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便說:&“也還好吧,謝家自是不缺這種寶貝的,只是玉本來就貴,你拿去玩定要好好保管,別磕著著就行。&”
溫梨笙應著,抬眼去看謝瀟南的后腦勺,心想他不要我就不還,還有這好事?
周秉文跟說完之后就退了兩步,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幾人散著走在人群中,玩了一個下午,也算是玩累了。
走出那條街之后,周遭瞬間寬敞了許多,連呼吸都順暢不。
溫梨笙也轉累了,臉上沒有先前那子興勁了,其他幾人倒還好,力和耐力明顯要好很多。謝悅到底是個孩子,路走一半的時候就背不錦袋了,把錦袋給了謝晴背著,這會兒更是不想走路了,抿著累得有些興致缺缺。
溫梨笙蹲下來,用扇子給扇了兩下:&“悅悅,前面的環城河里有人泛舟,可以乘著舟去河中心喂小魚兒,要不要去玩?&”
謝悅一聽可以喂魚,立即雙眼一亮,率先看向謝晴,似在征求的同意。
謝晴道:&“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上回喂魚還是過年那會兒,在晏蘇家。&”
溫梨笙站起來,聽言問道:&“世子家里還有魚池?養得都是什麼魚啊?&”
謝晴說:&“有個很大的魚池,里面的魚都金貴著呢,還有一只特別大的,養了有五十多年了。&”
溫梨笙在心中驚嘆,想到了沈嘉清在風伶山莊養的王八,還不到一個夏天就燉湯吃了。
五十年,比爹還年長。
能在家中建一個大魚池,那謝瀟南的家該有多大啊。
溫梨笙心不在焉的想著,慢悠悠的走到環城河邊上,河里有不小舟,這種舟并不大只能載三個人,且防止擁和撞,一次只允許七只在河中,岸上有專門記錄和管控的人。
沈嘉清暈船,好久之前坐過一次小舟,結果暈的在舟邊上往河里吐,那些魚競相爭著吃,拖出了長長的一條魚線,溫梨笙看得也差點吐了。
自那以后,沈嘉清就徹底失去了與溫梨笙共同乘船的機會,哪怕是不在一條船上也不行。
于是沈家就抱著甘蔗站在岸邊看,剩下幾人來到舟邊分配。
謝悅想跟喊著要與謝晴一起,那周秉文自然又與梁懷謹一起,剩下的溫梨笙和謝瀟南便乘同一艘。
謝晴考慮到溫梨笙的名聲,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溫梨笙看見謝悅抱著謝晴的大,就說:&“不礙事的,這郡城里沒人敢編排我。&”
也肯定是會有人議論和編排,不過溫梨笙向來不在乎這些,那些東西也沒人敢到面前來說。
很快謝晴姐妹和周秉文就上了舟,溫梨笙和謝瀟南站在岸邊等小舟,溫梨笙問道:&“不是說世子家中養的有魚嗎?還樂得去喂這些湖中的魚?&”
謝瀟南目往河中一放,能看見偶爾在水面上出來的魚,他答道:&“家養的魚喂得多了,自然也想喂一喂野生的魚。&”
&“這不是野生的哦。&”溫梨笙道:&“這些魚都是我爹當初買的魚苗放進去的,因為止打撈管控嚴格,所以存活了很多,城里的人都喜歡來這里喂魚。&”
&“這些都是溫氏魚。&”溫梨笙說。
正說著,一只小舟就靠了岸,謝瀟南先走了上去,而后溫梨笙上去的時候覺得舟一直晃個不停,扶著舟邊俯爬進去時,面前忽然來一只手。
就見謝瀟南神坦然的沖攤著手掌:&“我拉你。&”
溫梨笙倒是沒有猶豫,只是手放進去的一瞬被謝瀟南的手掌包裹住的手,的心一下又迅猛地跳起來,好像是敲鼓似的咚咚個不停。
謝瀟南的臂膀很有力量,大約是怕在不停搖晃的舟里站不穩,又在一直腳進舟里的時候抓住了的另一只手,將小心的牽引到了舟上。
溫梨笙剛站定,就見舟頭上坐著的劃舟婦正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們,溫梨笙趕忙放開了謝瀟南的手,出來之后手背尚有他掌心的余溫。
抿了抿,對還在盯著二人笑的婦催促道:&“大嬸,劃船啦!&”
那大嬸才慢悠悠的劃起舟來,溫梨笙也小心的坐下,欣賞起河中的景來。
河面上的風要更清涼一些,有一水的味道在鼻子周圍盤旋,小舟行過水面留下一條痕跡,有些魚就在其中穿梭,偶爾出魚頭。
大嬸起初劃得有些吃力,不過到了中間的地方差不多都是讓舟隨著河流飄了,就不需要再費力,于是擱下了木漿給溫梨笙遞了個木盒:&“二十文一盒。&”
這里面裝的是魚食,溫梨笙出銀錢給了,結果木盒之后打開先遞給了謝瀟南:&“世子先喂。&”
謝瀟南看了眼這魚食,沒下手:&“這魚食?&”
&“都是平時吃城下的東西攪和攪和碾碎了在曬干,魚什麼東西不吃啊,這些沒腦子的東西。&”大嬸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嫌棄,笑呵呵的解釋道。
溫梨笙跟著笑:&“說的好有道理。&”
謝瀟南還是不抓,溫梨笙只好自己抓了一把灑在了手邊的水里,立即那些魚就涌過來,跟打架似的擁在一起翻騰,魚尾一甩,就甩了溫梨笙一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