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是作為掌管阮家中匱的人,除夕夜這樣的大日子也真是走不。
酉時左右,日落山崗。此起彼伏的鞭炮聲響了起來,噼里啪啦的,熱鬧又喜慶。
從蓮云胡同里駛出兩倆馬車,都是一溜排開四匹油水亮的駿馬拉車,氣派極了。
馬車前端掛著兩個羊角琉璃燈,旁邊的一個藍小旗幟上寫個大大的&“阮&”字。馬車兩邊是五扇可以打開的雕窗,里圍著銀灰帷帳,顯得十分莊重致。
第一輛馬車坐的是阮清川和蘇姝,第二輛馬車坐的是阮老夫人和阮陵寧。
原本阮陵寧想要拉著蘇姝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的,但是看到二哥一直拉著蘇姝的手,就默默的歇了心思。
阮老夫人見阮陵寧一直拉開銀灰帷帳往外邊看,笑著說:&“馬上天就黑下來了,有什麼好看的?不如你坐在馬車里好好的歇一歇,等進了宮,有你看花眼的時候。&”
庶今兒一的裝扮都是親自選的。淺綠長斜襟緞褙,上面的蘭花都是添加金線繡的。發髻上戴的是一對兒赤金鑲嵌東珠的蝴蝶,耳釘選的也是東珠。華貴又不失雅致活潑,很襯庶的氣質。
阮陵寧坐直了。
沒有進過宮,也從未見過在宮里做妃子的二姐,好奇的很。
阮陵寧想了想,問道:&“母親,宮里&…&…真的是十分好看嗎?&”
阮老夫人想起皇宮的金碧輝煌,雕欄玉砌。
點了點頭。
阮陵寧又問:&“&…&…二姐姐,是不是長的特別麗?&”
話才問出口,又自己回答了自己,&“二姐姐肯定是特別麗的,要不然也不會進宮做了皇妃呀。&”
阮老夫人被庶自問自答的一番作給逗笑了,拉過庶的手,笑著安:&“你不必張,你二姐是個最和氣的子。會喜歡你的。&”
阮陵寧&“嗯&”了一聲,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心里是張,所以才會不停的和母親說話,沒想到竟然被母親給看了出來。
夜慢慢濃了。
星星點點的雪花從天而降,如柳絮般飄飄揚揚。
蘇姝依靠在阮清川的懷里打呵欠,&“夫君,大概還有多久能到紫城?&”
馬車里布置的實在是舒服,而且還有暖暖的炭火盆子和熱騰騰的茶水。在這樣的環境里,忍不住就想倒頭睡一覺。
阮清川掀起銀灰帷帳往外看了一眼,低頭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咱們走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吧。&”
他停頓了一下,說道:&“你若是困了,就先睡一會兒,等到了地方我會喚醒你的。&”
妻子自懷孕后,和平時也沒有大的區別,就是特別的嗜睡。
蘇姝搖搖頭,一開口又打個呵欠。
親了阮清川下一下,笑靨如花:&“我最近睡的太多了,就覺連陪你說話的功夫都沒有了。&”
昨晚上原本是等著阮清川的,結果自己先睡下了,連阮清川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阮清川憐的把妻子往懷里攬了攬,&“&…&…現在就是陪著我了。&”
他滿懷歉意,&“是我整日里去衙門公務,陪你的時間。&”
&“才不是。&”蘇姝右手去拉阮清川的右手,一把玩他的指頭,親昵的很。
阮清川一想到妻子進宮很可能會遇到朱由原,一瞬間眸沉沉。
他卻什麼話也沒有說,還單手拎起茶壺倒了一盞熱茶,喂給妻子喝。
蘇姝喝了幾口,又催促阮清川也喝,&“天氣干燥又冷,你潤一潤嗓子,要不然一會又要咳嗽了。&”
妻子滿心都依賴關懷他,這讓阮清川安定了許多。朱由原雖說是先認識的妻子,但是妻子現在是他的舅母了&…&…一切也都過去了。
大概戌時,阮老夫人、蘇姝、阮陵寧由宮人領著進去了長春宮。
雪花下的大了些,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又化了。
賢妃早在暖閣里等著了。
&“臣婦攜兒媳、兒給娘娘請安了。&”阮老夫人巍巍的跪下給賢妃磕頭,蘇姝和阮陵寧也跟著跪在了后。
賢妃看到年邁的老母親,眼圈紅了。
起親自攙扶阮老夫人起來,喊了一聲&“母親&”,眼淚就流了下來。宮里雖然富貴,但最是險惡,規矩也多,終究是過的不快活。
阮老夫人看著兒哭泣,也忍不住紅了眼圈。
整整有一年沒有看到兒了,&“好姐兒,別難了。咱們娘倆好容易見上一面,到子時又要分別了,還是坐下來說一說話吧,也讓母親好好看看你。&”
賢妃全名阮陵。
賢妃&“嗯&”了一聲,擺手讓跪在地上的蘇姝和阮陵寧也站起來,又賜了座。
拉著阮老夫人的手,母倆坐在羅漢榻上。
有宮倒了熱茶,擺上瓜果糕點后退下了。
賢妃看了眼梳著婦人發髻的蘇姝,不住眼的打量,又問道:&“你便是老二媳婦?&”
老二原本說老二媳婦是除夕夜不過來的,不知為何又改變了主意。
蘇姝應&“是&”。
賢妃看清楚了蘇姝的長相,和母親夸道:&“是個出眾的,怪不得由檸每次和我提起他二舅母時總要夸贊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