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一個外室而已,為何人還會被抓進去?
蘇婉兒覺出幾分古怪,正要開口,肩膀上忽而落下一道重量。
&“婉兒&…&…&”
被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對上李瑞呆滯的目。
好在對方沒有發瘋。
蘇婉兒松了口氣,想將李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開,可一用力,李瑞也跟著用力,抓著不放。
&“瑞哥哥,你先松手好嗎?&”
蘇婉兒只得言細語的勸說著,好不容易才讓李瑞松開了手。
可下一刻,那手又搭了上來,這一次是拽住了發上的簪子。
&“李瑞!&”
蘇婉兒面紅耳赤,可聲音卻極輕,外頭院子里都是李家的下人,若是對李瑞稍有不好,便會被李老夫人知道。
因此,這一段時間下來,蘇婉兒可謂是苦不堪言。
偏偏蘭婆婆又不在邊,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夫人。&”
玉瑤站在邊上,一副手足無措,想要幫忙,又不知道怎麼下手的樣子。
只是那晃來晃去的姿態,卻沒有半點誠意。
&“讓人備車,我要回蘇府。&”
&“奴婢馬上去!&”
玉瑤得到吩咐,立刻提著擺跑出去。
剛出了院門,玉瑤腳步一頓,換了個方向跑去。
院子里,蘇婉兒還在跟李瑞較勁,可跟一個傻子較勁,平白讓人生氣。
好說歹說,李瑞還是不松手,蘇婉兒只能著氣,在椅子上坐下。
正打算繼續給李瑞彈琴,就見一個弓著子的人走了進來。
&“小姐。&”
&“蘭婆婆!&”
蘇婉兒一聽聲音便認出了蘭婆婆。
抬眼看去,蘭婆婆臉上帶著面紗,額頭也被布包著,可暴在外的些微皮卻有幾分古怪。
格外細膩,并不像上了年紀的人的皮。
若是放在以往,蘇婉兒也許能看到,可如今被李瑞&‘折磨&’著,卻沒有注意到。
&“蘭婆婆,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
蘇婉兒問到,語氣帶著不滿,又有幾分依賴。
蘭婆婆上前,在李瑞的上點了幾下,就見李瑞松開了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眼睛閉,陷昏迷。
&“小姐,這是老奴尋來的藥。&”
蘭婆婆從袖中取出一包油紙,遞給蘇婉兒。
看著油紙,蘇婉兒眉頭皺,&“什麼藥?&”
&“這藥,人吃下之后,會慢慢變得嗜睡,直到最后,長睡不起。&”
&“你的意思是&…&…&”
蘇婉兒看向躺在地上的李瑞,心頭思緒萬千。
嫁給李瑞,已經在的計劃之外,若真的殺了李瑞,對并沒有好,可這人要是一睡不醒,那可就跟沒有關系了。
&“會被查出來嗎?&”
蘇婉兒低聲音問到。
蘭婆婆還沒來得及回答,耳朵微微一,&“小姐,有人來了。&”
說罷,一把將李瑞拎起,解開了他的位后,閃躲了起來。
蘇婉兒趕將李瑞扶住,&“瑞哥哥,我們回床上休息吧。&”
話音剛落下,就見李老夫人和李敏敏走了進來,后還跟著玉瑤。
&“祖母,敏敏,你們怎麼來了?&”
蘇婉兒飛快調整好神,詫異的看向李老夫人和李敏敏,目從玉瑤上劃過。
玉瑤臉微僵,卻不敢躲開蘇婉兒視線。
&“我來看看瑞兒,倒是也要說個理由了?&”
李老夫人打量著蘇婉兒,語氣冷淡到。
蘇婉兒賠著笑,&“祖母,瞧您說的,您是瑞哥哥的祖母,自然不需要理由。&”
李老夫人掃了眼屋里的狼藉,&“人呢?這屋里頭這麼,若是爺踩到了傷,可怎麼辦?還不趕收拾干凈!&”
下人們聞聲進來,安靜快速的將地上的碎片清理掉。
&“祖母,敏敏,你們坐。&”
蘇婉兒將兩人引到位置上,又親自給倒了茶。
李老夫人沒接,李敏敏本來是冷著臉,但對上蘇婉兒哀求的眼神,到底還是手接過,遞給李老夫人。
&“祖母,您喝水。&”
李敏敏遞上前的杯子,李老夫人當然不會拒絕,手接過。
自打婚禮上鬧了那麼一出后,幾乎李家沒有人對蘇婉兒有什麼好臉,若不是為了李瑞,他們甚至都不會讓蘇婉兒進門。
&“老夫人。&”
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道士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一瞧見他,李老夫人臉上就出了笑意,甚至還親自起相迎。
&“無為道長,你總算來了。&”
&“路上耽誤了一會兒,讓老夫人久等了。&”
無為道士沖李老夫人拱了拱手,態度和善。
聽到李老夫人對對方的稱呼,蘇婉兒的臉有一瞬間的難看起來。
這個人,就是那個害得要嫁給李瑞的道士!
他來做什麼?
蘇婉兒盯著無為道士,半點不敢含糊。
&“這位便是夫人了吧。&”無為道士的目落到了蘇婉兒上,隨后臉微變,&“夫人的面相,有些奇怪啊。&”
李老夫人連忙問道:&“無為道長,是有什麼問題嗎?會不會影響瑞兒?&”
蘇婉兒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生怕無為道士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
&“倒不會對李瑞公子有什麼影響,只是夫人的面相同我之前所想有些不同,我一時詫異而已。&”
無為道士沒有多說,很快將此事揭過。
他這一次來,是帶了些東西給李老夫人,將東西一一給李老夫人后,便離開了。
桌上擺著無為道士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