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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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浦長道:&“你八歲的時候去隔壁家桃子被蜂追,半張臉腫了四五天。&”

溫梨笙:&“你吃了我的桃子之后過敏,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姨夫上門來看還以為你是隔壁鄰居。&”

&“你在世子面前造我的謠。&”

&“有世子在此,我自是不敢說一句謊話的。&”

謝瀟南:&“&…&…&”

倆就這麼旁若無人的斗,游宗聽得津津有味,想笑又不敢笑,憋紅了一張臉。

謝瀟南眸一轉,忽而說道:&“到酒樓了。&”

溫浦長這才與休戰:&“總之你記住了,不準再去那個宅子。&”

&“好好好。&”溫梨笙連聲應道:&“知道了,我若是去了,就罰我抄勸學一百遍。&”

話音剛落下,馬車就緩緩停住,溫梨笙第一個簾出了馬車,前方幾步遠就是沂關郡相當有名的酒樓,名為&“十里醉&”。

酒樓平日里接待的客人雜而繁多,郡城中有頭有臉的人倒不會在這里,只是因價廉才頗得郡城百姓的喜,白日里生意熱鬧。

溫家在郡城中雖然名聲不大好,但是郡城的人都認識這一大一小父倆,不管是走到何旁的人都會退避三舍。

是以不需要侍衛開路,擁的酒樓中也主讓出一條道來,由謝瀟南打頭,喬陵斷后,一行人在店小二殷勤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的雅間。

雅間不大,但干凈敞亮,門窗一閉也能阻隔絕大部分的聲音,幾人落座之后,由溫浦長做東點菜。

溫梨笙算是第二次與謝瀟南同桌吃飯,先前的兩次他都帶著人皮假面,溫梨笙當時并不知道他的份,但依稀記得他吃飯很講究。

很快地,店小二就送上了一套牙白的餐,每個人面前擺著兩雙筷子,其中一雙是公筷。

游宗開始跟溫浦長閑聊,無非就是一些崇拜仰慕溫浦長的話,溫梨笙聽著也并不覺得無趣,偶會也會問游宗一兩句話。

謝瀟南則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做個旁聽者,他應該也是有話要對溫浦長說的,但是溫梨笙還在,他就不會開口。

菜很快被端上桌,店小二將菜名一一報過,道聲齊了,退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溫梨笙雖然平日里跳,但是飯桌上的規矩還是有的,筷子起便很說話,抬頭的次數也了,專心的開始吃飯。

房中安靜下來,街道上的吆喝偶爾傳進房間里,伴著游宗與溫浦長的幾句閑話,溫梨笙很快就把面前的一碗米飯吃了。

溫浦長見狀立馬下了逐客令:&“吃好了就先出去吧,下午的授課記得安分點,不可再搗。&”

溫梨笙本想著他們中午吃飯的時候商量些什麼事能讓聽一點,結果三個人跟防賊似的,聊了一些七八糟的,就是不肯說正事。

也只好作罷,起一一行禮告辭,而后出了房間。

恰逢喬陵上樓來,站在當間擋了路,喬陵側讓而避,等先過:&“溫姑娘先請。&”

溫梨笙見只有他一人,順問道:&“為何只有你,那個席路的呢?&”

一想,確實好久不曾見到這個人出現在謝瀟南邊了。

喬陵笑著道:&“他一直都在。&”

溫梨笙有些疑,但沒有繼續追問,哦了一聲便下樓離開了。

剩下的時間里,隨便找了茶館聽書打發,下午再去聽課的時候,才發現前面的座位空著,謝瀟南沒來。

溫梨笙更覺無趣,但又礙著許檐的盯著,是在殿中坐了一下午。

雖然這一日什麼事都沒做,但溫梨笙卻倍疲憊,回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蔫的。

第二日也沒再去游宗的授課,畢竟那些東西對于來說太過難懂,而且從一開始,溫梨笙就對科考沒有興趣,前世如此,今世依舊。

在屋中閑玩了兩日,沈嘉清的閉關結束了,第一件事就是跑來溫府尋

不過時機不巧,正被溫浦長撞了個正著。

沈嘉清自小到大誰的話都不聽,唯獨對溫浦長尊敬有加,每回一見到他就站得端端正正的,禮節半點不落。

但即便是如此,溫浦長也極其看他不順眼,一是他總覺得是沈嘉清帶著溫梨笙整日鬼混惹事,教了一副流氓做派;二是溫浦長與沈嘉清的爹有著幾十年的舊仇,至今關系仍舊沒有緩和。

于是這日沈嘉清連門都沒進,被溫浦長趕走了。

不過等溫浦長去了署之后,沈嘉清從墻頭翻了進來,直接爬到溫梨笙房門外,把屋子敲得砰砰響。

溫梨笙正無趣,見是他來了,立即讓魚桂把人放進來。

沈嘉清每回閉關都要瘦一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了這麼些日子。

&“梨子,我聽我爹說你前些日子在賀家的時候失蹤了幾日,這事是真的嗎?&”沈嘉清一進來就問。

溫梨笙忙點頭:&“是真的,這事我正想跟你說,我被盯上了,有人想殺我。&”

沈嘉清出驚疑的神:&“什麼時候?&”

溫梨笙道:&“我仔細梳理了一下,覺還是從上個月那次梅家酒莊的事開始的,當日我不是被一只大黑狗追嗎?是因為當日有人在梅莊主的夫人房中了東西,引出了大黑狗,導致梅家人誤以為是我拿了那個東西,后來梅興安越獄而出,又綁了我一次討要,但是沒有功,還將這個消息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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