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去到李家的道士,正是蘇樂云的安排。
早日讓蘇婉兒和李瑞婚,蘇樂云多能放心一些,畢竟前世知道的事,能阻止的已經阻止過,若是蘇婉兒跟譽王糾纏,不確定是不是還會有更多的謀沖而來。
在徹底保全孫家之前,不想把過多的心思放在蘇婉兒上。
信件里寫到了李瑞的癡傻之癥。
果然是那日在別莊時發生了意外。
可信上卻還寫了點東西。
蘇樂云眼神漸暗,李瑞去朧月庵找過蘇婉兒,只是更多的事,如今已經查不到了。
不由想到了蘭婆婆。
蘭婆婆曾給蘇婉兒提供過不藥,李瑞的癡傻,是不是跟蘭婆婆有關?
還有如今李瑞陷昏迷,是不是同樣有蘭婆婆和蘇婉兒的手腳。
至于李家最近的一些事,這其中是不了蘇婉兒的手腳了。
蘇樂云將信件收好,&“這些日子麻煩無心長老了。&”
&“不麻煩,蘇小姐是月樓的客人,月樓一貫是一手錢一手貨,有何麻煩之說。&”
無心長老已經同第一次見面時的態度完全不同,想來這其中跟蕭晟煜也有些關系。
出了月樓,那輛馬車還停在門邊。
流風立在馬車邊,瞧見蘇樂云出來,迎上前道:&“蘇小姐,殿下有話想跟您說。&”
他手指了指馬車,示意著。
翠柳和蓮心就站在不遠。
蘇樂云只猶豫了一下,就在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馬車前。
流風拉開車簾,將蘇樂云扶上馬車。
&“殿下。&”
蘇樂云坐在車門邊上,離蕭晟煜格外的遠。
只是馬車里的距離就這麼多,蘇樂云坐的再遠,兩人之間的距離,也遠不到哪里去。
&“譽王的事,蘇小姐可有什麼想說的?&”
&“殿下,民知道的并不多。&”
蘇樂云似乎已經猜到蕭晟煜會問什麼,目迎了上去。
蕭晟煜神微斂,&“譽王并非你所想的那麼好對付。&”
能讓晉王說出這樣的話,蕭瑾的能力,定然不弱。
但蘇樂云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語氣多了份沉重,&“若是晉王有心,想來譽王并非您的對手。&”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樂云這番話幾乎是把心思昭然若揭。
蕭晟煜的眸暗沉下來,一個從荊州回來的,如何有這般膽識魄力,敢同他說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又或者,蕭瑾之余蘇樂云,有什麼不同嗎?
&“殿下比民聰慧,如何猜不出民的意思?兄長同殿下是自小的誼,在旁人看來,兄長跟殿下是綁在一條船上的,那他們會怎麼想孫家呢?&”
蘇樂云毫不膽怯,說出這些話,就存了狠意。
看不蕭晟煜對皇位的想法,但既然前世蕭晟煜能登上皇位,那這一世,為何不可呢?
迎著蘇樂云堅決的目,蕭晟煜不知為何,角悄然勾起。
&“你若是不喜蕭瑾,本王幫你一把,又有何難。&”
&“殿下&…&…&”
蘇樂云一怔,分明不是這個意思。
對蕭瑾,是恨,但怎麼從蕭晟煜口中說出來,就有些古怪了?
滿頭霧水的下了馬車,蘇樂云走到孫府的馬車前。
等上了車,蕭晟煜那輛馬車已經走出去好一段距離。
&—&—
昭純宮。
韓清原斂眸立在柱子旁,安靜的聽著閔妃和譽王的對話。
&“蕭晟煜一回來,你父皇的心思就都在他上了。&”
&“他也算運氣好。&”
蕭瑾輕抿了一口茶水,說出口的話夾著寒意,神更是冷的跟平常完全不同。
也唯有在閔妃宮中,蕭瑾才能卸下那點子偽裝,將惡意毫不客氣的散發出來。
他瞥了眼柱子邊的韓清原,&“此人可好用?&”
&“你外祖派來的人,能用就行。&”
大抵是瞧見韓清原就會讓閔妃不由想起跟了自己多年的駱公公,因此閔妃頗為不待見韓清原。
若不是他是娘家安排的,怕是早就將人給打發出去了。
&“韓公公。&”
蕭瑾收斂神,喚了韓清原一聲。
韓清原垂著頭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他聲音倒不像一般的太監那般尖銳,還算舒服。
蕭瑾雙眸扇,半響開口道:&“本王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奴才不敢瞞。&”韓清原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殿下對奴才有一命之恩。&”
&“哦?&”
蕭瑾起了幾分好奇。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對于這些個奴才,他自然是懶得去記他們的長相。
只是韓清原的模樣確實讓他有幾分眼,故而才有了這一番對話。
&“安樂公主的梅花宴上,若非殿下幫忙,奴才怕是早就沒命了。&”
&“梅花宴&…&…&”
蕭瑾念了念,腦海里閃過一張臉龐。
比之梅花還要多幾分堅貞。
他又看了看韓清原,這下便想起來了。
第266章 免死金牌
&“原來你就是當日打碎花盆的奴才,倒是巧了。&”
蕭瑾頓了頓,又道:&“本王記得你似乎還在蘇家待了幾日。&”
&“正是。&”
韓清原低垂著頭,看著很是恭敬,可眼里沒有半分敬意。
而這一切,蕭瑾和閔妃看不到。
&“那你跟那位蘇二小姐應當的?&”
&“奴才不敢欺瞞,奴才在蘇府上待了幾日,跟蘇小姐的接并不多。&”
韓清原心里思索,蕭瑾似乎對蘇樂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