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仍舊是笑著的模樣,一副勸架的和事佬:&“諸位諸位,和氣生財嘛,不過是幾間屋子而已,這地方大得很,還有別能住。&”
藍男子沉的盯著老頭:&“我不知你是何來路,但勸你別管閑事。&”
老頭充耳不聞,瘸著往前走了幾步,頭一看:&“喲,來人了。&”
接著一陣腳步聲響起,一群著白的人朝這里走來,擺是顯眼的鵝黃。
這是沈家山莊等級比較高的執行隊伍,一般出現什麼問題都是由他們來解決。
很快這幾人進來,對著拎著花瓶的沈嘉清半跪行禮:&“莊主。&”
沈嘉清用花瓶點了點這幾個人:&“把他們趕出山莊,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放進來?&”
&“是。&”幾人接到命令,轉的時候利刃就從中了出來,對那幾個想搶屋子的人道:&“接莊主的命令,現請幾位離開山莊,此話只說一遍。&”
這下藍服的男子不敢再說話了,沈家之所以在江湖上地位如此拔尖,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因為收藏許多寶貝,幾十年頭凡是與沈家有仇怨的,皆不得好下場,即便是當時胡作非為的胡家,也不敢對沈家出手。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不能惹風伶山莊,于是藍男子轉頭,對后那些不是梁人的男說了什麼話,是一種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其中有個量很高的人沉的盯了溫梨笙和沈嘉清一眼,而后轉離去。
溫梨笙知道這次武賞會,來的人很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但這些人尤其是面容明顯不是梁人的那幾個,讓溫梨笙覺他們并不像是江湖上的人。
他們走了之后,藍沅才從屋中走出來,神看起來很張,額頭都出了很多汗,溫梨笙察覺出不對勁,但邊有人不好開口問,便想著回家再說。
這時候那個拄著拐杖的駝背老頭走過來,在藍沅旁站定,然后用一雙小眼睛看了又看。
沈嘉清道:&“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大?&”
老頭忽而一笑:&“長得真俊俏,給我做媳婦怎麼樣?&”
溫梨笙當即破口大罵:&“死老頭,你找死啊,滾一邊去。&”
本來還想說方才他站出來解圍,要好好道謝的,結果一張口說的都不是人話,而且還把藍沅的偽裝給識破了。
藍沅紅著臉走到溫梨笙的另一邊站著,瑟著腦袋。
沈嘉清嘀咕道:&“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瘸了就算了,眼睛也瘸了,男都不分。&”
那老頭也不惱,笑了笑,拄著拐搖頭晃腦的走了:&“不給當就不給當唄,我再找別的媳婦去。&”
溫梨笙沖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而后抬步走到席路邊,抱拳道:&“席大哥,好些日子沒見了啊。&”
席路扯了扯角:&“別,你這聲大哥我可當不起。&”
溫梨笙又往前走了兩步,與他拉進了些距離:&“怎麼在世子邊不常見你,你是不是真的失寵了啊?&”
席路啃了一口梨子,含糊不清道:&“我什麼時候也沒得寵過啊。&”
溫梨笙道:&“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加我的隊伍?保證你天天得寵,吃喝不愁。&”
席路聽聞笑得眼睛都瞇一條,說道:&“好啊。&”
溫梨笙起初沒反應過來,而后才發現他是答應了,便出不可置信的表:&“真的?&”
&“那當然。&”席路說:&“不過你每月給我發多銀子啊,可不能比爺給我的。&”
溫梨笙也就那麼一說,沒想到席路竟然真的出口答應了,腦中浮現出謝瀟南的臉:&“你爺不會生氣吧?&”
席路卻道:&“你惹他生氣的時候還嗎?&”
溫梨笙撓撓頭:&“那不都是以前了嗎?我現在在他面前多乖啊?&”
&“那你背后挖爺的墻角?&”
&“別人再親的兄弟也有挖墻腳的時候呢,更別說我跟你家爺也沒親到那種地步,挖個墻角又怎麼了?&”溫梨笙振振有詞,而后道:&“你跟著我的話,我每月給你三十兩。&”
席路爽快道:&“。&”
&“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頭。&”溫梨笙道:&“若是世子因為你叛逃的事生氣的話,我可護不住你,你要自己保護好自己。&”
席路角了:&“你說這話,我很難真心為你賣命啊,新老板。&”
溫梨笙擺擺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不覺得三十兩就能吧席路從謝瀟南手中買過來,唯一一個能解釋他這種行為的原因就是,席路本就是謝瀟南給派過來的。
算是履行他方才的承諾,真的將自己邊的一個人撥給了。
但溫梨笙心中并不滿意。
當時選的可不是席路。
不過人既然給送來了,就沒有不接的道理,席路就這樣明正大的跟在了溫梨笙的后。
確認了住的地方之后,沈嘉清特地吩咐了人在院前看守,不準別人再把屋子搶走,而后幾人又吃了點東西,便離開了山莊,走回竹屋。
溫梨笙有些累,喊著幾人在竹屋里休息,自個躺在的吊床上,像以前那樣在樹蔭下看著慢悠悠飄著的白云。
沈嘉清走到邊上,問:&“剛才在擂臺上那個使霜華劍法的人,你說你知道他是從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