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看蘇琪與還是個小年,就問了他的年歲,又問可曾讀過書。
蘇琪與一一都回答了。
&“我記得你上面還有個在國子監讀書的哥哥?&”阮老夫人好像是聽親家夫人提過一。
蘇琪與明白老夫人口中的哥哥是蘇琪華。
他點頭應&“是&”,又說道:&“國子監是臘月三十才有常假。&”
蘇琪與也是問過父親后知曉的。
&“也是辛苦。&”阮老夫人想起川哥兒年讀書的時,&“老二雖然沒有去過國子監讀書,他是在阮家的族學里。那時候也是早起晚睡的,我看著都擔心他的。&”
蘇姝是第一次聽到阮老夫人提起這些。
聽的認真,還問道:&“二爺讀書也很辛苦嗎?&”
阮清川是個很聰明的人,總覺得不應該是辛苦的。就像話本里的聰明人,不都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嗎?
阮老夫人笑著應&“是&”。
也頗為慨:&“哪有誰讀書是不辛苦的,都是一樣的。要想學的真本事,那真是一點虛假也要不得。&”
蘇姝&“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準備晚上把看過的那些描述聰明人的話本,拿給阮清川看一看&…&…
阮老夫人覺得蘇琪與很安靜,你問他話了才會說兩句,并不多。
喜歡不多的孩子,多的孩子是顯示伶俐了些,但是卻顯得呱噪。
一盞茶喝罷。
阮老夫人和蘇姝說道:&“與哥兒來一趟咱們家里也不易,倒不如讓他在家里住上兩天,趕到臘月三十再回去也不晚。老二要去衙門公務,總是不在家,剛好有他陪著你說說話。&”
能看出來,這姐弟倆的十分要好。想必蘇琪與能留下來,老二媳婦兒的心里也高興。懷有孕的婦人是應該要多高興的,對肚子里的孩子好。
蘇姝倒是沒說別的。
征詢蘇琪與的意見,&“與哥兒,你覺得呢?&”
蘇琪與自小是被長姐一手帶大的,自然是很愿意待在長姐邊的。
他幾乎想都沒有想,抬眼去看蘇姝,&“長姐,我想陪陪你。&”
&“那行了。&”阮老夫人笑起來,待蘇姝:&“打發人去通州給親家報個信,別讓他們擔心。&”
蘇姝應&“是&”。
門外傳來小丫鬟的通報,說是三小姐和大房的大小姐過來給阮老夫人請安了。
大房的大小姐是阮大爺的庶阮蘭溪。
&“們倆倒是難得湊在一起了。&”阮老夫人揚聲道:&“都進來吧。&”
堂屋的布簾子掀起,阮陵寧和阮蘭溪一前一后走了進來。倆人都屈給阮老夫人行禮,看到蘇姝也在,又給蘇姝行了禮。
蘇琪與就坐在蘇姝的下首,倆個孩不認識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行禮,就有些遲疑的愣住了。
阮老夫人先和蘇琪與介紹阮陵寧,然后又介紹了阮蘭溪。到最后又和倆個孩介紹起蘇琪與:&“他是通州你二嫂嫂家里的胞弟,是過來探你二嫂嫂的。&”
阮老夫人想了想,和阮陵寧說道:&“你比他年紀大,又是平輩兒,直接喚他的名字或者稱一聲弟弟都行。&”
又和阮蘭溪說道:&“你喚他表舅吧。&”
阮陵寧大大方方的行了評禮,喚了一聲&“弟弟。&”
蘇琪與回了平禮。
阮蘭溪倒是怯怯的。長了一雙杏眼兒,又圓又大的,看人的時候總是出無辜。
看了蘇琪與一眼,屈行了晚輩禮,&“給表舅請安。&”
蘇琪與沒有被人喚過表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蘇姝笑著給他圓了場,讓阮陵寧和阮蘭溪都坐下說話。
問道:&“寧姐兒這幾日在忙什麼?我來母親這里總也不到你。&”
阮陵寧笑瞇瞇地:&“壽國公秦家的芒姐兒剛從江南外祖父家里回來,連著請我去幾日了,不是喝茶就是看戲的&…&…所以我都是一早就坐馬車離開家里了。&”
壽國公秦家老夫人和阮老夫人是多年的老姐妹了,倆家常有走,倆家的孩子們彼此也都是悉的。
阮老夫人也解釋了一句:&“秦老夫人的小孫喚秦悠芒,和咱們的寧姐兒最是得來的。&”
蘇姝在阮老夫人這里坐了約半個時辰,就和蘇琪與一起告辭回去。
姐弟倆一直都是很親近的。
蘇琪與看到蘇姝的右手袖上有些褶皺,還手去平。他臉上帶著笑,是十分清秀的小公子模樣。
阮蘭溪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竟然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連阮陵寧喊吃梨子都沒有聽見。
蘇姝回去蘅華院之后,先打發人騎馬回去通州給母親報信,說蘇琪與會在阮家住上兩日再回去。又喚了阮家的大管家張亮過來,讓他在前院的客房里收拾一院子出來,準備讓蘇琪與住過去。
張亮四十多歲的年紀,十分的明能干。
他笑瞇瞇地:&“二夫人放心,奴才知道怎麼做。還有跟著蘇爺過來的那幾個伙計,也一并給奴才安排。&”
蘇姝賞了他幾兩碎銀子,打發了他退下。
戌時剛到。
阮清川回來了蘅華院,他才走到第二進院落里,便聽到妻子清脆歡快的笑聲。
阮清川腳步一頓,妻子聽起來比往日都要開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