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不做子生意的,一見溫梨笙帶著人進門,便有人搖著扇子走來:&“喲,三位可是走錯地方了吧?&”
溫梨笙也不喜歡廢話,直接送袖里拿出銀票:&“借一步說話。&”
那老鴇看見這銀票,眼睛都直了,立馬一改態度將溫梨笙引上了二樓的房間細談,茶水一奉上,老鴇就坐下來詢問:&“不知這位姑娘是有何事呢?&”
溫梨笙道:&“今日晚些時候,我慕之人會跟朋友一起來此地喝酒,我想撤了三個倒酒的侍嗎,讓我們頂替上去。&”
老鴇大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要求,愣了一會兒道:&“來此地之人,皆是尋花問柳的&…&…&”
&“無妨。&”溫梨笙道:&“我慕他,不在意這些事,只求能為他斟一杯酒就好。&”
老鴇神容,將放在桌上的銀票去:&“姑娘放心好了,我定會將此事安排妥當,你只管說你慕的郎君何時來便是,若是沒有裳,我便派人給你們挑。&”
&“這倒不必,我自己帶的有,不過麻煩你派來兩個施厲害的姐姐來,給我好好打扮一下。&”溫梨笙說道:&“銀錢我自不會你們的。&”
&“姑娘真是豪爽的人。&”老鴇笑著起,搖著扇子離去:&“你且等著。&”
房中剩下魚桂和藍沅,兩人不知道溫梨笙再打什麼主意,皆安安靜靜的盯著。
溫梨笙拿出兩個瓷瓶放在桌上,這才代了這次的任務:&“等下你們想辦法將這個藥下到胡山俊的酒里或者菜里,每個人行一次,若是失敗了就立即放棄,不可再試。&”
溫梨笙手上能使喚的人并不多,隨便找的人也信不過。
這次的事又只能抓準了胡山俊好的一點下功夫,這藥只要一顆了胡山俊的口中,便足夠他的,但若是下毒的意圖被他察覺,這計劃必會前功盡棄,所以若一次不功斷不能再繼續,就只能由下一人來做。
為了保險起見,溫梨笙帶來了魚桂和藍沅,三人番上陣,也不怕任務失敗。
若是三人都失敗了,那溫梨笙也不用想著報復了,直接去城南跟著養豬得了。
魚桂是向來對溫梨笙言聽計從的,如何指揮,魚桂就如何做。而藍沅在溫家白吃白喝老些日子,終于能做事了,表示這次一定全力以赴。
三人換上了準備好的,這比尋常的要更為輕薄,雙肩除覆著輕紗約約出圓潤白皙的,子兩邊開著叉,走路的時候會出潔的小,除此之外倒沒別的了。
裳畫好之后,老鴇果然派了兩個子來,手上提著盒子,里面裝得都是各種胭脂水和朱釵飾品。
那子給溫梨笙修了眉形,眼角了亮晶晶的飾品,巧手辮了個十分致的發型,最后點上朱,端詳了片刻,又在雙眉之間點上一個朱砂痣,瞬間給添了不仙氣,如下凡的神。
溫梨笙見過兩次胡山俊,為保險起見,還帶了遮面的墨紗面罩,架在鼻梁上扣著耳朵,只出一雙致漂亮的眼睛,和眉之中的朱砂痣。
甚至為了看起來不突兀,溫梨笙對老鴇說讓到時候進去斟酒的子全都蒙上半邊臉,準備好一切之后,天漸晚。
魚桂的消息準得很,胡山俊在日落之后果然領著一眾人來了山水居,他是這里的常客,老鴇練的給他引到三樓的雅間里,而后喊人上酒。
胡山俊每回來排場都很大,一批人斟酒,一批人給他演奏琴樂,在雅間里會鬧到半夜山更,極了。
確定了他今日穿得是白裳之后,三人混在斟酒的隊伍中,赤著腳進了雅間里。
這些子手臂或者腳腕上都會帶著銀鐲鈴鐺,走路的時候發出脆生生的響聲,方一進門琴聲就傳來,屋中燃了某種甜膩的香料,整個屋子都充斥著香氣,男子們的說話之聲夾雜在其中,奢靡而熱鬧。
溫梨笙進去之后站定,按照胡山俊的規矩,他要親自挑選子給自己斟酒,所以進去之后先一字排開等他挑選。
剛站好,就聽到有人嘖了一聲:&“怎麼今日都遮著面?&”
溫梨笙悄悄抬眸,往桌上掃了一眼,一下就看見坐著的有兩個穿白裳的人。
其中一個是沒見過兩次的生面孔,但依稀讓溫梨笙有些印象,因為胡山俊的眉有一截是斷的,這是認他的主要標志之一。
而另一個,卻是著雪長衫,領口袖邊都以金為繡的謝瀟南,他面淡漠沒什麼表,眼眸垂著,以手支著腦袋,看上去有幾分懶洋洋的。
溫梨笙一下子懵了,萬萬沒想到好幾日不見的謝瀟南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許是察覺到的目,謝瀟南輕抬眼眸,對對上了視線。
溫梨笙幾乎是驚慌的躲避了他的目,匆忙看向別,手心里瞬間就出了層薄汗。
&“把臉上東西摘下來了,都遮住了,讓我們怎麼看。&”有人不滿意道。
一行斟酒中,有個姑娘俏道:&“公子,這是蓉媽想出來的新花樣,說這樣帶著更有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