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問他做什麼。
沈嘉清說他要去匡扶正義,斬妖除魔。
溫梨笙是不信的,還以為他在說笑,卻不想他前所未有的正經,與溫梨笙道別之后,就真的離開了沂關郡,此后三年,了無音訊。
后來的沈嘉清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遇到什麼危險,是不是還活著,溫梨笙皆一概不知。
溫梨笙沉在夢中,看著沈嘉清堅定的面容,很想問一句:&“你后來去了哪里?為何再也沒有回過沂關郡,你知道謝瀟南造反功,篡位登基了嗎?&”
只是夢終究是夢,沒有問出口,還是像上輩子一樣,看著他轉離去,消失不見。
溫梨笙從夢中醒來,高熱退去后的疲憊讓看起來有些虛弱,雙眸也沉沉的,心緒還沉在方才的夢中久久緩不過神來。
也發現了,或許是重生之后的后癥,每回只要夢到關于前世的事,都真實的好像又發生一遍似的,所有場景細節,所有心和對話,都看得清楚。
溫梨笙長長嘆一口氣,魚桂聽見了聲音,打起床邊的紗帳:&“小姐醒了?可要吃些東西?&”
說著就用手背來探的額頭,覺到溫度正常,便松一口氣。
溫梨笙沒什麼胃口,只道:&“了,給我弄些水來喝。&”
魚桂倒了溫水來遞給,扶坐起來喝,一杯水下肚,了干燥的,這才神了些。
這一覺睡到接近中午,溫梨笙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穿,讓魚桂備了些吃的給。
雖說生病的覺不大好,但是不用去千山書院了,溫梨笙一想便覺得十分高興,病懨懨的模樣也不住眼角的喜,吃飽喝足之后想去找沈嘉清。
魚桂卻將攔住,說溫浦長特地吩咐過,不準跑,要在屋中好好養病,若是病好了就去書院上課。
溫梨笙為了不去上課,只得又回了房間中,呆坐片刻后讓人來了藍沅。
藍沅這幾日都閑在溫府,知道外面有追殺的人,那些個厲害角本不敵,為了不被🔪掉只得躲得嚴嚴實實的。
來到溫梨笙面前,知道昨日半夜溫梨笙生病了,鬧騰到快天亮才休息,便關切的問道:&“你昨日沒事吧,我聽聞你被推到了河里,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溫梨笙握著小拳頭:&“有個非常壞的人把我推下去的,等我病好了便要去找算賬,你跟我一起!&”
藍沅點頭:&“好,我幫你打。&”
溫梨笙忍不住笑了笑,而后將引到桌前坐下,拿出了筆墨:&“來,今日正好閑著無事,我教你寫字。&”
藍沅是個實打實的文盲,的師父只教功夫,卻沒教過讀書寫字,不會認字在外面是要吃大虧的,為了讓行走江湖更加便利,溫梨笙主擔任小夫子這一職。
藍沅是那種格很老實的孩子,沒有溫梨笙格突出,不會有什麼想學和不想學,溫梨笙提出了教,便跟著學。
從最簡單的一些字教起,一些筆畫簡單好認,提筆也容易寫的,讓藍沅反復的讀和練習。
見藍沅學得認真,溫梨笙也有種就,一晃幾個時辰過去,兩人也都坐累了,站起來在院中走。
溫梨笙突然想起了藍沅的事。
&“你下山了之后乘船時遭遇惡匪之后救下的那個人,后來咽氣時你拿走了的包裹,到現在還在你手中嗎?&”依稀記得有這件事。
藍沅點頭:&“我本想找到的家人,將包裹轉給他們,但是進郡城好幾日,都沒能打聽到的消息。&”
&“郡城這麼大,你要找一人自是非常難的,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貌特征?&”溫梨笙又問。
&“那人跟我們長得不大一樣,皮很黑眉骨也高,鼻子又又翹的,且量也高,看著不像沂關郡的人,但我問要去哪里,說去郡城尋親人。&”藍沅說。
溫梨笙聽的描述,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薩溪草原上的那些人,有些然就如描述的一樣,皮黝黑而量高大,眼窩深眉骨高,都是他們的樣貌特點。
溫梨笙道:&“我想看看那個包裹。&”
藍沅欣然點頭,說道:&“我之前想從里面找找有沒有什麼代表份的東西,結果翻了個遍只發現一個令牌和書信,我拿著令牌詢問過很多人,他們都沒見過。&”
溫梨笙跟著來到房中,看取出了包裹后一打開,里面全是些服還有一些碎銀,余下的就是藍沅所說的令牌和書信。
那個令牌像是銅鐵所制,手頗沉,上面雕刻著展翅的飛鷹,爪子和鷹喙都極其鋒利,下面刻著字,但溫梨笙細細一看,發現這字不認識。
溫梨笙皺起眉頭,端詳片刻,而后拿起信,二話不說給拆開了,拿出里面的信紙,只見信上是滿滿一篇不認識的字,洋洋灑灑有些繚,末尾的落款還蓋著一個紅紅的印章。
&“那人恐怕不是來沂關郡尋親人的。&”溫梨笙神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