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溫梨笙用肩膀撞了下沉嘉清,小聲道:&“好兄弟,這人看不起我們,等下你好好揍他,別手下留知道嗎?&”
沈嘉清輕哼一聲:&“我才是真的怕把他打死了。&”
溫梨笙一想也是,便道:&“那你收著點,但是也不能打輕了,至把他吃的飯都打出來。&”
沈嘉清面上盤旋了很久的不爽終于散去了,緒翻篇的很快,拳掌表現出了幾分期待和興,仿佛迫不及待的就要爬上擂臺。
溫梨笙見他這模樣,才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沈嘉清從方才開始一直都在生悶氣,溫梨笙還想著怎麼解決呢,就有人不長眼的湊上來了。
讓沈嘉清最快消氣的辦法,就是讓他去跟別人打一架。
總之這吳黑風自己撞上來的,可怪不了。
到了擂臺邊上,臺上的比試還在繼續,溫梨笙和沈嘉清就在邊上等了一會兒,邊迅速聚集了一大批人,也不知道是那個大舌頭的,到散播。
說是兩個生慣養的爺小姐不自量力的對彎刀老黑發起了挑戰,喊來了不上趕著看熱鬧的人。
溫梨笙一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都等著看熱鬧,于是突然心生一計,站在了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將手里的金元寶舉起來晃了晃,揚聲道:&“諸位&—&—&”
那金子打造的小元寶在底下閃著無比兩眼的芒,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溫梨笙道:&“我這哥哥說了,只跟一個切磋他覺不夠,還需再找兩人來,有沒有人愿意讓我哥哥領教一下武藝的?若是贏了我哥哥,這金元寶就歸你,若是輸了也不會怎麼樣&…&…&”
剛說完,底下就響起一陣哄笑的聲音,都在說這倆兄妹腦子壞掉了,花錢找打。
溫梨笙聽在耳朵里,面容不變,只是笑:&“有人愿意嗎?&”
&“我來!&”忽而一人從人群中跳出,踩著人肩膀翻到了溫梨笙面前,指著道:&“你哥哥人在何?他出來挨揍。&”
那人個子不大高,臉長得方方正正的,好像個&“國&”字,溫梨笙看到后驚訝道:&“你臉怎麼會長那麼方正的?&”
來人面一僵,繼而有些惱怒了:&“小丫頭片子,你是來切磋武藝的,還是來比模樣的?&”
溫梨笙指了一下沉嘉清:&“我就是隨口一說,這個就是我哥哥,等下他跟彎刀老黑比試之后,就到你了。&”
溫梨笙想的是多給沈嘉清找幾個人練手,這樣不至于總憋著一口氣找藍沅的麻煩。
沈嘉清雙手抱臂在旁邊站著,不說話也沒有表,一副溫梨笙喊幾個人他就打幾個人的照單全收模樣,不在意誰會跟他切磋。
不過彎刀老黑很不爽的冷笑一聲:&“大話別說那麼早,別到時候跟我打完爬都爬不起來。&”
溫梨笙擺擺手,隨意道 :&“這個你放心吧,我哥哥抗揍的很。&”
繼而又問還有沒有人,就聽見一個悉的聲音道:&“在下想試試。&”
溫梨笙低眼看去,只見喬陵從人群中慢步走了出來,肩膀上赫然有一個腳印,好像是方才方臉的男人出來的之后墊腳猜的,不過喬陵也并未生氣,走到溫梨笙跟前作揖,問道:&“贏了的話,可以得幾個金元寶?&”
溫梨笙對他出現在這里表示非常驚訝,連忙又朝人群里看了看,并沒有看見謝瀟南的影,然后從桌子上跳下來:&“你家爺平日里給你們銀錢很嗎?&”
喬陵還是那一副笑臉:&“倒也不是,只是我瞧著溫姑娘手里的金元寶十分好看,所以也想要一個。&”
這話誰信啊?
溫梨笙只知道喬陵的功夫很高,前世他與沈家過手,赤手空拳的話,喬陵更勝一籌,但若是沈嘉清拿著劍,喬陵是打不過的,所以覺這比試也沒什麼意義。
但沈嘉清不這麼想,他想跟謝瀟南切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先前在棱谷瀑兩個書院的學生相遇時,沈嘉清曾試探謝瀟南知不知道霜華劍法。
在聽到&“云燕掠波&”的時候,謝瀟南是有反應的,顯然知道這是霜華劍法中的一招,自那以后,沈嘉清就一直惦記著與謝瀟南過兩招。
他或許也學過霜華劍法。
沈嘉清曾這樣對溫梨笙說。
溫梨笙滿不在意,只是說世子現在手里有相當一部分的霜華劍法,肯定翻看上面的劍招然后學習,多會一兩式霜華劍法也是正常的,不然他大費周章的收集那劍法干嘛。
不準沈嘉清去找謝瀟南過招,沈嘉清想著,跟那世子邊的人過兩招也是一樣的,反正這世子邊的人肯定也都是厲害人。
沈嘉清雙眼放,盯著喬陵說:&“咱倆現在就上去試試。&”
溫梨笙道:&“你急什麼,擂臺上還有人呢。&”
沈嘉清眉間出些許不耐,看見喬陵肩膀上還印著個腳印,他隨手給拍了拍,將腳印的灰塵拍去,而后說:&“我上去把他們攆下來。&”
說著他就真的往擂臺上走去,臺上的人還正打得火熱,扯耳朵拉頭發的相互嘶喊,沈嘉清走到擂臺邊朝上喊道:&“別丟人現眼了,快下來,我要用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