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舍得殺你!這把匕首是為我自己準備的,既然不能得到你的心,我就徹底離開你,離開這個世界!&”說著,舉起匕首朝著自己的口刺過去。
警察想要沖上來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就在匕首就要刺穿容雅的口的時候,靳北寒突然一步邁過去,舉起手刀朝著容雅拿著匕首的手砍過去,電火石之間,匕首掉在地上。
因為擔心容雅會手去搶地上的匕首,靳北寒非常輕松地把容雅的手反剪起來,并且輕易地讓的右手臼了。
這個時候,靳北寒才使了個眼,讓警察過來提人。警察們押著容雅出了院子,容雅一臉失常的笑容,大笑著說:&“你救了我!你一定還喜歡我是不是?不然你不會救我的,是不是?他喜歡我,他是喜歡我的!&”隨后便被塞進了警車里。
&“唉!果然還是神失常了,從第一次向我提出這種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才不會對不屬于我的東西完全不敢興趣,不然就會變這樣,以為全世界的東西都屬于自己。&”靳北寒看著容雅被送進警車,忍不住嘆了口氣。
隊長看著靳北寒,出了手,&“謝謝你幫我們抓住了,我們好好審問一下的。&”
&“好的,不過請你們先給做一次神鑒定,看起來非常不正常。如果有什麼問題,請好好照顧。&”靳北寒很真誠地說。
隊長點了點頭,帶著手下的警察們離開了。靳北寒目送著警車離開,又抬頭看了看窗戶,看到宋雅蓉正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發生的一切。靳北寒看著宋雅蓉笑了笑,招招手表示自己沒事。
宋雅蓉看到靳北寒完全沒事,危險的人已經被抓住了,才徹底放了心,打開窗戶,笑瞇瞇的告訴靳北寒自己這就去準備下午茶的茶點,等一會兒兩個人去院子里慢慢喝。靳北寒很溫地笑著,點點頭,看著宋雅蓉去準備下午茶了。
過了一會兒,下午茶準備好了,宋雅蓉端著紅茶和曲奇來到了院子里,兩個人坐在一柄傘的下面,親地一起喝下午茶。
宋雅蓉看了看靳北寒,擔心他不想想起剛才的事,小心翼翼地問:&“北寒,剛才發生什麼了嗎?容雅要對你做什麼?&”
&“沒什麼,那個傻人不知道什麼放手,抓住我不放。是來質問我的心里有沒有的。得到了不好的答案,想要自殺,后來就被警察帶走了。我覺得的神已經不正常了!唉!其實也可憐的!&”靳北寒有些痛心地說。
在和宋雅蓉在一起過程中,靳北寒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許是在宋雅蓉溫的包容之下,包裹著他心的堅冰也在慢慢融化,出現在靳北寒臉上的表越來越多了。偶爾也會對人表現出同和痛心,向宋雅蓉表現自己的溫的時候也越來越多。看起來他很快就可以以自己的本心開始新的生活了。
看到靳北寒的變化,宋雅蓉的心里也非常高興,對他也越來越好,越來越照顧。想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靳北寒還是一個面癱,面無表,思維非常霸道,作也非常魯,從來不懂得什麼對人溫,而且恨不得束縛別人的自由,總之是個不管怎麼看都討人厭的人,本比不上現在的靳北寒。
宋雅蓉腦子想著靳北寒的變化,臉上出了溫的笑容,看著靳北寒越笑越高興,靳北寒都覺得有些發了,&“雅蓉,這是怎麼了?笑得這麼詭異,難道你也失常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你真的是太冷漠了,一點兒都比不上現在的你。&”宋雅蓉一邊笑一邊說。
&“是啊!你改變了我很多,我本來以為我這一輩子都只能這麼活下去了,本沒想到會變現在這樣。從我母親死了之后,這個家里就再也沒有一個人關心過我。偶爾被人關心一下也只是為了利用我,這些我都懂,漸漸也不相信別人會真心對我好,格就變了那樣。&”
&“直到我遇到了你,你是非常單純,非常善良的,你只是單純地對我好,什麼也不求,即使被別人誤會,你也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好。我真的很謝你,當然我是因為你才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為謝你,這個你懂得!&”靳北寒把自己對宋雅蓉的一腦都說出來了。
兩個人就這麼開開心心地聊了很多,各自對對方看法,思考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后,他們婚禮的各種流程,請什麼朋友過來參加等等。
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小仆跑到院子里告訴他們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這才注意到天快要黑了,互相挽著進房間去吃晚餐。
時間很快過去了好幾天,兩個人的日子也平靜了下來,這一天,靳北寒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帶走容雅的警察告訴他容雅在看守所里躲過了看守的民警用自己的床單上吊自殺了,找靳北寒詢問有沒有什麼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