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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明是首輔,在朝堂里的地位很超然,他都說出這樣的話了,自然沒有人不聽從的。
更何況他說的也是正理。
阮清川靜默了一會兒,也應了&“是&”。
朱由原沒有吭聲,卻扭臉看了眼旁的朱由檸,說道:&“你去泰殿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過來吧。&”
隨后又給一直跟在他后的蘇琪與使了個眼,讓他跟著朱由檸也走出太和殿。
朱由檸應&“是&”,轉就出了太和殿偏殿,卻被王勤攔住了。
王勤想了想,還是拱手道:&“六殿下,恕微臣不能放你出去。&”
皇上死因不明,就像英親王爺說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疑犯。
他不能輕易的放六殿下出去。
&“你還真是死腦筋。&”朱由檸罵道:&“&…&…是英親王讓我去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過來商議立新君的事,若是因為你耽誤了&…&…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朱由檸一向最是倨傲古怪的子,他看王勤聽完了他說的話還是不彈,索也不去了。
他轉就往回走,還不忘記補上一句:&“我去告訴三哥和各位閣老大人,就說是都指揮使不想讓朝堂另立新君。&”
&“你&…&…&”王勤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他臉紅脖子的答應下來。
朱由檸冷哼了一聲,一點也不給王勤留面子:&“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
王勤是個彪形大漢,也耿直。
他見朱由檸這樣說也不回話,只是側給朱由檸和蘇琪與讓了一條道出來。
蘇琪與經過他邊時,他還特意看了幾眼,不過他有些忌諱朱由檸那張,就沒有多說什麼。關鍵是蘇琪與長的也太弱不風了,看著就沒有威脅,他猜測是朱由檸的小廝或者書之類的。
朱由檸和蘇琪與一前一后走在漫長的甬道上。
皇城里不久前還喜樂安詳的氣氛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肅穆張和無邊無際的恐懼。
太和殿里傳來若有若無的哭泣聲,更添加了幾分凄涼。
朱由檸回頭看了蘇琪與一眼,問道:&“聽說你是蘇琪華的弟弟?&”
蘇琪華應&“是&”。
&“可是你們兄弟倆長的看起來也不像啊。&”
蘇琪華笑了笑,并沒有和朱由檸解釋別的。
他說道:&“大哥長的像父親,而我長的像我母親。&”
朱由檸想了想,&“也是。&”
他是見過蘇鴻夫妻倆的,自然知道蘇琪與說的都是真話。
甬道又長又黑,因為皇上突然被刺殺亡的事,皇城的所有人幾乎都被看管了起來。
所以一路走來,就只有朱由檸和蘇琪與,特別的安靜。
朱由檸又問蘇琪與:&“我三哥特意讓你跟著我出來&…&…要去做什麼?&”
三哥給蘇琪與使眼的時候他都看到了。
蘇琪與雖然知道朱由檸是朱由原一母同胞的嫡親弟弟,但是事還沒有做功,他是半個消息都不敢。
但他說的也是不清不楚地:&“英親王從西北回來時帶了一隊兄弟&…&…今兒夜里不是嘛,我就想著把我們那一隊兄弟都帶進宮來&…&…然后好好的保護英親王&…&…&”
蘇琪與口中說的一隊兄弟可不只是明面上跟著英親王回來的幾百人,是足足五千人,分幾批喬裝打扮之后回來的燕京城。這五千人都是西北軍營里舍命跟著朱由原的將士,也是和他一起幾度出生死的好兄弟。
蘇琪與說到最后自己都快編不下去了,索咳嗽了兩聲,不言語了。
朱由檸倒也沒有再往下追問,只是笑著看了蘇琪與一眼。
他沒想到蘇琪與對他哥還是忠心的,他哥要做什麼事雖然沒有完全告訴他,但是他也能猜個大概&…&…他不覺得有問題,只到了解恨!
辰時過半。
太后娘娘和皇后宋氏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趕來了太和殿,倆人一直在哭。
太后娘娘在看到皇上的第一眼,更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可是更離奇的事還在后面。東宮突然間就走水了,太子殿下本沒有救過來,死在了他的寢宮里。
朱由卿原本是有三個兒子的,嫡長子被立為太子后。他還有兩個兒子,但是奇怪的是,那兩個兒子在宮外的太子府都獲得了很好,進了宮就陸續的生病去世了。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朱由卿這一脈絕了香火。
皇后宋氏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一口咬定了皇上和太子爺的死俱是朱由原所為,要讓錦衛直接抓朱由原進去宗人府大牢。
朱由原看了一眼準備把朱由卿抬去乾清宮停放的太監,和宋氏說道:&“皇后是在口噴人嗎?&”
宋氏確實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認定是朱由原做的,但是也毫不示弱:&“我就知道是你&…&…皇上和太子爺都死了,所以你就能直接當皇上了!&”
直覺就是朱由原做的,沒有任何的緣由。
宋氏是惠國公的嫡,而惠國公是長年征戰沙場的武將,他聽到嫡這樣說,隨便奪了一位錦衛的繡春刀就迫到了朱由原的面前。
&“英親王,您膽敢做出這種惡事,是真的以為能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