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溫梨笙問。
男子道:&“就是覺得你方才的話有趣。&”
&“你聽得懂嗎你就笑?&”溫梨笙有點子不爽,覺得這人的語氣還有神里,總有那麼一嘲諷。
那男子道:&“臺上這人功夫不俗,你覺得你能有什麼條件讓他為你賣命呢?&”
話確實是這麼說的沒錯,喬陵肯定是從謝瀟南邊挖不走的,但溫梨笙向來不喜歡別人對的事指點,于是一撇:&“關你什麼事?&”
&“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些主意。&”那人道。
溫梨笙覺得此人很是心懷不軌,頂著一張沒見過的臉在這說給出主意,那心里的謀詭計就差寫在臉上了,不想再搭理。
目一落,看見了他手上的玉簪,當頭上了一把:&“這不是我的玉簪嗎?&”
手要去拿,那男子卻將手往旁邊一抬:&“我撿了你的東西,你一聲謝都沒有?&”
溫梨笙已認定這人不是什麼好人了,不想道謝,說話也有些不客氣:&“誰讓你撿了?就算是掉在地上,也有人會撿。&”
說著看了站在旁邊的魚桂一眼,魚桂正盯著,輕輕地搖頭。
那男子道:&“我好心還辦了錯事?&”
&“你這多管閑事。&”溫梨笙道。
男子把玉簪給:&“那還給你。&”
溫梨笙拿過玉簪,用錦帕了而后胡戴在頭上,剛想跟沈嘉清說話,就聽那男子又說:&“你的組合拳很厲害嗎?&”
其實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句問話,但溫梨笙對他抱有偏見,這句反問意思就延為:你很牛嗎請問?
溫梨笙一下來氣了,拍桌而起:&“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來你給我站起來,我現在就讓你嘗嘗小爺的組合拳。&”
男子的眉眼攀上些許好笑的神,而后真的如所說的站起來。
溫梨笙這才發現此人比竟高出了一個頭還多,自己盯著他的眼睛都要揚起臉抬高下,站起來時影好像將籠罩一樣。
咕咚咽了下口水,心道方才坐著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高差距有些大。
溫梨笙又坐下了,方才的事跟沒發生似的,沖他招手:&“坐啊,別擋到后面的人看人比試。&”
沈嘉清湊過來問:&“怎麼了梨子?&”
溫梨笙小聲說:&“你看看我旁邊這個人,如果你跟他打的話,有勝算嗎?&”
沈嘉清側看了那男子一眼,而后說:&“我們有三個人外加兩手指,對他一個肯定有勝算啊。&”
&“什麼三個人外加兩手指頭?&”
&“我,大兄弟再加上魚桂,就是三個。&”沈嘉清指了指溫梨笙:&“你算兩手指頭。&”
&“我的戰力就頂兩手指頭?&”溫梨笙很不理解,邦邦敲了桌子兩拳:&“聽聽我這巨大無比的力量。&”
旁邊的男子靠過來問:&“手不疼嗎?&”
當然疼,手指骨砸在桌子上怎麼可能不疼,溫梨笙睨他一眼,奇怪道:&“你怎麼那麼多話?我說我今日右眼皮怎麼總跳,原來是遇見你這倒霉催的。&”
態度這般惡劣,男子也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下。
說話間臺上的兩人已經比試完了,并沒有分出勝負,只是喬陵選擇了棄權。
兩人一前一后的從擂臺上下來,同時往溫梨笙這邊走。
藍沅走在前頭,喬陵跟在后,溫梨笙還以為喬陵是有什麼話說,于是站起,卻見喬陵走到了近,忽而對邊那個男子頷首,喚道:&“爺。&”
溫梨笙看著喬陵的臉,一下子彎笑了,笑容維持了片刻,問道:&“你說什麼?&”
喬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一眼:&“溫姑娘何事?&”
溫梨笙又問:&“你方才喊他什麼?&”
&“爺。&”喬陵看出溫梨笙臉有些不對勁,又看了男子一眼,補充道:&“我只有一個爺。&”
溫梨笙僵了一下,轉頭朝邊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男子看了一眼又一眼,終于揚起個非常燦爛的笑容,湊過去挨近了他的肩膀:&“世子爺,我說我今日怎麼一直在跳左眼皮呢,原來是會在這遇見你啊。&”
謝瀟南低頭看,臉上還是笑:&“你方才說是右眼皮。&”
溫梨笙道:&“我那是說錯了,我打一出門就知道今日要走大運呢。&”
&“所以一早就知道今日會遇見我?&”謝瀟南出了然的神。
溫梨笙點頭:&“是呀是呀。&”
&“然后你就特地準備了一套組合拳讓我嘗嘗?&”他又說。
溫梨笙哈哈大笑起來,想了想,方才確實口不擇言說了太多,覺得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于是撇著哼了一聲,把頭偏了過去。
謝瀟南覺得頗有意思:&“怎麼你還生氣了?&”
&“世子總是這樣騙我。&”溫梨笙惡人先告狀:&“改頭換面就算了,還故意改變了聲音讓我聽不出來,你分明知道我不會武功,也學不會習武之人的那些看態識人,就用這副樣子來耍我。&”
想起上回謝瀟南扮作小手,溫梨笙在完全不知的況下說了他多壞話,氣得人咬牙切齒,后來每回想起溫梨笙都覺得自己命大的很,并下定決心下次再也不會上同樣的當。
為此,還特地記住了謝瀟南上的那經常用的香料味,沒想到今日還是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