乍然而起,驚醒了一院子的人。
王神醫趕去瞧。
桃蕊著帕子捂住口,心里默默祈禱秋桐千萬別有事,若是秋桐死了,那他們都逃不了!
&“大膽奴才,竟敢毒害小主子以嫁禍主母,之后巧言令謀害人命!&”蘇樂云看向汪修義,微微欠恭敬的問道,&“敢問汪大人,這樣的罪名,該判何罪?&”
汪修義深深地看了一眼:&“死罪一條。&”
劉嬤嬤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一雙明的眸子頓時失去了彩,變了死魚眼。
&“不要啊!&”桃蕊哭著跪在地上,拉著溫如歸的袍子哭道,&“求求大爺看在劉嬤嬤伺候了妾這麼些年的份上,您就替求求吧!罪不至死啊!&”
&“呵,這奴才先是害了桃蕊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再挑撥溫大公子打死了秋桐,桃蕊姑娘竟然還覺得罪不至死?&”蘇樂云冷笑,&“桃蕊姑娘的這份慈悲之心,若是分給別人一點,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
&“好了好了,菩薩保佑,又活過來了。&”春水嗚嗚的哭著說道。
桃蕊松了一口氣,想起蘇樂云方才說的話,問道:&“依照蘇小姐所言,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還在,劉嬤嬤就不用死了?&”
鬧出來這麼大的事,就算溫如歸肯留自己,溫老爺和溫夫人也不會放過自己,所以,肚子里必須得有個孩子!
而且,邊只有劉嬤嬤這一個心腹,而且劉嬤嬤的家人為出了不力,如果今天沒保住劉嬤嬤,日后秦瓊霜有蘇樂云和秦子燕這一大助力,自己更是境艱難。
更何況劉嬤嬤的家人手里有自己不把柄,若是他們反口,那自己&…&…
&“對!&”溫如歸眼睛一亮,看向王神醫和于仲,&“我看桃蕊剛才吃的那碗燕窩粥是白的,不是方才現熬的紅,那是不是說明,桃蕊肚子里的孩子還有救?&”
于仲見桃蕊給自己使眼,他不敢應承,畢竟大理寺卿可是也在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