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瀟南不搭理,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等不到回答也不在意,又問:&“你跟喬陵,誰的地位比較高?我見他經常伴在世子爺左右,想必也是很得重用的吧?&”
沒人應聲。
繼續自說自話:&“不過你上有那塊謝字玉,應該也是很得寵的才對,而且似乎給你指派的事也不,賀老太君真的是世子要殺的嗎?&”
飯菜極其不對胃口,謝瀟南勉強吃了五分飽,聽一直嘰喳個不停,便道:&“你知道賀老太君為何死嗎?&”
&“為什麼?&”
&“因為知道的太多了。&”
溫梨笙一聽就閉了,而后小聲道:&“不說就不說嘛,我也不稀罕知道。&”
其實還是很想知道的,但這人太,完全套不出任何消息,溫梨笙也只能作罷。
站起個懶腰,見外面天還早,就出門喚來了在一旁守著的年,讓帶著自己閑逛。
火狐幫在這座山頭起碼有五六個年頭了,很多木頭房子都有修補的痕跡,周圍的樹木草地也被開墾種上稻谷,只是這些東西遠遠不夠這個幫派吃用,所以他們主要的收還是打家劫舍。
溫浦長自上任沂關郡郡守以來,一直不間斷做的一件事,就是清絞郡城四周山頭上盤踞的匪,只是很多年了,仍然沒能徹底鏟除。
溫梨笙倒是見到誰都帶著熱的笑,與阮海葉喝了結拜酒之后,在幫中的地位果然大大的提升,先前那些污言穢語是沒有了,路上遇到的男人也會恭敬的把路讓開,威風極了。
越接近中午天氣越炎熱,也沒了閑逛的心思,快步回到了房中,推門而就看見謝瀟南躺在床上睡覺。
放輕了腳步進去,即便是鞋底落地沒有聲音,卻依然吵醒了謝瀟南。
他微微睜開眼睛,忽而說道:&“上來睡覺。&”
&“什麼?&”溫梨笙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青天白日的,我的名聲不值錢啊?&”
謝瀟南又道:&“你若是再吵醒我,我就把你栓到門外邊。&”
溫梨笙心里很不爽,但思及面前這個小白臉是謝瀟南得力干將,武功又看起來很厲害,若是想離開還得靠他,于是便坐在桌邊生悶氣。
房中靜下來,溫梨笙四看了看,見這房間實在是簡單到一目了然,連本書都沒有,趴在桌子上想事,又把桌上的裂紋來回數了好幾遍,也慢慢睡著了。
倒不是溫梨笙嗜睡,只是覺得昨夜中的那銀針有迷藥,應該還有些許殘留在里,只要不不說話,很快就困意上頭。
期間醒了一次,見床榻上已經空了,床上的小白臉不知去了何,便正好跑到竹榻上睡,攤開手腳呈一個&“大&”字,想著就算是他回來也不給他留位置。
沒人來打擾溫梨笙,就這麼一直睡到了傍晚。
一睜眼,屋中稍顯昏暗,鬧聲從外面傳來,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只覺得胳膊脖子都有些疼,想來是睡習慣自己的塌,乍一睡這種地方很不適應。
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謝瀟南站在窗邊,窗戶大開著,約能看見即將夜的天幕,余暉將他的形勾勒,溫熱的夏風浮墨黑的長發,也不知站了多久。
溫梨笙沒說話,到暖風拂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著懶腰一副骨頭很的樣子。
謝瀟南似乎早聽到醒了,所以對發出的聲音沒什麼反應,半晌后他轉走到桌邊,拿起茶壺蓋,將一個東西扔了進去而后晃了晃壺中水,再將蓋子合上。
溫梨笙目睹了全程:&“&…&…你確定下藥的時候不用背著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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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謝瀟南看一眼:&“今夜離開。&”
溫梨笙穿上鞋子跳下床, 指著茶壺道:&“你在里面放的什麼?&”
&“解藥。&”謝瀟南說。
&“解藥?確定不是迷藥?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溫梨笙其實并不懷疑他,畢竟從賀宅過來,他若是想害大可在賀宅把丟下就是, 沒必要大費周章的帶在邊,但還是忍不住欠:&“貪圖我的,還是貪圖我的錢財?&”
謝瀟南的目在的臉上停頓了一下:&“貪圖你沒腦子, 貪圖你撒謊。&”
溫梨笙對他說這話都習慣了,咂咂道:&“那說明我上還是有些特點的。&”
謝瀟南補充道:&“還有臉皮厚。&”
&“哎,講話注意點哦,我現在可是二幫主。&”溫梨笙裝腔拿調。
他沉默一瞬, 沒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門板。
溫梨笙正疑他在看什麼, 忽而就傳來敲門聲,那年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二幫主, 老大請你去吃晚飯。&”
溫梨笙揚聲道:&“哦知道了。&”
拿起茶水,倒了兩杯, 而后舉起其中一杯對謝瀟南輕聲道:&“預祝我們今夜,順利逃。&”
說完將涼茶一飲而盡,擱下杯子前去開門, 天昏暗周圍正在掛燈, 視線也變得明亮, 對門口的年道:&“前頭帶路吧。&”
涼水下肚后, 驅散了些許熱意, 朝后看了一眼,就見謝瀟南正喝著那杯涼茶。
他說解藥的時候, 溫梨笙率先想到了白日在山上閑逛的時候, 在東邊的角落之地看到的一排排大缸, 那是火狐幫用于存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