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靳北寒還沒醒來,宋雅蓉想要離,卻被靳北寒搭在后腰的手一按,整個人又切近了靳北寒。
再一次撞擊,宋雅蓉瞬間發出聲音。
靳北寒這才漸漸醒過來,發現剛剛發生了什麼,頓時笑道:&“一大清早就這麼熱啊。&”
&“你說什麼呢!&”
靳北寒發現和宋雅蓉做喜歡的事,仿佛永遠不知疲倦。曾經靳北寒被人吐槽清心寡的時候,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的。
&“你心里想什麼?&”靳北寒雖然在宋雅蓉面前忙活著,可不影響他關注某人,無意中看到宋雅蓉咬牙切齒的樣子,危險氣息來臨。
&“嗯,沒有,沒有&…&…你不要咬那里啦,你屬狗的嗎?&”
宋雅蓉雙手靳北寒的發間,試圖將自己解救出來,然而并沒有什麼用。
兩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保姆阿姨直接做了晚飯送上來。
宋雅蓉看著床邊的小推車,嘟著看向靳北寒,&“你喂我。&”
靳北寒饜足之后,自然心舒暢,喂吃飯自然不會有意見,不過,他倒是故意逗弄某人:&“還沒喂飽你?別急,等我吃飽了,再狠狠地,喂飽你。&”
立刻反應過來的宋雅蓉頓時眼淚掉下來了,泣地說道:&“哇,你欺負我,靳北寒你不我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第96章 裝瘋賣傻
此刻的宋雅蓉,不是嫌疑人,不是靳北寒的妻子,不過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心里了委屈的小姑娘。
靳北寒被宋雅蓉的態度轉變給噎住了。
還沒等靳北寒出言安,宋雅蓉繼續說道:&“哇,你太過分了,人家都那樣了,你還不給吃飯,你這是只讓馬兒跑不讓馬爾吃草,你太過分了。&”
&“好了好了,我喂你吃飯就是了。&”最終,在宋雅蓉的眼淚攻勢下,靳北寒敗下陣來,喂吃飯。
靳北寒發現,最近宋雅蓉有些不正常。
靳北寒指的不正常,是指格方面,喜怒不定,大變,有時候讓靳北寒覺得這個人好像變得倔強了,或者是變得強勢了。
但下一秒鐘又變了一個雅蓉兔。
事是從某天開始,靳北寒將宋雅蓉打扮好,帶去參加了好幾次的商務酒會。
靳北寒承認自己心思不純,就是打定主意讓宋雅蓉去陪酒,當然,靳北寒不會讓人對真正地手或者揩油,但是嚇唬一下還是可以的。
可是宋雅蓉卻表現的十分完,不僅和商業對手的伴聊得很開心,還和他的商業伙伴拼酒,還贏了。
最終自然,靳北寒第一次靠一個人,拿下了好幾個大訂單。
而某一天晚上,靳北寒帶著宋雅蓉回到家,一關上房間門,就被宋雅蓉壁咚到了墻邊上。
&“呵呵,靳北寒,你也有今天啊,你今天落到我手上,讓我想想要怎麼對付你。&”
宋雅蓉很喝醉酒,但是喝醉酒的宋雅蓉整張小臉紅紅彤彤的,煞是可,靳北寒也樂得陪玩,他倒是要看看喝醉酒的宋雅蓉能否玩出花兒來。
&“隨你置。&”
&“真的啊?&”此時的宋雅蓉笑的像個二哈,當然比二哈漂亮多了。
靳北寒不自地親宋雅蓉一口,卻被宋雅蓉輕輕一掌拍開了。
&“住口,你不是說隨我置的嗎?你怎麼可以親我呢?&”
宋雅蓉迷蒙著雙眼,委屈地看向靳北寒,嘟著,不高興地說道:&“靳北寒,你不乖。&”
&“是是是,我不乖,王大人,今夜,小的任由你置,可好?&”
&“這還差不多,現在,我命令你親我。&”宋雅蓉說話,也沒等靳北寒執行自己的命令。
直接湊過去吻住靳北寒的,舌頭在他口腔里逛了一圈,然后退出來,哭喪著臉說道:&“你喝酒了,里都是酒味,太難聞了。&”
最終,宋雅蓉被吻的不過氣來,待靳北寒放開,聽到靳北寒的話,&“確認好了嗎?到底是誰里都是酒味?&”
宋雅蓉腦子里一片漿糊,依舊宣稱酒味都是靳北寒里的。
好吧,喝醉了的人,從來都不說自己喝醉了的。
&“才不是我,哼。你一點都不好玩,我不要跟你玩了。&”
喝醉酒的宋雅蓉覺得眼前這個帥哥實在是太不會說話了,不要和他玩了,這種男人說話這麼毒舌,要不是長得帥又有錢,絕對會注孤生的。
宋雅蓉原本是里嘀咕著,卻沒想到被靳北寒聽了個正著。
&“你可以再說一遍啊。&”靳北寒冷冷地說道。
這個該死的臭丫頭,竟然暗地里嘀咕著說他壞話,活得不耐煩了吧?
&“我干嘛要再說一遍,靳北寒我告訴你,我現在最討厭你了。&”
宋雅蓉瞇著眼睛嘟著,整個人自以為很很兇的樣子看著靳北寒:&“我要是膽子大一點,你早就在晚上睡著的時候被掐死了。&”
&“是嗎?真想這樣?&”靳北寒突然想到了什麼,常言道酒后吐真言,他想要試探宋雅蓉。
&“呵呵,你說呢,想知道是吧?可是,我偏偏不想告訴你!偏偏就不告訴你,氣死你!&”
宋雅蓉搖晃著腦袋,問出了清醒的時候不敢說的話:&“你折磨我,無非就是傷,你以為我的心還會為了你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