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沅出驚訝的神:&“信上寫的什麼?&”
溫梨笙道:&“我看不懂。&”
藍沅靜了一下沒說話。
&“這上面并非我們這里的字,&”溫梨笙說道:&“我覺得那人可能是哪個江湖幫派中的人,然后來沂關郡送信是的任務,不過在途中遇到惡匪不幸喪命,這信與令牌應當是非常機的東西,所以落你手中之后,他們便開始追殺你。&”
藍沅之前并沒想到會是這樣,驚異道:&“我還以為他們是與那些惡匪一伙的呢。&”
溫梨笙道:&“現在東西在你手里,除非他們將你殺了,否則是不會結束對你的追殺。&”
&“那我把這東西還給他們如何?&”
溫梨笙道:&“沒有用,先將東西收好,待我請教一下高人看怎麼理這事。&”
溫梨笙的打算是先去問問沈嘉清的爹,畢竟江湖上的事,沈雪檀是比較的。
在家休息了一日,溫浦長晚上回來的時候告訴,莊毅昨夜連夜將莊鶯給送出了城,不知道送往何地了,許是怕溫浦長又帶著兒上門找事,所以提前防備一手。
不過溫浦長是訛了他兩壇荔枝酒才善罷甘休。
溫梨笙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往里塞蝦餃,氣得把桌子拍得砰砰響:&“算那小王八蛋溜得快!&”
而后就是正趕上千山書院的休沐,也不用去上課,轉眼到了八月份,聲勢浩大的武賞會終于拉開了序幕。
沂關郡南邊的大峽谷上頭,有沈雪檀幾十年前就在那里建造的山莊,那山莊占地面積極為寬廣,里面涵蓋了大片的竹林,梨樹和各種奇異花種,房屋建筑超過百間,十分氣派,后來沈雪檀挪到郡城居住,這山莊就閑置下來。
半年前,山莊的周邊就開始建造擂臺,那地方的場地非常大,且風景秀,不管是在那里游玩還是比武都十分適合。
武賞會一開始,本來住在郡城里的江湖散客紛紛趕往大峽谷上的山莊,沈雪檀招待人是看份的,但凡是有些名號和實力的都能進去住,但若是些無名小卒則會被拒之門外。
當然,這些都是要收錢的。
溫梨笙自武賞會開始之后,便不再去千山書院上課,一連好些日子都沒看到謝瀟南了,偶爾想起來腦中也是不斷閃回當日在河中與他舌勾纏的場面,一時間心跳加快面皮發燙,既是尷尬又是有些覺得人。
八月上旬,的混世小隊傳來了消息,先前吩咐他們去城中搜尋關于胡家二房的孩子的消息,這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將收集來的消息匯聚冊子給了溫梨笙。
胡家二房有兄弟四個,其中老三是嫡系,三老爺膝下足足八個孩子,四個是正房所出。
符合溫梨笙所說的,嫡出得寵的有老四胡山俊,老五胡芯,老六胡裘春。
其中胡山俊年二十一,已有妻妾,但極為好,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郡城中各大秦樓楚館,五天的時間有三天三夜泡在里面,且平日里行事囂張,若是在街上看見人,都要湊上去一把。
胡山俊經常把街頭看上的子派人迷暈劫走,夜晚送到他的私人宅邸強行發生關系,事后再補一把銀票和恐嚇威脅,讓子不敢報聲張,借用胡家勢力欺,若是有人不從,放回家沒兩日就會被毒死在家中。
胡山俊就用這種方法,五年殺了三人,每次有人報案都因為證據不足和報案人的突然撤案而導致無法調查。
溫梨笙看冊子的時候就看了一肚子火,想到這種人竟能在沂關郡橫行霸道就覺得恨得牙。
狠狠了幾下冊子上的名字,喚道:&“魚桂,去查查胡山俊這兩日的向。&”
溫梨笙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虧,先前被梅胡賀三家整得那麼慘,又是綁架又是追殺的,還給上了阮海葉的幫派,躲到薩溪草原最后才回了郡城,這些暗虧吃了,也記住了。
現在梅家被抄,梅興安已定了死期,賀家似乎與謝瀟南建立了某種約定暫且不管,但這險些害喪命的胡家,溫梨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胡家讓不好過,也會讓胡家不好過。
魚桂辦事很快,當然也可能是胡山俊的向太好調查,在當日下午就遞來了消息,說胡山俊明晚會跟著狐朋狗友約在山水居。
山水居算是郡城中非常出名的煙花之地了,里面的花魁是名滿城的才,既談得一手好琵琶,還有一副好嗓子,有些恩客一擲千金只為跟睡一覺。
溫梨笙雖然平時玩,但從未去過秦樓楚館,不過既是為了整治胡山俊,這次就破例了。
讓魚桂備了三件,打算將藍沅也帶上。
山水居的格調與一般青樓不同,樓中風景建筑極為別致,一進門就看到門的兩邊有假山之景,涓涓細流從假山上流下,嘩啦啦的水響十分悅耳,混雜著男的調笑與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