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前世也差不多是七月份的時間,賀祝元突然神神的對和沈嘉清說, 他三姐被送到謝府當世子的外室了, 用不了幾日賀家就要發達, 起初和沈嘉清都沒信, 覺得賀祝元是平日里窮瘋了。

誰知道當晚就傳出消息,賀丹丹衫不整的被趕出謝府,捶打府邸的門哭喊,引得不人圍觀,最后還是被趕走。

這事當時鬧得還大的,據說賀丹丹回家后懸梁自盡了,此事一出對謝瀟南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各種謠言在城中瘋傳時,溫浦長就派人將賀家家主的幾個妻兒都抓了起來,以毀壞世子名譽為由關押了好幾日。

但當時溫梨笙并不在意這些事,那時候只覺得這世子做的什麼事,名聲如何,都與沒有關系。

如今溫梨笙在謝瀟南的府邸,吃著謝府廚子的菜,自然與之前的況大有不同。

順手把甜的珍珠送進口中,疑道:&“你不是賀祝元的三姐嗎?&”

珍珠在口中化開,像方才一樣從舌涌上來一桃子的香氣。

本來由謝瀟南接話的,但賀丹丹喝完酒后謝瀟南卻不搭理,正是尷尬的時候溫梨笙的話打破了僵局,賀丹丹,連忙道:&“是啊,溫姑娘知道我?&”

溫梨笙點點頭,如實說:&“賀祝元經常跟我提起你。&”

這時候賀家二房的那個夫人笑起來,拍了拍賀祝元的肩膀,一副親昵的樣子:&“我就說咱們元兒與溫家大小姐關系好,上回來咱們賀宅時,我還瞧見他倆站一起說話呢。&”

溫梨笙先前與賀家送生辰禮的時候,就是這個二房夫人接待的,當時看到和賀祝元一起當即就拉下了臉,對賀祝元的態度冷淡而疏離,這會兒倒表現出一副慈長輩的模樣。

溫梨笙咂咂說:&“我們都是長寧書院的,算是同窗。&”

&“恐怕不止是同窗吧?&”有人皮笑不笑道。

溫梨笙將這幾人一一看了一遍,問道:&“你是誰?&”

賀家家主答道:&“這是我夫人。&”

溫梨笙在心中捋好關系。

這次來的是賀家家主賀啟城,帶著他的正房夫人和兩個兒,以及庶子賀祝元,還有一個就是二房的夫人,其中賀祝元肯定是因為才被帶來這里的,溫梨笙抿開舌尖上的甜味,覺得有必要掌握主權,先搞清楚賀家人來這里的目的。

對賀夫人說:&“我與賀祝元是什麼關系,你能知道的比我都清楚?&”

賀夫人眼睛細小顴骨也高,一副不好相的面相:&“自然是溫小姐你這個當事人是最清楚的,但怕就怕溫小姐刻意瞞,不敢承認。&”

這番話說的稍微有些不客氣,賀啟城佯裝叱責:&“夫人,說話注意些。&”

溫梨笙看在眼里,也知道這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戲碼,又想起賀祝元打從剛才開始就一副跟不認識的反常模樣,心中知曉賀家人這次來,恐怕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沖著的。

轉頭瞧了瞧溫浦長。

溫浦長下輕抬,示意繼續。

得了親爹的支持,溫梨笙心中有了底,開口反問:&“這話倒是奇怪,我溫梨笙做事從來沒有不敢認的,賀夫人說這話是何意啊?&”

賀夫人對笑笑,說:&“我知道像你們這樣風華正茂的年紀,平日里又總在一起,朝夕相之間難免會生出愫,元兒雖是我們家庶出的孩子,但打小品行端正,與人相也頗為和善,且樣貌周正,我和老爺也都把他當做嫡出的孩子來培養&…&…&”

&“等等,&”溫梨笙忍不住打斷了:&“你怎麼越說越奇怪啊?&”

這話說得,怎麼跟議親似的?

賀夫人也沒在意打斷自己的話,只從寬袖中拿出一個絹布包著的東西,舉到桌面上來,在眾人的視線下展開,問道:&“這些可是溫小姐你的東西?&”

絹布中包著的,是那日在賀家溫梨笙給賀祝元的發簪和鐲子,作為他給自己帶路的報酬。

溫梨笙點頭,大方承認:&“是我的啊。&”

&“這是我們在元兒的寢房里找到的,幾個小首飾卻寶貝似的藏起來,我們可是找了很久呢。&”賀夫人將東西放到桌上,那些昂貴的飾品輕輕相撞,發出脆耳的聲音。

謝瀟南眸平淡,落在那琳瑯的飾品上,見其中有一對墨金雕花細鐲,確實是那日溫梨笙腕上所戴。

當時的上裝飾滿了各種各樣閃閃發的東西,唯有這一個飾品是暗的,掛在白皙的手腕上,一眼就能看見。

姑娘把首飾送給男孩兒,其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賀夫人把東西拿出來的用意,就是暗示溫梨笙與賀祝元是人關系。

但溫梨笙見狀,卻坦然的說道:&“這些確實是寶貝啊,都是我爹去出沂關外訪的時候,從別地兒帶回來的,是那對墨金鐲,賣了的銀錢夠賀祝元吃喝一年的。&”

&“這話是何意?&”二房夫人話問道。

&“這是我給賀祝元的報酬,先前去賀家送賀禮的時候沒人招待我,我恰巧見賀祝元,便讓他給我帶路,我上若是沒有帶銀票,便有將首飾抵銀錢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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