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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清道:&“是個什麼東西?&”
溫梨笙沉聲道:&“我推測,可能是霜華劍法。&”
沈嘉清表一怔:&“霜華劍法?&”
溫梨笙解釋道:&“是當初第一劍神所撰寫的那本劍法,江湖上只有一本,后來隨著劍神的銷聲匿跡而消失,但是我懷疑當年這本劍法是流落到了別人的手中。&”
沈嘉清道:&“你如何得知?&”
溫梨笙便說:&“我在賀家被追殺時,后來被阮海葉劫走,在山上的時候親口告訴我的,那日梅夫人丟失的東西,正是霜華劍法的一部分。&”
沈嘉清問:&“你給了嗎?&”
溫梨笙只想把他腦子敲開,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我他娘的就沒有那東西,怎麼給啊!&”
沈嘉清愣愣道:&“哦,是哦。&”
按了按脾氣,又道:&“我猜測,霜華劍法至被分為了三個部分。&”
沈嘉清:&“為何?&”
道:&“當初梅興安放出了消息,現在郡城的人都知道我手中有一部分霜華劍法,若是有人打這本劍法的主意,肯定會想辦法抓我從而我出來,但不會派殺手來刺殺我,因為我一死,這部分劍法就徹底沒人知道在哪里了。所以,肯定是劍法的另一部分的持有者想殺我。&”
&“何以見得呢?他殺了你的話,他自己手里的劍法也不完整了啊。&”
沈嘉清疑不解。
溫梨笙眸一沉,肅聲道:&“因為他發現了,謝瀟南正在尋找這本劍法。&”
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一串,幾乎是立即得出了答案:&“謝瀟南先去了梅家,拿走了梅夫人房中的一部分劍法,而后去了賀家殺了賀老太君,又去了火狐幫,拿了另一部分,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那伙要刺殺我的人,因為他們知道,謝瀟南要找上門了。&”
沈嘉清接著道:&“所以他們著急了,以為你與謝瀟南是一伙的,便想殺了你警示謝瀟南。&”
&“不錯。&”溫梨笙道:&“我覺得應該是如此。&”
&“但是你爹是郡守大人,若是了你便是與溫家為敵&…&…&”
&“所以他們之前做的事會有極其恐怖的后果,以至于他們甚至不惜與溫家為敵。&”溫梨笙道:&“是關于江湖第一劍神的事。&”
沈嘉清立馬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我必須參與。&”
說著,他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絹布包著的東西,遞給了溫梨笙:&“這是我爹讓我轉給你的。&”
&“沈叔叔?&”溫梨笙疑的將東西接過來,倒是沒有立即手去拆,而是確認一般問道:&“是特地讓你送來的嗎?&”
沈嘉清點頭:&“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執意翻墻頭進來了。&”
溫梨笙沉默了片刻,心中明了,沈嘉清的父親沈雪檀乃是風伶山莊的莊主,消息靈通到哪條街上的流浪狗下了幾個崽都清楚,所以他讓沈嘉清轉的這個東西,肯定是與現在的困境有關。
將絹布慢慢拆開,發現里面包著的是一封很舊的信封,甚至有火燒過的痕跡,上面約寫著:程友親啟。
小心翼翼的將信封展開,里面的信紙已經泛黃,老舊到溫梨笙害怕自己手勁一不小心大了就能碎信紙。
這是一封看起來至有十年以上的信,上面的字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夠辨認一二,其連起來大概意思就是:我覺得我快死了,因為我不小心撞見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此事一旦泄將會引起江湖上不小的,但知道真相的可能就我一人,所以我還是決定講這件事寫下來寄存在埋葬梅花之地,若是哪日我真的死了,務必請你來將東西取出,將真相大白。
落款:牛鐵生。
溫梨笙驚道:&“牛鐵生?那不是鬼婆婆的兒子嗎?&”
沈嘉清琢磨了一下,說道:&“梨子,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信已送到這里沒我事了,我就先走一步。&”
他起就走。
&“站住。&”溫梨笙冷眼看他:&“你要是不想頂著一張豬臉回去,就現在回來坐好。&”
沈嘉清只得倒回來,哭喪著臉:&“那宅子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去。&”
溫梨笙:&“既然沈叔叔已經指明了方向,那我必須要去看看,我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別人來殺我。&”
拳頭握,眉眼盡是寒霜:&“我要主出擊。&”
牛鐵生當年到底看到了什麼,埋葬梅花的地方又在何,只有去那座鬼宅里探一探才知虛實。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不驚溫浦長,兩人約定夜間去。
溫梨笙將之前買的一柄嵌了藍寶石的短刀帶上,劍刃已經被魚桂磨得極其鋒利,用小鏈子串著繞在手腕上,短刃就藏在袖子里的掛兜。
直了魚桂一個人,兩人趁著夜深無人,爬上樹翻墻出去,功逃出溫府。
街道上寂靜非常,無人來往,只有稀疏的幾盞燈掛著,不至于黑得手不見五指。
白日里就備好了馬,溫梨笙和魚桂牽著馬走了半條街,才翻上馬前往郊的鬼婆婆宅。
越靠近北郊,路上的燈就越,離市之后的荒郊基本上沒有燈盞,魚桂便拿出準備好的燈籠點上了火,兩人的速度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