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溫梨笙正想理由的時候,往旁邊一瞥,而后道:&“我是跟著世子來這里的。&”

謝瀟南聞言看,神意味不明。

接著就聽溫浦長一拍桌子:&“你再給我信口胡謅?!我跟著世子一起來此,怎麼不知道你也在?&”

&“你們一起來的?&”溫梨笙大吃一驚,詫異的看向謝瀟南:&“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我就溜了呀!

謝瀟南一點也沒覺得是自己的責任:&“我說過此不方便議事。&”

&“你就不能說的明白點?&”溫梨笙非常不理解,掰著手指頭:&“&‘你爹也在這&’五個字,有那麼難說出口嗎?&”

謝瀟南俊眉輕:&“倒我的不是了?&”

溫浦長責備道:&“怎麼跟世子說話的?&”

謝瀟南便扭頭對溫浦長說:&“方才混在樓中子當中給別人倒酒。&”

溫梨笙瞪大雙眼:&“怎麼還帶告狀的?你講不講武德啊?&”

溫浦長聽后,臉當場一黑:&“你這逆子,我說你這兩日怎麼鬼鬼祟祟,鼠頭鼠腦,原來是謀劃著干票大的,這種地方你都敢來,下回是不是連世子的謝府你都敢翻墻進去?&”

溫梨笙驚詫道:&“你怎麼猜到的?&”

溫浦長眉一皺,兇道:&“你還真有這打算?&”

&“怎麼會呢。&”溫梨笙趕忙道:&“我來這里真的是為了辦正事的,這里除了男人就是人,有什麼好玩的,若非是有事我才不會來這里呢!&”

今晚上也是有夠倒霉的,誰能想到爹跟謝瀟南一起來這里,方才辦了事就該與魚桂一起直接走的。

&“你方才給誰倒酒去了?&”溫浦長又問。

&“給胡山俊啊。&”道。

&“你怎麼會認識胡家人?&”

溫梨笙道:&“我與胡家有著不解之緣,我一見胡山俊,就覺我跟他有一些命定之人,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理解。&”

溫浦長舉著茶盞:&“不知道我這一杯下去,你腦門頂不頂得住。&”

&“那肯定是頂不住的。&”

&“那你覺得我能理解嗎?&”

溫梨笙想了想,在辯解中反客為主,想溫浦長問道:&“倒是爹,你和世子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溫浦長一頓,沒有回答。

倒是謝瀟南的疑問響起:&“你是胡山俊命定的什麼人?&”

溫梨笙道:&“命定讓他痛不生的正義之人。&”

溫浦長扶額,他算是跟溫梨笙貧貧得累了,于是下逐客令:&“樓下往南走一段路有咱家的馬車,你快些回家去,別在這礙事,回去我再找你算賬。&”

溫梨笙不得快些走,站起來剛要,忽而眼珠子一轉,然后作飛快的轉一把抓起謝瀟南的右手,非常迅速的把那個方才親手帶上去的扳指給捋下來,在掌中一邊往外跑一邊道:&“這個就當做你方才告狀的補償。 &”

謝瀟南還沒什麼反應,溫浦長見狀,就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道:&“你還敢從世子手里搶東西?快還回來!&”

倆都不會功夫,但溫梨笙平日里爬樹翻墻,靈活輕盈,一下就躥到了門邊,溫浦長本沒速度快,就眼睜睜的看站在門邊,晃了晃已經戴在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吐了下舌頭道:&“不還不還,略略略。&”

溫浦長被氣個半死,拔要去追,卻聽謝瀟南道:&“溫郡守莫氣,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溫浦長深吸一口氣,復又坐下來。

溫浦長心里清楚的很,但沒說。

溫浦長當年還在奚京的時候,在禮部當職,謝瀟南誕生時,謝家大辦宴席,幾乎宴請了所有朝廷重臣,先帝親自從國庫中給他挑選誕生賀禮,禮單還是溫浦長親手抄寫的,更是帶著一眾人反反復復將賀禮檢查好些遍,那墨玉生煙的扳指,就是其中之一。

不怪他記那麼好,十來年了還記著,只是當時這批賀禮極其被看重,他熬了好些個通宵從頭到尾辦此事,生怕哪里出了差錯,那批賀禮中排得上名號的寶貝他全記得。

所以方才溫梨笙開口胡說這是世子送的東西時,溫浦長的第一個反應還以為送的是定

溫浦長不好將此事挑破,只得盤算著回去之后再把那東西拿回來明日還給世子,便暫且順著臺階下了:&“笙兒方才失禮,世子見諒。&”

謝瀟南看了眼自己的右手,眸中染上不易察覺的輕笑,他搖了搖頭:&“無妨。&”

溫梨笙出了山水居之后,把那大一圈的扳指套在手上,一邊轉一邊盯著看,樂呵呵道:&“真好看啊。&”

溫家也不缺各種玉石寶貝,有時候一個掌大的玉飾價錢夠尋常百姓吃喝大半輩子的,但沒有哪一個玉飾比得上這個扳指。

到底是為什麼呢?之前那塊紫玉也是,這東西也是,好像謝府的東西就是比別的好看些。

溫梨笙戴著不合適,怕扳指掉了就一直握著右拳,打定主意玩個幾日再還給謝瀟南。

回到溫府時,晚飯已經被提前回來的魚桂備好了,三人在后院里吃飽喝足,溫梨笙在院中坐了會兒,仰頭看著天幕上緩緩流的繁星,直到沂關郡的夜鐘幽幽傳來,便沐浴凈,又練了會兒字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