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無事了,也能下床在屋里走了,就是時常的頭暈。&”
&“怎麼會頭暈呢?&”宋氏秀氣的眉頭微皺。
&“大概是氣不足吧。&”劉氏想了想,說道:&“&…&…也許還沒有補過來呢。&”
宋氏嘆氣。
心疼兒卻也無濟于事。
&“或許坐完月子就好了。&”蘇姝剛要開口安宋氏兩句。
一旁的秀兒卻忍不住開口了,&“若不是那江氏故意推倒了夫人,夫人怎會早產生下了兩個小爺,更不會大出&…&…&”
秀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蓮兒手拉了一下袖,示意不要再說了。
&“秀兒!&”蘇姝搖了搖頭,不想讓母親知道在阮家過的不好,平白害的母親擔心。
秀兒卻是難得的倔強:&“我們夫人現在的罪,都是江氏給造的。奴婢心里就是不服。&”
&“江氏?&”宋氏的臉變了變,招了秀兒上前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一五一十的和我說清楚。&”
秀兒抿了抿,眼圈都紅了。
把江氏是如何推倒的蘇姝以及原因是什麼,一腦兒都說了。
宋氏氣的雙手都在發抖,霍然站起,&“簡直是欺人太甚。&”
轉就往外邊走,要去找阮老夫人評理,&“當我們蘇家沒人了嗎?&”
蘇琪華也跟在了宋氏的后。
&“母親&…&…&”蘇姝急忙下床去攔宋氏,&“江氏收到了懲罰,也被老夫人罰去了小佛堂誦經禮佛,輕易不會再放出來的。&”
母親去找阮老夫人討要說法,再鬧的不愉快&…&…華哥兒和寧姐兒的親事已經迫在眉睫了。不能因為一個人的事毀了這樁好姻緣。
得有個萬全之策才好。
&“這就算了?&”慈母之心促使著宋氏恨不得咬上江氏幾口,罵道:&“心腸壞了,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你的孩子也是的親侄子,和自己的孩子能遠到哪里去&…&…你若是真的出事了,那可是一尸三命。&”
蘇姝去拉母親的手,安道:&“自然不能算,但是你也不能氣勢洶洶的去。&”
不惹事,卻也不怕事。江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更甚者至和肚子里的孩子于不顧,當然不會原諒江氏,不過是還在月子中,騰不出手去做些什麼。原本還想瞞著母親自己去收拾江氏,左右母親已經知道了,不如就借著母親的手讓江氏一層皮吧。
宋氏有些不解,&“那要怎麼辦?&”
蘇姝抿了抿,拉著宋氏坐在了圈椅上,&“讓我想一想。&”
阮老夫人這個人還是知道的,你和講道理會聽的,如果你說的對,也會盡量采取你的意見。但是你要和和氣氣的,不能一上來就臉紅脖子,阮老夫人凡事都講究個臉面,不希從一開始就弄的雙方都下不來臺。
劉氏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也跟著勸解宋氏,&“嫂子,我倒覺得姝姐兒說得對。咱們還是先協商一番,然后再過去找阮老夫人也不遲啊。&”
宋氏想了想,到底答應了下來。
蘇姝說道:&“首先華哥兒不能過去,他是我的娘家人不假,但他同時也是阮老夫人的婿,份實在尷尬。還有你們和阮老夫人說話,一定要客氣些,是有誥命在的二品夫人,也是我的婆婆&…&…既然已經罰過江氏了,想必就是要給咱們待的。&”
停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咱們不滿意,就直接表達出來即可。要怎麼理是阮老夫人的事,咱們只管給足了禮數,阮老夫人就不會讓咱們吃虧的。&”
宋氏面上有些猶豫,看著蘇姝:&“這樣行嗎?&”
還從未聽說去討公道還要謙和有禮的。
劉氏卻是點點頭,看蘇姝的眼神有了贊賞之意:&“姝姐兒的做法是以退為進&…&…我覺得可行。&”
姝姐兒遇到事有勇有謀的,被人欺負了能一直忍耐著,還知道伺機而,是個有本事的。
劉氏和宋氏一起走出了蘅華院,往青崖院的方向而去。蘇琪華則留在了蘅華院。
蘇姝去了一趟凈室后,扶著秀兒的手在廊廡下閑走。
秋日的風涼,蘇姝又在月子中,怕凍著了不好,又披了件淺藍羽紗面薄氅在上。
蘇琪華陪著蘇姝慢悠悠的閑走。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問蘇姝:&“長姐,我姐夫他待你&…&…不好嗎?&”
蘇姝愣了一下,搖搖頭:&“他對我很好。&”
蘇琪華抿了抿,沒有說話。
他其實很想問一句,待你很好怎麼你在阮家還被別人欺負呢?
蘇琪華到底也沒有說出口。
他從袖帶里拿出兩只憨態可掬的白玉小老虎,遞給了蘇姝:&“長姐,這是我送給白哥兒和宣哥兒的小玩意,你代他們收下吧。&”
蘇姝接過來,左看右看,稀罕的很。
笑著說:&“你有心了。&”
今年是虎年,虎也是白哥兒和宣哥兒的屬相。
&“沒什麼。&”蘇琪華端正英俊的臉上帶了笑,&“長姐不嫌棄就好。&”
&“你說的是哪里話。&”蘇姝擺了擺手,&“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珍視的是心意,和件的好壞并沒有關系。
蘇琪華&“嗯&”了一聲,屬于年人的喜悅藏也藏不住。他看著再穩重,也不過是個年,在親近的人面前,總能輕易的暴出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