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觀察的時候,謝瀟南撤了手臂的力道,往腰間推了一把,讓重新站好。
溫梨笙立在他旁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若是方才謝瀟南不突然拉的話,這會兒早就給胡山俊倒好了酒下好了藥,卻沒想突然生變。
胡山俊見直愣愣的站著,便說道:&“既然世子青睞你,那你便好生伺候著。&”
說著他又朝那排子中看了看,抬手點了點魚桂:&“你好像是生面孔,過來我瞧瞧。&”
魚桂見自家小姐半路被劫,知道重任擔在了自己上,便不聲的朝胡山俊走去,與溫梨笙肩而過。
剩下的人也開始挑選,實際上他們十分看不起這些負責斟酒遞筷的子,充其量當個下人使喚的,所以胡山俊方才說話才這般難聽,但這些子早已習以為常。
挑挑選選之后,藍沅因為材有些干瘦而被嫌棄了,隨著被剩下的三個子一同出了屋子,臨走前還頗是不甘心的了溫梨笙,大約是為自己沒有機會執行任務而到憾。
魚桂走到胡山俊面前,剛用手抬起酒壺,就見胡俊山眉頭一皺:&“你這手&…&…怎麼這般丑?&”
魚桂的手確實算不得好看,每日都不懈怠的練功,所以手背上曬得很黑,干皮片。
似是沒想到會有這茬,魚桂愣了一下,然后手往袖子里一用紗袖擋住了手背:&“遮住就好了。&”
飛快的拿起酒壺給胡山俊倒了一杯,胡山俊因為方才的事心有些煩躁,皺著眉喝了兩杯,最后實在忍不住了,說道:&“你出去吧,你這手看著太掃興了。&”
魚桂放下酒壺,低著頭快步往外走,與溫梨笙路過的時候輕輕點了下頭。
胡山俊子暴躁易怒,僅僅是一件小事,便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郁了不,桌上的一眾人平日里都是跟在胡山俊屁后面的馬仔,這會兒見他心不虞,也沒再繼續調笑,房中一時間只剩下了琴聲。
溫梨笙跟魚桂對上之后,知道的藥已經下了,便生出想要離開的心思,但現在若是走就顯得太突兀了,只得站在謝瀟南邊,眼睛也不看,落在了謝瀟南搭在桌邊的手上,發現謝瀟南的右手拇指上戴了一個致的墨玉扳指。
之前沒再謝瀟南手上看到過任何東西,乍然出現一個扳指,襯得他的手白皙修長,如心雕琢的白玉。
他就這樣慢條斯理的用食指轉著墨玉扳指,斂著眉眼,平添幾分貴氣,縱使在這活生香的奢靡之地,他也仿佛置事外,格格不。
過了會兒,有兩個子進屋來,在香爐中點上一種香,用扇子扇了會兒,空氣中頓時飄起一種異樣的味道,在屋中迅速的散開來。
那種香氣并不沖鼻,也不顯得膩,相反倒是有些清淡,溫梨笙覺著還怪好聞的。
謝瀟南這才掀起眼皮,看向胡山俊:&“胡公子倒是會縱樂。&”
胡山俊這會兒的表緩和許多了,聽見他的話之后便笑起來:&“能與世子一同喝酒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要想盡辦法讓世子玩得盡興。&”
謝瀟南的手仍舊慢慢的轉扳指,說道:&“無趣至極。&”
胡山俊的表僵了一下,據溫梨笙的混世小隊調查,這地方算是胡山俊最常來的地方之一了,他對這里面不子頗是喜,卻沒想到被謝瀟南定了個&“無趣&”的標簽,當下不免有些尷尬。
胡山俊琢磨著這些東西是不合謝瀟南的心意了,便揚手道:&“停,你們都過來吧。&”
屏風后的琴聲停下,隨后一陣窸窸窣窣,那些子起依次從屏風后走了出來,溫梨笙好奇的轉頭看去。
就見那些子面含春,點朱,走路的時候姿窈窕婀娜,確實不管是段還是面容,都比那批來斟酒的子好上太多。
其中有個子大約是胡山俊近日來正捧著的,扭著細腰從溫梨笙旁邊路過,走到胡山俊邊一下就坐在他的懷中,笑道:&“胡郎可算是來了,奴家正想得。&”
溫梨笙一見這場景,簡直沒眼看,藏在墨紗下的嫌棄的撅了起來。
胡山俊摟著一笑,抬眼見原本安排給世子的子正怯生生的站再后面,而方才那個倒酒的還大剌剌的杵在世子邊,便指著皺眉道:&“你沒眼啊,還不讓讓地方。&”
溫梨笙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這才發現有個眼睛圓溜溜的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后,著肩膀有些害怕的樣子。
那姑娘看了看,又看了眼謝瀟南,低聲道:&“麻煩這位姐姐讓一下。&”
溫梨笙不爽的嘖了一聲。
&“世子放心,這姑娘是我專門挑的,子干凈還沒接過客。&”胡山俊說著,又對溫梨笙道:&“你聾了是不是?&”
溫梨笙沖胡山俊笑了一下,眉眼舒展開,眼眸彎彎的將眉間的一顆朱砂痣襯得十分漂亮:&“我在這是礙事,要不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