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突然問:&“你對上霍有幾分勝算?&”
沈嘉清被的這個問題驚到了,臉上全是不理解的神:&“你是認真問這個問題的嗎?&”
溫梨笙了下:&“我隨口問問,別人在比試之前不都是這樣問的嗎?&”
沈嘉清道:&“這話不該問我,應該問那個矮墩子。&”
正說著,后傳來聲音:&“沈嘉清!&”
兩人同時回頭,就霍出現在后面,他懷中還抱著一把劍,表很是兇厲,先瞪了沈嘉清一眼,又瞪了溫梨笙一眼。
&“喲矮墩子,正說你呢,你就找上門來了?&”沈嘉清輕哼一聲。
這一聲矮墩子可真是切切實實的扎了霍的心,他對自己的高萬分介意,做夢都希能長高一截,聽到沈嘉清這話之后,他氣得臉通紅:&“你不就長得比別人高了點,有什麼可得意的?!&”
沈嘉清聽聞,朝他了兩步,一下就到他面前。
霍畢竟是挨過沈嘉清的拳頭的,一見他靠近,本能的抖了下肩膀,雖極力制,但那兇狠的表里也出了怯,有些慌張地喊道:&“你、你想干什麼?擂臺區除卻擂臺之上,是不準隨便手的,這是風伶山莊定的規矩!&”
沈嘉清當然沒打算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霍:&“你能不能站高點跟我說話?&”
霍這才意識到沈嘉清在辱他,奈何他確實沒有面前這個人高,導致他說話還得仰著頭。
霍往后退了兩步,噌地一下出了自個懷里的劍,出鋒利的一截劍刃:&“走著瞧!我現在已今非昔比,等下上了擂臺別怪刀劍無眼!&”
溫梨笙開口道:&“呀,你還磨了劍?&”
看見劍上有磨石上留下的污水,顯然是拭的時候沒能干凈。
霍梗著脖子,忽而詩:&“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溫梨笙和沈嘉清同時出驚訝的神,這人看起來怎麼有點憨笨?
&“你就專程來放個狠話?&”沈嘉清挑眉。
霍說:&“我只是先來告訴你一聲,我已經跟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樣了,不會再被你們欺負。&”
兩個惡霸同時沉默。
&“而且、而且&…&…&”霍忽然紅了臉,小聲說:&“我也能為施姑娘出一口氣。&”
沈嘉清擼起袖子:&“你個矮墩子心思還不,人家能看上你嗎?再說廢話我把你臉打腫。&”
霍又被這一聲矮墩子傷到了,他后退了兩步,氣憤道:&“你不能在擂臺下&…&…&”
沈嘉清把話打斷:&“我的規矩就是風伶山莊的規矩,這里的規矩約束不了我,你若是再不走,可別怪我再把你打矮幾寸。&”
霍惡狠狠的瞪沈嘉清一眼,腳步利索的抱著劍跑了。
&“莫名其妙。&”沈嘉清對他奇怪的行為做出評價。
溫梨笙卻覺得蠻好笑的,霍這個人雖然一臉兇狠,但其實膽小的,方才沈嘉清往前走時,他那嚇一跳的模樣看起來很搞笑。
很像是一只弱的羊披著一層狼皮,張時卻沒有一口獠牙。
&“下手輕點吧。&”溫梨笙隨口道。
擂臺區的大鼓被敲響,有人喊了沈嘉清的名字,意味著他的那場比試到了。
沈嘉清其實打算好好表現的,畢竟這是他打的第一場,但對手竟然是個矮墩子,這讓他很難下手。
幾人走到擂臺旁,沈嘉清赤手空拳的上了擂臺,剛站定,對面的霍就氣憤地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不拿武,是不是看不起我?&”
沈嘉清微抬下,模樣相當囂張:&“你還不配讓我用劍。&”
霍被他這句話氣了個半死,指著他&“你你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得一把甩掉劍鞘出那把鋒利的長劍:&“那我便讓你后悔!&”
說著他率先手,朝沈嘉清發攻擊。
沈嘉清側一避,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后一翻,他吃痛地一聲,手上的劍立馬掉落在地上,而后覺得腳腕一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眼前一片昏花再看清楚的時候,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霍想爬起來,沈嘉清卻抬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重將他得死死的,他蹲下來說:&“不想吃苦頭就別站起來。&”
霍哪過這樣大的屈辱,紅著眼睛掙扎,沈嘉清見他這模樣也松了腳,嘆道:&“看來必須要揍你一頓了。&”
溫梨笙在下面看得直搖頭,畢竟兩人的差距太大了,沈嘉清就算是不用劍,也能在三招只能把霍撂倒,霍應該看清楚兩人之間的差距。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像憋著一無比大的怨氣,仿佛就是知道沈嘉清比他厲害得多,卻還要固執的與他打架。
或者說,單方面挨打。
霍被揍得雙眼昏花,最后站不穩倒在地上,這場比試結束了。
沈嘉清衫平整走下擂臺,霍不省人事被抬下來。
他走到溫梨笙旁邊,興致缺缺:&“沒意思。&”
溫梨笙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劍:&“你把人家的劍拿來干嘛?&”
&“戰利品。&”沈嘉清嗤了一下。
這劍品相一般,沈嘉清是看不上的,且霍的磨劍手法并不好,只是將劍磨得很鋒利,劍上卻有著麻麻的磨痕,在沈嘉清這只能算作一把廢劍。