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夾了一塊麻油塊放到蘇姝面前的碟碗里,囑咐道:&“你虧空的厲害,要多吃一點。&”
蘇姝笑著應下了。
也給阮清川夾了一塊麻油塊。
吃了午飯后,蘇姝睡了一會兒午覺,逗著兩個孩子玩。
問坐在一旁的阮清川,&“你有給孩子們取名字嗎?&”
阮清川了圈椅扶手,搖了搖頭。妻子自生產后便一直昏迷不醒,他滿心滿眼都是妻子,哪里顧得上給孩子起名。
蘇姝&“哦&”了一聲,也沒有往別想。
自己思索了會,又歪頭去看阮清川:&“給他們起什麼名字好呢?&”
&“他們這一輩的男孩從&‘宣&’字。&”阮清川說道:&“順著起就行了。&”
蘇姝時讀過幾年書,雖然比一般的子強些。但真正論起學問來自然是不能和阮清川比的。
況且孩子的名字是大事,要用一輩子的,也關乎著他的氣運。
拉了拉阮清川的袖,&“你是孩子們的父親,你來給他們起名字吧。&”
&“君子竹,敬佩其氣節。&”阮清川角微揚,&“老大就宣白。取自于《蘭庭幽氣,竹室生虛白》,表達心境品行的高潔。&”
&“宣白&…&…宣白&…&…&”蘇姝念了兩聲,桃花眼彎彎地:&“這個名字朗朗上口,是極好的。&”
親了親大兒子的臉頰,和他說話,&“以后就要喚你&‘白哥兒&’了。&”
嬰孩也聽不懂母親在說什麼,和相似的桃花眼彎彎。
&“那老二呢?&”蘇姝期盼的著阮清川,&“夫君,老大的名字都這樣好聽了,你也要給老二起一個好聽的。&”
阮清川手了妻子的頭發,笑道:&“宣敏&—&—怎麼樣?意在敏慧聰明。&”
像妻子一樣。
蘇姝連連點頭,&“也好聽。&”
下午。
阮老夫人和阮陵寧一起過來蘅華院探蘇姝了。
阮老夫人拉著蘇姝的手,&“好孩子,你終于醒過來了。&”
兒子上午派丫鬟告訴了,當時就想過來的,被老三媳婦溫氏給絆住了腳。
溫氏剛接手掌管阮家中匱,許多事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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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阮陵寧也眼淚汪汪地:&“二嫂子,我每天都陪著母親一起過來看你&…&…都要嚇死了。&”
&“讓你們累了。&”蘇姝有些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這樣久。&”
一直都以為是睡了一覺。
有丫鬟給阮老夫人和阮陵寧搬了圈椅,倆人就坐在室和蘇姝說話。
&“母親,您最近還頭暈嗎?&”阮清川關切的詢問阮老夫人。
他坐在臨窗的羅漢塌上,看起來容煥發的,前些時日頹喪消極的那人好像本不是他一樣。
&“元大夫昨兒下午給我扎了針,夜里睡的也好,今兒覺就輕便多了。&”阮老夫人打量兒子,滿意的點點頭,難得和他開起了玩笑:&“姝姐兒一醒過來,你就完全大變樣了&…&…怎麼,心徹底好起來了?&”
阮清川面對母親的逗趣,自然不好說什麼。
他掩飾的咳嗽一聲,和阮老夫人談論起別的事來,&“我今兒打發了人去通州報信,只說姝姐兒順利產下了雙生子。&”
他心里忌諱,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妻子為了生孩子而九死一生。
阮老夫人接過母手里的老大,抱在懷里,&“按理說早該去報信的。但是你執意不肯,一定要等到姝姐兒醒來再做打算,我也就沒有攔著。&”
旁人都覺得姝姐兒大概是活不了,連都是一樣的想法。只有川哥兒,他堅信姝姐兒能醒過來。甚至偏執到不愿意聽到有誰說姝姐兒一句不好,連建議都不許別人講&…&…
還好姝姐兒最終是醒過來了,否則川哥兒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不能挽回的事來。
生的兒子了解,那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
阮清川俊眉微挑,看了一眼蘇姝。
他眸灼灼,言辭肯定極了:&“一定會醒過來的。&”
蘇姝的心像被泡在了醋里,一片酸。
低了頭,不想被阮清川看到淚了眼眶。昏迷的這十天里,阮清川不知道被熬煎什麼樣了,他雖然不和說,但是猜也能猜個大概來。
阮陵寧在逗阮老夫人懷里的嬰孩玩。聽到二哥說的話,很想問他一句為何會這樣肯定的。
但是有些怕二哥,糾結了幾次還是沒有問出口。
倒是蘇姝為阮清川說了話,&“我母親弱多病,膽子又小,要是早早的通知了&…&…怕是要被嚇到,病一場的。不如這時候通知的好,也跟著高興高興。&”
等母親過來看時,大不了再和母親詳說便是。
阮老夫人點點頭,&“這樣也好。&”
又和蘇姝說起江氏,&“做錯了事,已經被我罰去靜蕪吃齋念佛了。如今在府里管家的是你三弟妹,若是你屋里有什麼需求,盡管派丫鬟和你三弟妹要。&”
為何一定要把江氏關進靜蕪,除去推了蘇姝至難產之外,還有別的。
其中不善待凈哥兒便是一件。
江氏作為嫡母,看不上庶子、也算是常事,可以對他們的教養不用心,但絕不能在吃穿住行的方面苛待。
若傳了出去,說他們阮家連庶出的孩子都容不下,那阮家臉面就真的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