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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謝瀟南,難怪別人總說你跟謝瀟南有一呢。&”沈嘉清晃了晃的肩膀,恨鐵不鋼道:&“溫梨笙,你清醒一點,謝瀟南這次來沂關郡可是奔著摘掉溫大人烏紗帽來的,我聽說有不人些匿名信投到謝府,舉報溫大人貪贓枉法。&”
&“哎呀,那都不是真的,我爹現在跟謝瀟南關系好著呢,上回你在我家不是也聽到了嗎?沈叔叔和我爹都讓我們跟謝瀟南打好關系。&”溫梨笙道。
&“你之前跟我說,謝瀟南雖年歲不大,但是個心狠手辣的嗜殺之人,且患有瘋病,每每發病都要殘忍殺好多人,飲人才方可鎮心中的殺意,來咱們沂關郡,其實就是為了養病的&…&…&”沈嘉清將當時溫梨笙胡謅的一番話一字不差的背了下來。
溫梨笙:&“&…&…&”
一時覺得有些頭痛,果然人算不如天算這句話是真的很有道理。
那時候的溫梨笙總惦記著后來沈嘉清的手臂差點被謝瀟南折斷,只覺得他是萬萬招惹不起的,便編出了這樣一些話嚇唬沈嘉清。
卻沒想到后來的事一件接一件的發生,才發現對謝瀟南的誤解頗深,且見到謝瀟南之后的緒在不知不覺中變化,從一開始的恐懼忌憚,到現在的歡喜雀躍。
溫梨笙想了想,而后道:&“之前那些說的都不作數,謝瀟南作為沂關郡的貴客,我們算是沂關郡的主人,他與我們就不是敵對關系。&”
&“是嗎?&”沈嘉清狐疑。
&“而且你想想,謝瀟南是客人,你是什麼?&”溫梨笙拍了拍心口:&“你是我的家人,我自然要先好好招待客人啊,所以這些日子才忙碌于他的事,但是我們倆的鐵哥們關系是一點都不會變的。&”
沈嘉清道:&“此話當真?&”
溫梨笙信誓旦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沈嘉清說:&“每回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在騙我。&”
溫梨笙驚嘆:&“沈嘉清,你什麼時候從一個傻子,變了一個有心眼的傻子?&”
沈嘉清道:&“跟你打道,還是要多長幾個心眼的。&”
溫梨笙哈哈一笑,終于打算不再跟他說笑,把這些天以來發生的事一一告訴沈嘉清。
當初騙沈嘉清也是為了讓他能夠離謝瀟南遠點,那是在完全沒有其他辦法的況下,實際上如果有機會改變沈嘉清與謝瀟南的關系,就不會發生前世那件事,沈嘉清也不會差點被打斷了手臂。
事從梅家酒莊開始到給胡山俊下藥,樁樁件件環環相扣,沈嘉清也終于明白溫梨笙此時的境不大安全。
溫梨笙說清楚這些事頗費了些口舌,說完后兩人沉默著坐了很久,頗有些大人之間商議大事的模樣,最后還是溫梨笙打破了寧靜:&“我方才在路上聽說春風館上了新菜,要不要去嘗嘗?&”
沈嘉清臉上還是凝重的神,點頭說:&“你請。&”
兩人一拍即合,趕去春風館先飽餐了一頓。
吃完飯后已是晌午過后,溫梨笙搖著扇子跟沈嘉清走在街上,兩人也有段時間不曾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閑逛了。
因著二人在沂關郡橫行霸道多年,哪條街的混混都被他們揍過,這樣往街上一走,便不時有人上前來恭敬的打招呼。
大都是些想跟在他們后,借著名頭欺尋常百姓的人,溫梨笙起眼皮看了一眼懶得搭理,沈嘉清則皺著眉頭讓人滾蛋。
二人儼然一派惡人模樣。
行至街頭,就見前面的空地圍了一圈人,溫梨笙快走了幾步前去湊熱鬧。
撥開人群一看,就見人群當中有個老頭,拿著一小截竹管吹泡泡,那泡泡已經吹得老大了,旁邊一群孩子發出驚訝的聲。
溫梨笙與沈嘉清對視一眼。
&“怎麼?想比比?&”沈嘉清一眼看穿的心思:&“我當年可是我們山莊吹泡泡第一人。&”
&“得了吧,你當年吹不出來泡泡坐門口哭呢,別以為我沒看見。&”溫梨笙無的拆穿,往前走著:&“咱倆比比,誰的泡泡小,晚飯就誰請。&”
沈嘉清拳掌:&“你等著,我吹個比你臉都大的。&”
溫梨笙給那老頭幾個銅板,然后拿了竹管沾沾胰皂水,嘗試著吹了一下,果然一個小泡泡就冒了出來。
沈嘉清看了嘲笑道:&“你這還沒我鼻涕泡大。&”
溫梨笙道:&“你等著。&”
兩人就站在一群孩子當中,認認真真的開始了吹泡泡的比賽,但是由于這吹出來的泡泡不易型,所以每人有三次機會。
周圍孩子的加油聲越來越大,溫梨笙和沈嘉清也吹得面紅耳赤,最后有些憋不住氣了,瞥見沈嘉清的泡泡還在變大,不得已出罪惡的手指了一下。
沈嘉清的泡泡撲地一下就滅了,趕忙把自己的泡泡往上輕輕一揚,笑道:&“你輸了你輸了。&”
沈嘉清不服:&“你耍賴。&”
&“游戲沒有規定不可以耍賴啊?&”溫梨笙坦坦道。
沈嘉清氣不過,要去的泡泡,溫梨笙忙抓著他的手阻攔,兩人正一來一回的較量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哇,好厲害,好大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