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溫梨笙笑彎了眼睛,一副溫良無害的可模樣:&“不過你不識貨也正常,誰讓你們賀家那麼窮酸呢?&”

賀家人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大約是沒有料到溫梨笙會在桌面上公然嘲諷。

然而這還沒完,溫梨笙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哦對了,先前去賀家是給賀老太君送壽辰禮的,但既然人都死了,那壽辰禮能不能還回來呢?&”

賀啟城的表頓時像吃了一口狗屎一樣,雙眉擰,漲得臉通紅:&“溫郡守,令實在是太過口無遮攔!&”

溫浦長嘖了一聲:&“笙兒,怎麼這般不懂事呢?看把這賀家主氣得,這壽辰禮雖說不作數了,但也不能要回來,可以做喪禮用啊,免得再送一次了。&”

溫梨笙恍然大悟。

接著溫浦長輕笑一聲:&“賀夫人拿出這些東西是想說,你家兒子與我兒有別的關系?&”

&“這不好說啊。&”賀夫人道:&“若是尋常關系,哪會給這麼多東西?&”

&“賀夫人有所不知,我這兒就喜歡散財,平日里出門上都揣著大把的銀票,有時候路邊瞧見什麼沒爹沒娘的可憐小狗兒,都會扔上一張銀票呢。&”

賀啟城聽出他話中的嘲諷,冷笑道:&“溫郡守真會說笑,狗豈會用銀票?&”

&“那自然不會用銀票,不過聰明的小狗兒會把銀票藏在窩里,等到有人瞧見了,就會用銀票給它買上一大塊吃,&”溫浦長笑容溫和,徐徐說道:&“但是有些笨的小狗呢,就藏不嚴實,銀票就會被野狗搶走,自然什麼都沒得吃啦。&”

他對溫梨笙道:&“笙兒下次要記住,把銀票給些聰明的小狗兒。&”

溫梨笙沒忍住笑了,接話道:&“這種跑別人窩里搶東西的野狗也不是到都有,等我瞧見了,一定打死。&”

一唱一和,將賀家暗地里罵了一遍,氣得賀啟城鼻子都歪了,面皮都紅的發紫,像是不過氣來一樣。

溫梨笙說:&“你好像個老芋頭。&”

賀啟城原想的是溫浦長即便是再橫,也總要顧及著自己這僅有的一個兒的名聲,然后讓步妥協。

可他沒想到,最難搞的居然是溫梨笙,簡直是天降的惡匪,轉世的煞星,什麼都敢說。

&“你!&”賀啟城被溫梨笙氣個半死,話中自是一點客氣都沒了,怒道:&“溫浦長,素來文人擅辯,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任你怎麼胡言,這些東西都是存在的,若是我將這些拿出去給眾人看,城中人該如何議論你兒,你應當清楚,當年你娘是怎麼被人非議的!&”

這是溫浦長不能提及的過往,他當即臉一冷:&“今日在桌上口無遮攔的人恐怕是你吧,賀啟城。&”

溫梨笙則是大怒到拍桌而起,&“砰&”地一聲,指著賀啟城道:&“老芋頭你說什麼東西?!你娘怎麼死的你知道嗎?在這里說話不過腦子,別以為在謝府就沒人敢手,當心我一盤子砸破你腦袋,不怕死的老東西。&”

一副十足的地流氓的做派,溫梨笙那張致的小臉兇相畢,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刀砍人。

賀家一行人皆被的話激怒,唯有賀祝元低著頭不語。

原本一直靜靜吃東西的謝瀟南被這拍桌一掌猝不及防給嚇了一跳,抬眼一看,就見溫梨笙雙眼赤紅,濃墨般黑的眼眸蓄滿了怒意,像一只兇狠而憤怒的著利爪隨時要攻擊人的狀態。

溫梨笙的祖母去世許多年,卻一直是深深扎在溫浦長心中的一刺,稍稍一便鮮🩸淋漓,是溫浦長畢生的憾,一輩子的痛。

溫梨笙不允許任何人提起。

謝瀟南見過生氣的溫梨笙,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平日里都是笑嘻嘻的,也就認錯的時候假哭一會兒,生氣的時候癟著,這些緒消散的很快,不一會兒又會咧著傻樂。

里的快樂,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一番罵出口之后,也徹底惹怒了賀啟城,他霍然站起,怒聲道:&“你個小丫頭膽敢這麼跟我說話,若不是有謝家護著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回了!就憑溫家也能護得住你?&”

溫梨笙一下就踩上凳子,頓時站高了許多,叉腰沖他道:&“我溫家的事與世子有何干系,若想找理由掩飾賀家的無能,也別牽扯上世子爺!&”

賀祝元坐不住了,起想要勸阻:&“爹&…&…&”

賀啟城一把將他推開,見溫梨笙突然高了一大截,他還需仰著頭看,當即更氣了:&“那你真是蠢笨而無知,在我賀家那日晚上,若不是世子邊的護衛守在你房外,你以為你還能逃出屋子?怕是早就被人削掉了腦袋。&”

&“什麼?&”溫梨笙疑不解。

只記得那日晚上是巧起來倒茶水的時候撞見有人從窗戶翻進來,而后魚桂與其手攔住了人,才得空逃的。

正在這時,謝瀟南終于開口,他子往后一靠放松了姿態,掀起眼皮有些懶散道:&“賀家主若是不能好好說話,那謝府就要送客了。&”

賀啟城指著溫梨笙道:&“是這丫頭無禮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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