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溫梨笙和魚桂對路都,路上并無走錯,雖然時間耽誤了些,但也功到達。
結果沒想到了鬼宅時,就看見沈嘉清牽著一頭牛站在宅門前,一黑袍,后腰掛著把合鞘長劍。
溫梨笙大為不解,下馬走到他邊,舉著燈籠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就是一頭牛,指著問:&“這是什麼意思,你解釋一下。&”
沈嘉清支支吾吾道:&“畢竟也是來別人家做客,我那些東西做禮。&”
&“一頭牛?&”
&“人不是牛鐵生嘛?&”沈嘉清振振有詞:&“我牽頭牛來,跟牛鐵生也算是遠親了,看在這親戚的份上,他也得給咱們點面子。&”
溫梨笙滿臉寫著疑:&“你確定不是在罵人?&”
沈嘉清卻很是認真。
溫梨笙沒忍住,當場破口大罵:&“你腦袋是被你家王八拉的屎糊住了吧?你家姓牛的跟牛是遠親啊?&”
沈嘉清小聲道:&“我家沒有姓牛的。&”
溫梨笙點頭:&“嗯對,你家是沒有姓牛的,但你爹用了十多年的時間養了頭豬。&”
沈嘉清表相當不服:&“你空著手來,當心別人不待見你。&”
&“誰說我空著手來的?&”溫梨笙哼了一聲,喚道:&“魚桂,東西拿來。&”
魚桂已拴好了馬,提著東西走到面前來,往燈下一遞,竟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奢華的食盒。
溫梨笙拍了拍食盒,得意道:&“牛鐵生他娘當年不是死的嘛,我備了好多好吃的東西,他娘肯定喜歡。&”
沈嘉清出恍然大悟的表,拜服道:&“還是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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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月明星稀。
牛宅一片死寂, 被黑暗籠罩。
屋頂上一人影飛快的閃過,如風一般輕的穿過宅院進了屋,停在一個小房間外。
片刻后, 房門輕輕打開,一人從里面走出來,皎皎月過窗子灑進來, 照亮他繡著云紋的擺。
門外候著的人低聲道:&“爺,溫家小姐與沈嘉清在宅門外。&”
清風徐來,窗子被吹得大開,月覆在人的臉上, 勾勒出謝瀟南俊俏的面容。
他眉梢微:&“他們來這里做什麼?&”
喬陵搖頭:&“不知, 他們現在正在爭論要不要將牛牽進來。&”
謝瀟南皺眉:&“還牽了牛來?&”
&“沈嘉清牽來的,但溫姑娘也提了一個食盒。&”
謝瀟南:&“&…&…&”
門口, 溫梨笙與沈嘉清爭執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拗不過沈嘉清, 只得將牛牽進了牛宅中。
這座宅子的大門常年無鎖,只需一推就能推開,許是年久的緣故, 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在寂靜中尤其突兀。
沈嘉清手里牽著牛繩, 門檻的時候, 那頭大黑牛無論如何也不肯邁蹄子, 任沈嘉清怎麼拉都紋不。
溫梨笙等得極其不耐煩,最后罵罵咧咧的繞到黑牛后面, 抬就往牛屁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的力道是實打實的, 黑牛毫無知覺, 溫梨笙卻被這力道撞了一下, 仰面栽了個跟頭。
魚桂驚了一跳,忙來扶。卻不想溫梨笙自己一骨碌爬了起來,氣惱的往黑牛屁上猛踹,邊踹邊兇道:&“你他娘的,再不進去,明日一早就拿你做牛骨湯!&”
一連四腳下去,溫梨笙累得氣吁吁,大黑牛終于了,邁著蹄子慢慢進了宅中。
沈嘉清看得目瞪口呆,溫梨笙翻一個大白眼,小聲罵道:&“跟你主人一個豬樣。&”
沈嘉清沒聽見,歡歡喜喜的將大黑牛牽進去,行過門堂后,一個寬敞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由于屋極度的黑暗,所照明的東西只有天上的月亮和魚桂手里的一小盞提燈,所以三人的視線看到的東西極其的有限。
溫梨笙對魚桂道:&“把燈熄了。&”
魚桂立即手將燈盞滅掉,周圍唯一的源也消失,眼前猛地一暗,片刻后他們適應了黑暗和月,就看見整個庭院的廓。
沈嘉清把牛繩拴在一旁的石柱上,輕聲說:&“鐵生大哥,我把你遠親牽來了,你跟它親熱親熱。&”
溫梨笙斜他一眼,說道:&“我爹說這宅子最近又鬧騰,所以咱們小心著點,可能會有人出現在這里。&”
沈嘉清滿不在乎:&“人有什麼好怕的。&”
安置好了大黑牛,三人繼續往前走,約莫行了六七步,豁然看見前方擺著一個模糊的玩意兒,方方正正的,就在庭院中央。
溫梨笙和沈嘉清同時臉一變。
他們仍舊記得,年時來這里玩的時候,就看到庭院里擺著一口棺材,上面掛著素白的綢布,棺材板被釘死了的,當時沈嘉清一靠近這東西就嚇得鬼起來,非說這里面有聲音。
后來就是沈嘉清嚇得差點尿子,他們就沒往里面走。
溫梨笙往前幾步,走到了棺材邊上,耳朵著棺材板仔細一聽,半點聲音都沒有,隨即有曲起手指敲了敲。
&“咚咚咚&—&—&”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中尤為突顯,把沈嘉清嚇得都打哆嗦了:&“梨子,你干什麼?&”
溫梨笙直起腰,一臉失道:&“沒什麼靜。&”
將棺材上下打量一下,忽而發現先前記憶中掛在上面的白綢布不見了,咦了一聲,繞著這棺材開始走。
便在棺材的另一方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白綢,蹲在地上來去,最后撿了個東西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